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的生活中有三怕,一怕打雷,二怕蟑螂,三怕看到血。
再強悍的女人,都會是有弱點的。
暈過去后,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頭,慕斯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說,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人。”
“你明明就是個玩偶變的,怎么是人?”
“變成人就是人了啊。”
“那你是玩偶還是人?”
“變之前是玩偶,變了之后就是人了。”
“我不信,你就是個妖怪。”
“不信?那我讓就讓你相信。”慕斯拿出一把水果刀,往自己手上一劃,鮮紅的血自手臂流下。
“你看,如果我不是人,怎么會流血。”
蘇離驚叫起來:“不要血,我不要看到血!”
“老婆?老婆?”
身子被誰推了幾下,蘇離皺了皺眉頭,從她的噩夢中慢慢蘇醒了過來。
“老婆,醒醒啊醒醒。”慕斯一個勁地推她。
“已經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蘇離知道這會自己已經在家了。
“我怎么回來了?”
“我抱你回來的。”
蘇離沒有著重聽到那個抱字。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在醫院嗎?”
“醫生看了你說只是暈血,沒什么大礙,所以我就抱你回來了。”
想起那個醫生,蘇離就覺得他肯定沒給自己好好檢查,一般在醫院暈倒了的人,怎么說也不會就讓這么回來了吧。
不過她也不想待醫院,天知道從小她就怕進醫院,一進去免不了要看到血。
“老婆,你覺得怎么樣了?”慕斯拿了一杯水給她,關切地問。
“沒事。”習慣了,暈一下醒過來就好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著慕斯:“說到底都怪你,沒事干嘛拔針管,你知不知道你在發燒啊?”
“我已經沒事了。”
蘇離瞥了他一眼,按照現在這個狀態來看,的確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事。
“不對啊!那醫院怎么就讓我這么回來了,你打點滴的錢我還沒交呢。”
“我已經交好了。”慕斯順口說出。
“你交了?你哪來的錢?”
蘇離疑惑地看向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