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我們最幸福最開心的時候,每天三個人一起上學,放學后一起運動,偶爾在海邊聽小靜演奏,那段時間我們就像活在天堂一樣,幸福得連路都不認得了!”李政明傻傻地笑著,可是也流淚了,可想而知,此刻的李政明心有多痛。
“既然這么開心,為什么現在圣夜星孤身一人?”韓優諾感覺到李政明身上的悲傷不比圣夜星的淺,畢竟二人是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賽過親兄妹的感情。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五個喪盡天良的混蛋給毀了!”李政明幾乎是咆哮地大喊,房間里的木制茶桌也被一腳踢撞到墻上,變成七零八碎,這種瘋狂的動作跟圣夜星簡直一樣,讓韓優諾害怕得倒退了幾步。
2006年3月20號晚,香港天氣很冷,天上烏云密布,很暗很暗。
“喂,小靜,在哪,別忘了今天我們三個要去哪?”李政明停下車給梁純靜打了通電話。
“我,我還在訓練中心練琴啊!”
“喂,都快十點了耶,還在練?不要命了你!”如果李政明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么事,就算他被打死也不會說“你不要命”之類的話。
“沒辦法,你以為譜曲是那么容易的嗎,夜星十九歲的生日快到了,我必須快點寫完那首替他量身打造的《黑夜的星星》,不然他會生氣的,你知道,去年他都已經快發火了!”梁純靜幸福地摸了摸頸上的項墜。
“那我去你那接你!”
“不用了吧,一會夜星就來了!”
“那更好,我們很久沒賽過車了,我們一起去接你!”
“那好吧,不說了,拜拜!”結束鍵一按,李政明做夢都沒想到這會是與梁純靜的最后一次通話,兩人之間的緣分就在此刻終結。
“咚,咚,咚!”什么聲音,梁純靜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奇怪的聲音,照理說應該所有人都走了,保全人員應該在下面啊,怎么會……
梁靜純打開琴房的門,開燈一看,連喊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人捂住了嘴,拖進琴房,然后嘴就被塞上布,完全出不了聲了。
“媽的,怎么還有人在啊,差點壞了我的好事!”梁純靜眼里充滿恐懼地看著眼前這五個賊,手腳都在打哆嗦。
“就是,這訓練中心怎么就這么點錢,真是白來!”
“大哥,我們快走吧!”一個比較膽小的小弟有點害怕地說。
“走?這么點收獲都怎么走啊?不對啊,這個小妞好美啊,就像仙女一樣,你們有沒有嘗過仙女的滋味啊,啊哈哈哈!”那男的說完眼神淫賤地朝梁純靜走去。
“大哥,不要,我認識她,她是天才音樂家梁純靜,不能碰的!”剛才膽小的小弟站出來害怕地阻止道。
“音樂家,那更好,叫床的聲音會更美妙!”
“大哥,不能碰,他是亞洲首富親口承認的兒媳婦,我們不能碰,我們會有麻煩的,拿了錢就算了!”
“閃開啦,一會你如果不上,我把你扔進大海!兄弟們,我們嘗嘗豪門千金大小姐的味道!”四個男人說完,邊除衣服邊賤笑地向梁純靜撲去。
天空“轟隆轟隆”的直響,仿佛在替梁純靜叫著喊著救命,一扇訓練門,分成了兩個世界……
“喂,夜星嗎,怎么樣,戒指拿到了嗎?”一輛法拉利,一輛保時捷正往同一個方向快速行駛著。
“嗯,這么早向小靜求婚會不會太快了點啊,?”圣夜星幸福地看著手中的戒指,笑得十分的開心。
“怎么會快呢,你想想先訂婚,再過兩年結婚,這多好啊!”李政明也打心里開心,這兩個人終于要走上這一步了。
“政明,先不說了,小靜打電話進來了!怎么樣,丫頭,等不及了?”如果圣夜星此刻知道梁純靜雙眼無神,精神已經崩潰地站在訓練中心頂樓,他絕對會嚇個半死。
“夜星,你知道我多愛你嗎,我真的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包括我自己,在我眼里你是那么的完美無缺,天才圣夜星,未來世界焦點的圣夜星,不可以有任何的污點!”梁純靜站在天臺上,沒有哭,因為剛才已經把所有的淚水都流干了,現在她只想好好跟圣夜星說說話,聽聽他聲音。
“怎么今天想得到夸我啊,是不是政明向你透露了消息?”圣夜星沒有聽出梁純靜異樣的聲音,依舊笑得合不攏嘴。
“我真的很感謝上天讓你媽媽跟我媽媽是好朋友,進而我才能認識你,與你從小生活在一起,因為有你的保護和支持,我可以毫無顧慮地在美國各個地方闖來闖去,再危險我也不怕,每天過得無憂無慮,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手牽手走完這一輩子!”
“傻丫頭,我也一樣,因為知道每天你都會在家等我回來,所以不管是學習還是公司的事,再苦再累只要一想到你以及你會彈鋼琴獎勵我,我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答應我,以后在不管是在商場上還是對待人能給人一條生路就要給,我不想你變成那種無血無淚絕情的人!”
“知道了,小羅嗦鬼,好了,我到訓練中心門口了!”圣夜星拿著手機,打開車門的那一刻,李政明的法拉利也出現了,就要轉角到訓練中心門前。
“夜星,不要恨我,我是真的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你,夜星,曲我譜好了,我愛你,真的好愛好愛,一定要原諒我!”
“傻瓜,說什么原諒,我也很愛你啊,又怎么會……”圣夜星剛下車,還沒說完,突然眼前正前方“咻”的一下,然后“嘭”的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把圣夜星當場嚇傻了,世間萬物在這一刻好像都停止了。
“小,小靜,小靜?”
“小靜!”剛開始傻眼的圣夜星只是懷疑地喊了兩句,五秒過后,圣夜星清醒過來了,身體顫抖近乎瘋狂地沖了過去,抱住躺在血坡里的梁純靜,而剛剛下車的李政明也是一樣,傻愣在原地。。
“夜,夜星,原,原諒我,這樣的我配,配……”梁純靜還沒說完,嘴里就已經噴出一大口血,染得圣夜星的西裝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不,不要,不要,小靜,我們去醫院,我們去醫院……”圣夜星手腳都在發抖,嘴唇一張一合的,早已被嚇得成紫色,淚水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來的,滴在梁純靜的臉上。
“配不上你,帶,帶著以前最,最純潔的我,好,好好活下去!”梁純靜的手努力地想再摸摸圣夜星的臉,可是上天連這個機會都吝嗇施舍,手在就要碰到圣夜星臉的那一刻,徹底垂了下。
“小靜,小靜,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我們去醫院,去醫院……!”圣夜星抱著梁純靜完全崩潰,淚水一滴滴往下來,抱起梁純靜往車的方向飛奔去,淚水讓連天都心痛得落淚了。
“嘭”的一下,圣夜星摔倒在地,手擦破了,但對于他而言,已經沒感覺了,只是連忙爬到梁純靜身邊,緊緊地抱著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中響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痛徹心匪絕望的悲吟聲,震撼天,震撼地,震撼所有人。
醫院太平間,圣夜星雙眼空洞,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是跪在梁純靜的床邊,整個人完全傻了,崩潰了。
“你給我起來!”李政明哭著跑進太平間,抓起圣夜星一拳揮了過去,打得圣夜星趴倒在墻上,嘴角流下了血絲,滴在衣服上與梁純靜的血混合在一起。
“你為什么要去買戒指,為什么,為什么不早點去,為什么!?”李政明抓起圣夜星又是一拳,打得圣夜星趴在地上,但圣夜星的眼睛從未離開過床上的梁純靜。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到底是為什么?”圣夜星爬著往梁純靜床邊,始終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要離開他,這一切就像夢。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你知不知道,小靜被五個混蛋輪奸!”李政明提起圣夜星咆哮道,神情悲痛到極點,而圣夜星聽到李政明的話,眼神就像墮入無邊的黑暗之中抱著自己的頭,眼睛和嘴巴睜得大得不能再大,不僅是手腳,全身都在發抖,害怕得發抖,恐懼得發抖,絕望到底的發抖。
“啊啊啊啊啊啊……”圣夜星的精神已經崩潰到極點了,大叫著,用盡全力一拳把李政明從太平間直接打得破門而出,口吐鮮血。
李政明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也是全力還給圣夜星一拳,打得圣夜星直撞在墻上,也是口吐鮮血,兩人就在太平間,梁純靜的遺體面前,打得鮮血直飛,每一滴血的飛濺都仿佛是梁純靜心中不舍的眼淚。
當圣家父母和李家父母趕到太平間時,看到了差點令他們暈過去的畫面,梁純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床的坐邊和右邊分別躺著倒在血坡里的圣夜星和李政明。
“醫生,醫生,醫生……”圣云澤大叫,身后的保鏢立即沖進入平間,背著圣夜星和李政明往外跑,所有人立即跟著走了,獨留梁純靜靜靜躺在床上,太平間又太平了,只是外面的世界就要掀起滔天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