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聽說過祁蒙崇尚武力的事了……”沈晴想起那祁蒙使臣上乘的功夫,心底也不由將祁蒙和她所認為的蠻夷一族劃上等號!
就差腦海里沒浮現出彎弓射大雕的情形!
“流月和祁蒙對抗,勝算有幾成?”如果真要開戰,沈晴希望戰爭能夠早些結束,誰都想稱霸,受苦的卻是天下蒼生!
“五成!”弘暄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勝算其實只有一半,可弘暄的神色中并沒有流露出退縮和畏懼之意。“祁皇蘇醒,和之前大有不同,可祁蒙贏我們的勝算,同樣也只有五成!”
那并非是處于盲目的自信!祁蒙雖崇尚武力,可在兵法上,并不勝于流月,若說單打獨斗,也許比流月占了上風,可兩國之戰,在乎的是戰術!
“也許,我們能把勝算增大一些……”沈晴微微一笑,孫子兵法她熟記于心,只是不知道此刻,是否能派上用場!
只是她和弘暄都沒想到,孫子兵法雖然有用,祁蒙國的皇帝卻早已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病弱的祁皇……
而沈晴更沒想到的是,正是后來她提議的那些兵法,讓流月和祁蒙二國之戰,陷入了更大的僵局。
這都是后話。
弘暄見沈晴淡淡的笑容中暗含著一抹深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眉頭稍稍舒展開:“你想到了什么妙招?”
“你也說了勝算只有五成,我并不敢口頭保證什么……”沈晴搖頭,伸手搭在弘暄的肩上,頗為俏皮地一笑:“不過你要答應,以后但凡和祁蒙打起來,無論發生了什么,你都不許瞞著我,更不許以怕我擔憂為借口!”
“晴兒,你……”弘暄望向她的眼眸深處,曾經清澈如許的雙眸中,如今滿滿的都是他。若是這話從別的女人口中說出,就算不是逾越,也是為了她自己的權力地位著想。但是他知道,只有他的晴兒,是真正在為他著想。
“弘暄,我知道后宮不能干政這一條,也知道父皇虛設我這個諫臣是為了打擊一些勢力,我入了這皇宮,雖然該遵守這皇宮的規矩,可我不只是后宮的一個女人,更是你的妻,所謂夫妻,本該一起分擔所有的事——”沈晴的這番話說得很認真,聲音雖平淡,卻足夠打動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