“燕兒姐姐,你到底要同我說什么呀!”
看著晉楚燕夸張的把門窗都關了起來,林敏兒不耐煩的呃說道。她可沒工夫和她耗時間,要是燕兒是要拖她的時間,那她可不想陪她玩下去。
“別急,聽我說。”
晉楚燕慢條斯理的替林敏兒倒了杯茶。
“我能不急嗎?這件事要是再不解決,你大哥的幸福可就要沒了呀!”
怎么燕兒姐姐一點都不關心她大哥呢?
“敏兒,你為什么不想嫁給我大哥呢?他人很好啊!”
就是有點冷。
晉楚燕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這和他的為人沒有關系。”
林敏兒的想法很簡單,她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是為什么?”
她發現敏兒真的很不一樣,有哪家的女子在聽見自己要婚嫁時會拒絕的?還不都是一副喜悅的模樣!獨獨敏兒卻總是把好事往外推。
“因為我不喜歡他啊!和一個陌生人會有什么感情可言?”
就像她的父母一樣!
因為利益而結合,最終還是以悲劇告終!
“事情也不是絕對的嘛!你可以嘗試著和他相處啊!”
晉楚燕自身后拿出一塊香木,放入香爐內點燃。
香氣緩緩升起,不著痕跡的將香爐推向林敏兒那邊,晉楚燕屏息以待。
“等到婚后再相處?那還會有幸福可言嗎?”
林敏兒皺起眉頭,眉間的豎條顯而易見。
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她眨了眨眼睛,是煙熏的嗎?
“燕兒姐姐,把香爐拿開點,它讓我很不……”
話還沒說完,林敏兒眼前的晉楚燕漸漸模糊了起來。
“咚”一聲,林敏兒無力的爬倒在桌上。
“唉!看來得快點把事情給辦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敏兒會不會翻墻逃跑!敏兒,對不起啦!誰叫你長得那么討人喜歡,又這么得奶奶的歡心呢!”
晉楚燕歉意的看著爬倒在桌上的林敏兒。
她毫無防備的睡顏頃刻間就讓晉楚燕有了罪惡感。
她不是故意的,是她實在不舍得敏兒才會這么做的,希望敏兒不要怪她。
“現在要去和奶奶說說婚禮的事了!”
晉楚燕把林敏兒扶上床,動作輕柔的將絲被為她蓋上。
頭好痛!
林敏兒自床上起來。
她這是怎么了?
有點疑惑的看向四周,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是半夜時分了,而且桌子上也擺放了不少的吃的東西。
她記得,燕兒在跟她說話,但是不知不覺的,她就暈倒了。
是那個檀香的味道!
她猛地掀開被子下床,一下子天旋地轉,她趕緊扶住離自己近的茶幾。
這個晉楚燕到底下了多少分量的迷藥啊!
她重新重重的坐到床上。
但是很快的,她發現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間或是燕兒的房間。
因為她看到臥房外點著兩根紅色的蠟燭,而且在蠟燭還鑲著金色的“喜”字。
“搞什么?這么快就把我給賣了?!”
林敏兒不可置信的看著,隨即慢慢的站起來,有些虛弱的往外走去。
“連結婚禮服都沒有給我穿!算什么結婚啊!”
林敏兒有些氣惱的看著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
哪有人結婚穿便服的!而且她發誓,她沒有任何印象表明,她有和那個男人拜堂!她想,她的婚禮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至少在她的記憶里,新娘都是打扮的美美的等待著新郎來的。哪有像她這樣的!
甚至連老公長得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大大的“喜”字就掛在面前,灼傷了她的眼睛。
“咿呀”!
門被推開,林敏兒敏感的轉過身,看見一身紅衣的男子站在門外。
這個情節有點詭異。
一個身穿喜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便衣的女人!
怎么看怎么不協調。
晉楚翼有些失神的望著站在“喜”字前的女子。
她有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就像清晰的小溪一般,站在燭火前的她就像是迷路的小孩,雖然有光線牽引著,卻很茫然,臉色有些蒼白,讓人很想擁她入懷,好好的憐惜一番,棱角分明的小嘴此時緊緊的抿著。兩眼警惕的看著他。卻無損她的美貌。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林敏兒?
這個身穿喜服的男人就是晉楚翼?
林敏兒打量著眼前的人,身高應該有185公分,肩膀寬厚看上去很可靠的樣子,剛毅的臉龐有著冷漠的神情,兩眼炯炯有神,像是一只隨時可以捕獲獵物的雄鷹。
此刻,他正豪無忌憚的看著自己。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晉楚翼?
看上去好兇的樣子。
林敏兒從來沒有被這么看過,他的眼神就像在觀賞一只被關在動物園的動物!令她渾身不自在。
這個男人太狂妄了吧!哪有這么看著人家的!
突然,她想起晉楚燕告訴她的話。
“我大哥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有點不正常,會做出一些超出他理智的事情!”
她不寒而栗,往內室挪了一步。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晉楚翼反身關上門。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怎么被她的外貌給迷惑了!他應該告訴她,他不會碰她,而她在晉楚家是有名無實的少夫人;他應該給她臉色看的,而不是被她所迷!
在心中告誡了一番自己,晉楚翼深吸一口氣,舉步向林敏兒走去。而當他越接近林敏兒,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隨著距離的拉近,林敏兒精雕細琢的面容逐漸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
看著晉楚翼慢慢接近自己,林敏兒的心不由的狂跳起來。
臉好燙啊!
“你不要過來!”
林敏兒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警覺的面對晉楚翼的任何一個動作。
他干嘛這樣看她!
雖然自己長得很國色天香,可被一個男人這么看著,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他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誰喜歡自己被野獸吃掉呢!
林敏兒也不例外。
“不要過來?”
低沉的聲音出自晉楚翼的口。
這個女人在說什么話?
他是她的丈夫,洞房花燭夜,他不過去怎么“洞房”?
還是,這個只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外表越是美麗的女人,往往心機城府也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