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韓優諾沒有跟圣夜星同坐一輛車,因為她要去她家整理東西了,是真真正正要搬出去住了。
“喂,韓優諾,你哪來這么多東西啊,干脆這棟大樓直接搬走好了!”被韓優諾叫來一起干活的江美惠和柳希珠都快累死了,整整搬了快兩個小時了。
“對啊,我說你好好的,干嘛要搬家,你不是說這里是你最珍貴的窩嗎,那你還搬!”柳希珠大聲叫道。
“如果可以,我寧愿死都不愿意搬離這里!”韓優諾看著她與父母的合照,心酸地說。
“怎么了,優諾,是不是有人逼你,還是你惹到什么人了?”看到死黨這個樣子,兩人都擔心地問。
“沒事,只不過業主把房子收回去了,而且這棟大樓也賣給了別人!”韓優諾把相片放進行李箱,無奈地說。
“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才要搬,不過,沒什么辦法了嗎?”兩人都知道這里對韓優諾意味著什么,這對韓優諾是個什么樣的打擊啊。
“沒辦法了!”
“不對,韓優諾,車學長家里不是很有錢嗎,叫他把這里買過來就行了!”
“我憑什么叫人為了幫我,買下整棟大樓,況且這棟大樓已經被人買下了!”韓優諾大聲叫道。
“什么人買下的,要這棟殘舊的大樓干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好像是什么天圣集團!”
“什么,天圣集團?!”
“什么,天圣集團?!”
“你們兩個怎么了,這樣的表情,我有什么不對嗎?”看到兩個死黨突然像被點穴了一樣呆呆地看著自己,韓優諾挺怕的。
“韓優諾,有救了,也許你家可以保得住,你知不知道,天圣集團是誰的?”
“誰的?”
“圣夜星!”
“圣夜星,我知道了!什,什么,圣夜星,你,你說,收購這棟大樓的集團就是圣夜星的?!”韓優諾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抓著江美惠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大聲說道,想再確認一下。
“希,希珠,救命啊,我不能呼吸了!”江美惠被韓優諾提在半空,招手喊救命了。
“不錯,天圣集團就是圣夜星的,快點放手啦!”柳希珠一說完,韓優諾手一甩,把江美惠扔到一邊,立即沖了出去。
“韓優諾,你明天別來學校了,你來我宰了你,哎喲,痛啊!”
一回到圣家,韓優諾直闖主大廳,誰知道圣夜星根本就不在主大廳,而是在二樓的書房。
“砰”的一聲,韓優諾一腳揣開書房的門,氣勢沖沖地跑到圣夜星的面前,死瞪著他。
“說,天圣集團是不是你家的企業?!”
“有什么問題嗎?”圣夜星好奇地看著韓優諾,這丫頭每天都這樣,還真是活力十足啊。
“原來你就是罪魁禍首!你知道我手里的這杯東西是什么嗎?”韓優諾舉起右手語氣幽幽地說。
“沒興趣知道!”圣夜星冷冷地回道。
“這叫強硫酸,有毀容的效果,要試試嗎?”韓優諾說完擺起了潑的動作。
“你說什么,喂,你想干什么,別過來,有話好好說!”圣夜星也被嚇倒了,立即起身沿著桌子往外走。
“你毀我家,我毀你容,大家兩不相欠!”韓優諾緊追著圣夜星,冷冷地說。
“等,等一下,你先說清楚,有事好好商量!”圣夜星邊說邊退,同時也做好了奪過韓優諾手中杯子的準備。
“我要你答應我……啊!”韓優諾還沒說完,手中的杯子被圣夜星一腳踢飛了,圣夜星連忙過去抱著韓優諾逃離硫酸濺下來的范圍,兩人一上一下雙雙倒在地上。
“你這丫頭,想死嗎,拿硫酸來晚玩!”圣夜星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壓著韓優諾動都不讓她動。
“嗚,嗚……”韓優諾看著圣夜星突然哭了,眼角的淚水也流了出來,嚇得圣夜星連忙起來,以為自己嚇到她了。
“喂,你哭什么啊,是你先玩的,我只是說了你兩句,別哭了!”圣夜星把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小聲地說。
“你毀了我的家,我能不哭嗎?”韓優諾是眼淚鼻涕一起來,直接弄到圣夜星的手帕上,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圣夜星。
“毀了你的家?什么時候?”圣夜星這次是真被搞糊涂了。
“你們天圣集團是不是收購了真木大廈?”韓優諾起身惡狠狠地盯著圣夜星看。
“真木?你說的是福樂區的真木大廈?”
“對,就是那!”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圣夜星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收購一棟大廈干她什么事啊。
“我的家就在真木大廈里!”
“就算你的家在真木大廈里,那你也得到了應有的賠償了,還有什么事?”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衡量的,你知道那套房子對我有多重要嗎?”韓優諾大喊道。
“有多重要?”
“我從小就住在那,那里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那里是有我所有記憶的家,這些,你知道嗎?”韓優諾哭著大聲說道。
“現在知道了!”圣夜星冷冷說完,坐在沙發上,好像根本就沒受什么影響。
“我求求你,你別買那棟大廈了,讓它還原好不好?”韓優諾走過去,拉著圣夜星的衣服,小聲哀求道。
“那棟大廈已經是我的了,手續全都辦好了,不能改變!”
“你要那種破大廈干什么啊?”
“拆除,重建!”
“什么,拆?我先拆了你!”韓優諾說完直接撲了過去,圣夜星根本就沒想到韓優諾突然有這樣的動作,反射性地用雙手推去,誰知道,雙手正好碰到韓優諾的胸部,兩人都傻眼了。
“我殺了你!”韓優諾這次是火上加火,喊著要與圣夜星拼命。
“你再敢上前一步,明天我就下令拆了那棟大廈!”圣夜星威脅性的話讓韓優諾立即停了下來。
“我們坐下來,平心靜氣地談談!”圣夜星也被折騰得夠累的了,還是先休戰好點。
“我買下那棟大廈是因為它的位置對我公司日后的發展很重要,并不是拆好看的,明白嗎?”
“可是你為什么一定要買真木大廈,買其他的不行嗎?”
“那條街的全部大廈我都買下來了,并不是只有你家的那棟大廈,知道了嗎?”圣夜星頭疼地說道。
“那不拆不行嗎?讓它保持原狀不行嗎?”韓優諾乞求道。
“不拆,那整條街的大廈也就沒價值了,明白了嗎,那里日后會成為商業中心區,不拆行嗎?”圣夜星發誓除了有個人之外,他第一次用這么溫柔的語氣去對一個人說話。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不可以拆!”韓優諾一聽又站了起來大叫道。
“不可能!不過,如果你真的想保存你那套房子,留住那些記憶,我可以給你一套與你家一模一樣的房子!”這已經是圣夜星善心的最大讓步了。
“一模一樣?真的?”韓優諾不相信地看著圣夜星。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拒絕!”圣夜星說完向門外走去,看到地上的硫酸,終于感覺不對勁了。
“這是水,不是硫酸!”
“對啊,我說硫酸你就信啊,怎么這么好騙呢你!”韓優諾吹了吹自己的頭發,得意極了,哪還有剛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
“別得意,飛機場!”圣夜星瞄了瞄韓優諾的胸部,說完走了。
“什么,飛機場?你這個死色狼!”
“丫頭,跟我過來!”門外圣夜星叫道。
“干什么?”韓優諾氣沖沖地走出書房,跟在圣夜星后面。
“以后你就住這間房!”圣夜星帶著韓優諾來到一個紫色為主,粉紅為輔,豪華得不得了的大房間,淡淡地說。
“我,住這間房?那茅屋……”韓優諾有點不相信地看著圣夜星。
“既然你那么喜歡住茅屋,那你就繼續住好了,這間房……”
“這間房當然是給我住啦,少爺,您真是太好了!”韓優諾拍了拍圣夜星的肩膀,兩眼大放異彩,口水都出來了。
“我是看你搬家那間茅屋塞不了這么東西,況且明天可能會下雪,不想鬧出人命!”
“所以我說少爺你雖然看起來像冰山,可是你的心是暖的!”
“少來了,剛才還想跟我拼命,不是嗎?”
“哪有,我剛才就是想和你玩玩,少爺,我先把東西搬進來!”怕圣夜星轉身又反悔,韓優諾連忙下樓,往茅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