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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分工

  • 傭者領域
  • 晨夜
  • 9425字
  • 2006-05-15 22:59:00

六月三日,早上當易龍牙和菲娜正在著手于對付海樂智時,這邊廂的葵花居倒是安靜。

“明玉,龍牙那邊怎樣?”

“大哥哥他們怎樣?”

乘著森流繪的發(fā)問,肩上停住兩只小獸的希琳也加入問話。

年僅九歲,過完暑假也不過十歲的她,也開始有某方面的成長──易龍牙和菲娜的外出是因為要事,而且還是有危險,而她的問話里面便是包括著擔心二人,而不再是單純的想見他們或者想跟他們一起。

因為母親的迷糊再加上單親家庭,她的早熟其實不怎么意外。

此時飯桌上除了一、兩人缺席外,大部份人都是身在其中,而一聽見問話,各人立時留心起來,想聽聽易龍牙那邊的狀況。

“沒什么,不過他們接下來要找一個叫海樂智的人,他好像是在戒海城接贓的幫會當家?!?

“海樂智?紫苑姐,你聽過沒有?”

當姬月華把目光瞟向席紫苑時,后者是假笑說:“親愛的月華妹妹,我不是黑道的百科全書,戒海城的我怎知曉?!?

席紫苑素來對身在黑道時的自己存有不適應,姬月華這樣尋她開心是教她不高興,狠狠地白了姬月華一眼。

“黑道……地下社會,還真是麻煩呢!”莉莎念了一遍后,是沒針對誰的搖頭嘆說。

至于聞言后,反應最大的應數(shù)孫明玉無疑:“知道麻煩就別說,不要弄糟一個美好的早晨?!?

“玉姐,逃避是不行的?!崩蛏`笑說。

“明玉,理卡那邊,你打算怎樣處理?”森流繪滿認真的問說。

孫明玉的反應,主要是為了來自理卡的求援,剛剛對不墮天出手完畢,要是再緊接對付浩劫之眼,這種事實在很難讓她接受。

先不談葵花居的雄厚實力,不過接二連三的事件,會隨時把葵花居的名字浮上臺面。

而且例如席悠悠她們,本身又是有各自的生活,總不能每件事都把非傭兵的她們牽扯進來。家中受襲還說得過去,但刻意找人家麻煩而惹來殺機就另算。

“再說,我們也沒來由要招惹浩劫之眼?!?

孫明玉心底泛出一抹苦笑,雖然她不是想容忍罪惡,只是作為領袖角色,她要盡量保住各人的安全和利益,而不是純粹以感情為首要。

得罪浩劫之眼,情況才不像所羅門或不墮天輕松,前者是于偏僻山野進行決戰(zhàn),解決掉所有人,然后再回來把剩下的干部鏟除。

至于不墮天則是比較簡單,以武勇掛帥這一點,時常讓他們沖破很多危局,但偏偏易龍牙的力量幾乎是他們不可能沖破的,就是因應這一點,葵花居才能“安靜”的滅掉不墮天。

所以即使同為大黑幫,上述兩者的參考價值低得出奇。

“暫時還沒有,還是等龍牙二人回來再說吧!”孫明玉重新想過一些利害關系后,主意其實已有,不過還是等易龍牙和菲娜回來再談。

帶點嘆息遺憾的語氣,這樣一聽,熟知她的人也大概猜到她有什么樣的想法。

莉莎立即道:“玉姐,我認為理卡要幫的!”

“不錯啦,以她的性子,不會放下尤加莉的仇?!薄ⅰ熬退銢]幫手也會獨身前去,我能瞭解她的心情?!?

姬月華和雪櫻分別說著,而意見則是一致。

然而凌素清喝了一小口熱茶后,是用著冷然的語氣道:“那會很危險的?!?

“算我多事,不過我也認為別亂來最好?!毕显穮⒘艘荒_進來。

她是跟孫明玉、凌素清二人抱相同態(tài)度,她對于理卡的情感并沒雪櫻她們來得強,純粹是以事論事。為著此原因而招惹浩劫之眼,實在并不明智。

“那我贊成莉莎她們,要打的話,我可是隨時出手。”森流繪如此說著,雖然已經搬離葵花居,不過她仍當自己是葵花居一份子。

除了立場中立的席悠悠外,飯廳上是傳來各人的意見,而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孫明玉眉頭稍稍一皺,微笑依然的她,卻是突然合掌一拍,頓時讓飯廳上的各人靜下來,感受到她那微笑底下的不悅,沒人敢吭聲。

“莫說現(xiàn)在不是開會,你們也應該看看有小孩子在場,是不是該自律一點呢!”孫明玉微笑問出沒疑問氣息的話。

眾女一聽,立時訕訕的笑著點頭。

只是唯獨有一個不知趣的舉手揮動,急道:“是的、是的,我不要緊,我不怕聽的,而且很快就暑假,我可以不用上學!”

看樣子希琳是想打入大人的討論中,不過……

“希琳,這件事可不是隨隨說說啊,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望著微笑中的孫明玉,希琳的表情為之一僵,半晌,支吾道:“好、好像……沒有啦,剛才好像失言了?!?

住在家中那么久,她今天總算親身體會到孫明玉的可怕,不過她仍能改口的反應,實是孺子可教,只是不知道,易龍牙發(fā)覺連希琳也變得這樣“聰明”時,會有何感想就是了。

“很好、很好,善解人意是好女人的必備要素?!?

真是有夠切合時宜的教授。

“不過,理卡那邊怎辦?”姬月華皺眉問說。

葵花居可容后再談決定,只是理卡恐怕等不了,只要回復狀態(tài),除希琳外,眾女都不難想像到她應該會沖去浩劫之眼要人。

“這個比較好處理,她現(xiàn)在的傷勢雖然好了很多,但沒那么快能自由走動,龍牙他們應該能趕回來,麻煩的是要跟她說明,我們沒辦法即時決定。”

與其說麻煩,倒不如說為難,理卡拚著性命來尋求幫忙,但換來的居然是這種模糊的答覆,雖然道理在她們這邊,但想到要跟她解釋,也著實教人頭痛。

“真希望龍牙他在?!睂O明玉嘆息的說著。

而剛好這亦是場中大多數(shù)人的心思──這種鳥事“應該”拜托他才對。

“我明白的。”

早餐過后,孫明玉便是來到安置理卡的客房內,正好理卡適時醒來。

沒有隱瞞的打算,孫明玉見她醒來后,是如實告訴她暫時沒法決定幫忙與否,既不拒絕又不是答應,然而意外地,理卡聽過后,也沒表露什么憤慨,只是用著哀音嘆息。

“我其實也預感到不會那樣順利,要住在這兒的你們幫忙,我的拜托一定會造成困擾吧!”

為了保護尤加莉,她這位護衛(wèi)保鑣也吃過不少苦頭,世間的常識也自然知得清楚,當知道浩劫之眼正是港城一個具實力的黑道集團后,沒想過葵花居會拒絕才怪。

“私人身分,我會對你說抱歉,但我們也有自己立場?!?

孫明玉的無奈,理卡也明白得到,苦笑說:“我沒有怪你,再說,你們本來就有拒絕的權利,也別道歉,不管小姐還是我,都覺得能遇上你們總是件好事,讓你苦惱的話,反而是我要道歉才對?!?

理卡表現(xiàn)得很平靜,不過孫明玉并未因她的話而開懷,就像莉莎她們所能想像,被自滅氣息所纏繞,理卡此時的平靜大多歸因于她準備戰(zhàn)死明志,所以對于旁人的想法,她并不甚在意,無論如何,同伴有還是沒有,她都會執(zhí)意為尤加莉報仇。

“你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笨闯鏊囊鈭D,孫明玉一手按著臉頰,皺眉說著。

理卡所背負的,她也多少明白,想守護的人竟然在自己眼前死去,更諷刺的是因為對方要保護自己才如此,這經驗,孫明玉可是曾有近似的體會。

“絕望的復仇只是褻du當事人的意志,尤加莉既然是為了讓你脫險才跳崖,你就算想復仇也應該抱住活下去的意志才行,不然就對不起她的心意了?!?

“孫明玉,你……”復仇的意志出現(xiàn)了共鳴,這是教理卡訝異,料不到平時和藹親切的孫明玉也能散發(fā)出深沉的復仇氣息。

“叫我明玉,沒記錯,你跟我是同年的,這樣會比較親切?!睆统鸬臍庀H是存在一瞬間,孫明玉似有若無的淺淡一笑,便是打斷理卡的話。

“復仇只會讓人不幸,所以不需要的時候就盡量別想那么多,不過當遇上需要的時候就別客氣了,人絕對要為自己所犯下的惡行承擔后果。”

“嗯?!?

理卡看著孫明玉說到后面時,眼神的銳利足夠撕裂自己的防線,即使想婉拒她的好意和勸言,但四目相交下,她是沒法子說出口,只能點頭同意。

“那在養(yǎng)傷時,就請盡量放……”

當孫明玉看著她快要接受自己那套比較彈性的復仇心態(tài),自滅氣息也逐漸減少時,恰巧家中的爆炸門鈴聲忽然傳來,霎時間,打散了她主導氣氛的局面。

“這兒的門鈴聲,還是那么厲害。”理卡就像想起什么,好笑的說著。

不過孫明玉瞧她回復至自滅氣息纏繞的局面,心內感嘆:“可惜。”

可以的話,她想減輕理卡的心理負擔,至少別抱持沒未來的心態(tài)去復仇,不過這次給打擾,恐怕不能即刻再作誘導勸說。

“這種門鈴聲很難找得到?!睂O明玉心底的思潮翻涌,不過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保持嘴角微揚的淺笑。

葵花居的爆炸門鈴聲,正是由她親自找回來的。

“你好好休息吧!”

“好的。”

因傷關系,理卡的體力、精力比常人要差,稍微一聊就已經出現(xiàn)疲乏,雖然勉強可以多撐一會,不過孫明玉沒這個必要,便是主動退離客房。不過當她把門關上后,不由得低呼一聲,她竟然忘記問明理卡跟洛詩音之間的事。

孫明玉雙手抱胸,苦惱地偏頭,低念道:“唔──笨,竟然忘了問?!?

她是這樣的罵了自己,只是這個懊惱很輕微,也沒引起多大的自我厭惡,也就在她偏著頭,陷入自己的世界時,腳步聲忽然由小至大,沒幾秒鐘,莉莎的人影便是闖入她的視線范圍。

“啊,逮到玉姐!”

“什么逮到?我可沒有犯事!”孫明玉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即和氣的問說:“找我有什么事嗎?”

“來了麻煩人,玉姐,現(xiàn)在要靠你了!”

“咦?”

這一刻孫明玉倒是摸不著莉莎說的麻煩人是誰,莉莎的表情混雜著苦惱、好奇等等多樣的感受。

某時候來說,能如此率直的表達出情緒,反而教人難以摸透想法,比刻意目無表情的還要難猜度。

“……難怪。”

當孫明玉帶著疑惑下樓后,朝常招呼客人的四方桌看去,立時明白過來。

原因無他,只因為特戰(zhàn)二隊的實際領袖,以及同隊中最講究禮貌儀態(tài)的隊員,正是坐在四方桌前的沙發(fā)。

看及許清清和奈華爾二人到來,也難怪莉莎急著要找自己來應付,每次特戰(zhàn)二隊的人來訪,廳中的氣氛總是變得怪異。

坐在二女對面的正是凌素清和雪櫻,前者保持冷漠的步調自顧喝茶,至于后者則是備戰(zhàn)狀態(tài)似的,直腰而坐,臉上缺乏表情。

至于姬月華則是坐在四方桌右側的沙發(fā)上,拿著一本雜志翻閱,同沙發(fā)上,席紫苑則是帶著輕松的笑意看介紹花卉的專題雜志,場中恐怕只有她才能輕松。

“我還以為你應該更早來到?!?

當孫明玉現(xiàn)身,未曾交鋒,許清清已跟她作了個眼神比拚,直至孫明玉坐下雪櫻讓出的位子后,才由她率先發(fā)話。

事實上,許清清今次到來,比她所預算的要遲個兩、三天。

“因為我們也很忙,不過話說回來,不墮天的事果然跟你們葵花居有關系?!痹S清清難掩心中的不滿,強笑的說著,孫明玉劈頭第一句就是點明重點,她也沒必要再裝什么。

“那些傷勢很難瞞過你們吧!”

雷勁侵體傷及臟腑還有骨折碎骨,而尸身內外亦因雷殛而出現(xiàn)不少焦黑處,這是羅青文等人的狀況,至于忠飛那邊則更精彩,傷口成因很多,包括刃物和尖狀物,也有非兇器做成的傷害。

后者那些狀況,許清清等人不盡認識拉彌加等人,沒法子辨認,只是羅青文等人的傷口,在許清清等人眼中,明顯是指證出兇手是誰。

“托你們的福,我們特戰(zhàn)隊的工作量變多了?!痹S清清笑說,不過說話內容可是叫人笑不出來:“到底你們葵花居跟不墮天,發(fā)生什么事?”

“私底下的話,我不怕告訴你。”

孫明玉的話,是令許清清不自在起來。

她們被授命,又或說爭取回來的調查命令,是要寫成報告呈交上級詳閱,葵花居私底下的承認根本沒有正式效用,不能當作真確證據(jù)加入報告里面,頂多是寫在備注一欄而已。

“既然想到我們會來,你也不會沒打算,你到底想怎樣,直說吧!”

想不到她會這么好說話,孫明玉倒是有點愕然,照理來說,為了特戰(zhàn)二隊的最佳利益,許清清斷不會在未認清對方的虛實之前輕舉妄動才對。

“看來你們也遇上不少麻煩。”孫明玉意味不明的說著。

“是的,也不怕老實跟你說,近些日子,所羅門覆滅帶來的后遺癥已累得我們特戰(zhàn)隊和警察半死,需要四處平亂,現(xiàn)在再來一個不墮天潰散,五個小隊已經很勉強,還要有一整個小隊出差,這種狀況,你怎看?”許清清這番話并不是單純的發(fā)泄,也是讓葵花居明白,港城的局勢正朝不利面倒去。

如果葵花居再?;樱菹滦膩?,絕不排除對葵花居有所動作,諸如發(fā)出幫忙處理任務的戰(zhàn)伐令又或緊急納入旗下的召集令等等。

“現(xiàn)在上面已醞釀要不要緊急開啟第六隊和第七隊應付事態(tài),如無意外,我們小隊會有推薦權利?!痹S清清的威脅已經很明顯。

然而,沒為她的威脅而動怒,只因為聽見事態(tài)的嚴重,孫明玉心中是吃驚的念道:“局勢比我想的要糟糕?!?

就她所知,港城政府對于實力者的培訓雖然很努力,但是成效往往不大,可信賴又能隨時投入狀態(tài)的實力者絕不超過個位數(shù),要是開啟第六、第七小隊,高層會詢問各小隊的意見絕不是奇事。

不過比起推薦本身,孫明玉所謂的糟糕也指港城的地下社會狀況。

就算平時有留意,但始終不是政府或黑道中人,所得資訊并不即時和詳細豐富,而政府竟然為局勢而醞釀增添特戰(zhàn)小隊,這本身是非常嚴重。

一個特戰(zhàn)小隊的維持費用,絕對能用昂貴稱呼,福利、薪金加上獎金,一個普通都市也只維持得起兩到三個,像港城這樣有五個小隊已經很離譜。

再說,一旦增加小隊,小隊的關系也會隨之變化,而其中最可怕的則是聯(lián)合反叛,特戰(zhàn)隊會反擊政府是有先例可尋,所以一個都市不能有過多特戰(zhàn)隊,這是連正常人都曉得的常識。

所以聽到政府想一口氣增加兩個小隊,這點是教孫明玉驚訝。

當然,地下社會變得如此惡劣,葵花居或多或少都有責任,然而孫明玉并沒打算改變原先立場,道:“明白了,那我也不兜圈子把實情說出來,還有承認不墮天的事,但相應,滅掉不墮天的功勞希望由特戰(zhàn)隊來擔下?!?

當許清清和奈華爾聽見交易內容后,即使以奈華爾的修養(yǎng)也不禁露出訝異神色。

至于許清清則是瞪住孫明玉,語氣決絕又一字一字,不失條理的道:“絕對不行!我們肯善后已經很給面子,還要我們整個特戰(zhàn)隊替你們背書,這根本不可能。”

要是特戰(zhàn)隊敢背下這份功勞,遭到警察那邊責難是不用說,連帶政府高層也會把怒氣壓下來。如果所羅門還在的話,滅掉不墮天當然是大功績,但在此時把“一同維持”港城和平的不墮天滅掉,令局勢傾向不利面,這種功勞很難想像會有人能開心的啃掉。

“果然?!弊月牸熬謩莺?,孫明玉本來已不抱期望,不過許清清這番不留余地的態(tài)度,始終讓她感到沮喪,不過臉上倒沒太大變化,輕呼出一口濁氣,點頭道:“那退一步,這事要列作機密處理,只要不對外公開,我們會承認這件事?!?

“還是太過份,就算你們不承認,我們也可以照樣公開?!?

雖然這樣的前提肯定會遭到上級問責。

“外間沒人會相信一個不出名的傭兵集團能滅掉不墮天?!?

“葵花居以往的功績騙不了人?!?

“能夠給外界知道的功績并不多?!?

“單就兇獸林一事已經足夠?!?

“你的意思是要打破默契和承諾,把已列為機密的事公開?”

“我不反對有所謂的最后手段?!?

“惡質違背諾言的最后手段?”

基本上,葵花居曾幫政府做的大事,條件都是列作機密處理,這是默契,契約上也有清晰指出。

短暫的交鋒,要是藍水影在場旁觀到兩位女領袖所展現(xiàn)的魄力,應該會羨慕個一陣子。果斷而不失分寸,看似得體大方卻是瞄準對方在意的地方襲擊,全無怯懦之情的堅持,她們均散發(fā)出極其強大的存在感。

許清清盯住孫明玉半晌,在眾人追著兩女的思考進度時,她是點頭道:“的確是很惡質,不過道理在我們這邊,再退一步吧!”

要是把機密事項公開,各傭兵集團鐵定會對政府產生不信任感,事關傭兵的業(yè)務很多都不乾凈,不時都需要跟政府勾結相互保密,少有像葵花居那樣從沒接過暗殺、情報操作或破壞等等黑色委托,更反而把值得張揚的委托列為機密。

而傭兵集團一旦質疑政府,對政府來說絕不是好事。

然而取決要不要公開機密是在于高層,特戰(zhàn)二隊能選擇的,僅是在報告書上進行建議與否,還有要不要把實情寫出來。

沒證據(jù)的報告書,九成九會受到責難,而且建議方面也是,不過她們總不能漠視同僚,整個特戰(zhàn)隊體系并不只有二隊,還有其余四隊人馬。

這亦是賈桂心給予許清清的界線,只要她認為正確,賈桂心并不介意被上級責難甚至免職。

立場上的沖突,場中各人都預料得到,孫明玉對于自己的底線也很清楚,稍一搖頭,以極其冷靜的口吻,平靜說:“不點名對外公開,這是一宗傭兵集團跟不墮天的敵對事件,其余一切列為機密,這是我們最大讓步。”

“玉姐!”

當聽到這說法,姬月華等人立時意外。此舉無疑令葵花居更容易曝光,但是轉念想到地下社會的局勢,她們也無話好說。

就算立場上是被害者,但把不墮天滅掉,令地下社會陷于動蕩這點,也是一個事實。

“清清?!蹦稳A爾輕聲喚著,葵花居的讓步已是可以接受范圍,接下來的已是高層所負責,她們沒必要再爭取下去。

說到底,那些高層當初不管各小隊的進言,實行靜觀其變策略,放任所羅門覆滅的后遺癥發(fā)生,好等黑道爭個你死我活,從中圖更多利益和安逸,才會埋下今天大禍的種子。

“嗯。”向奈華爾點頭示意,許清清這位領袖的立場其實跟孫明沒兩樣,能先保住自己的團體就可以,至于上面那些素來不明前線人員辛苦的高層,他們的利益,才沒興趣去捍衛(wèi)。

“這個沒問題。那接下來應該是時候說一下,到底你們跟不墮天發(fā)生什么事?”

事實上,特戰(zhàn)二隊在此忙碌時間中仍爭取這燙手山芋,除卻其余留于市中的小隊沒法子查出什么外,另一個原因,是她們都有著相當好奇,與葵花結下的“孽緣”使得她們特別在意這個傭兵集團。

本來就已經打定主意,用真相來換取特戰(zhàn)隊的善后,早就把事情歸納好的孫明玉合作的點頭。

不過湊巧的是,她剛說起原由不久,家中的電話聲響起,本來一般電話是礙不著她的說明,然而當雪櫻接過電話片刻,是皺著眉頭過來,介入她的說明中。

“玉姐,是龍牙打來,緊急的事。”

本來就想說小事不用找她,但易龍牙會說到緊急的話,這倒是不能不聽。

“玉姐,接下來的由我說吧!”發(fā)覺到孫明玉要接過子機,莉莎機靈的自行接續(xù)話題,這倒是讓氣氛不致僵硬太久。

“嗯,可別亂說話。”孫明玉一派不在意模樣,淺笑的把解說一事交到莉莎手上,至于自己則是接過子機。

“由你來說?”見著莉莎接棒,奈華爾倒是忍不住皺眉。

“啊,你有不滿嗎?”雖然想出口損她,不過莉莎并不想壞事,只是強笑反問。

至于奈華爾也知機的道:“這倒是沒有?!?

她不習慣莉莎的野蠻,而莉莎也介意她的拘謹,但現(xiàn)在不適合爭吵,所以她們都收下舌劍,至于許清清則是樂意換人。

而隨著莉莎解說,孫明玉也跟易龍牙通話起來。聽著重點交待過銀馬的事后,已站于客廳一角的孫明玉瞭解到這通緊急電話并不是假。

“如果他們連夜趕來,那最快后天晚上會進港城?!?

“就是這樣,如果那張畫轉手,要追回來就糟糕得多?!?

“但傭兵沒能力監(jiān)視出入……不,或許有方法?!?

孫明玉明白易龍牙這通電話用意是要自己負責阻截監(jiān)視那二人,但沒時間緩沖,她本來是不可能辦到,不過說到半路倒是想到什么,口風立改,而目光焦點是移到許清清身上。

不曉得孫明玉打什么主意,但她既說有方法,易龍牙是予以信賴。并不是因為是孫明玉所以一定行,他的出發(fā)點是孫明玉一定有考量才會應諾,并不是隨便輕率的夸口。

“嗯,那么那邊就拜托你?!?

“沒問題,我會處理這邊,你們也要小心?!?

當孫明玉跟易龍牙說完后,莉莎也解釋完畢。

孫明玉坐回原先的位置,把電話子機放下后,泛起一抹淺淡的笑容,說:“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清清?!?

許清清沒留意她跟誰通電話,不過當她回來后即跟自己提到交易,不由得笑說:“明玉,看來你們也遇上麻煩了?!?

雖然葵花居與不墮天的事很吸引人,但孫明居然主動找自己幫忙,這一事她更是感興趣。

“你們特戰(zhàn)隊的權限應該能夠監(jiān)視港城的出入境吧?”

“是的,其中還包括拘留可疑人物二十四小時?!?

雖然沒能耐大得拒絕入境,但特戰(zhàn)小隊有“擅自”拘留可疑人物還有監(jiān)視出入境的權利。

“那么我要拜托的事,是想請你們監(jiān)視兩人,男的叫齊金,女的則是李蜜,都是二十七、八歲左右?!?

“要監(jiān)視倒是可以,只不過我們?yōu)槭裁匆獛兔Γ俊?

“情報,我想你會樂意知曉的情報。”不難猜想許清清會要報酬,不然就稱不上交易,稍稍一靜,孫明玉仍是跟許清清的眼神對抗,微笑說:“能夠讓出差中的特戰(zhàn)小隊回來,這樣你們的工作負擔會大大減輕吧!”

“我不認為你會知道這些事?!睕]半點出口損人的感覺,許清清淡然的說著。

而孫明玉亦沒在意,道:“銀馬剩下來的兩位頭子,清杭鎮(zhèn)是港城有義務保護的地方,在那兒失竊又是名畫,不難想像。”

說得挺輕松,但其中肯定有混雜她早先聽過的一些情報和流言,才能如此斷言。

“你要我們監(jiān)視的二人,就是銀馬逃脫的頭子?”

“所以,要不要答應這個交易?”對于許清清的猜想,孫明玉沒有加以否認,直接問說。

不管怎樣也好,比起監(jiān)視,直接拘捕是再好不過的事,反正就是要拖延時間,絕不能讓剩下來的名畫轉手,只要這前提能成立,不管是特戰(zhàn)隊,還是自己等人,那些名畫也必定會回到原主人手上。是后者的話,固然能理所當然跟洛詩音收取酬勞,而就算是前者,孫明玉也相信洛詩音只要能夠追回失畫,酬勞是走不脫。

“明白了,我會對那兩人有動作。”許清清仔細一想,倒是覺得這交易不賴,押對了就能取回一個特戰(zhàn)小隊戰(zhàn)力,好讓工作負擔減輕,即使情報有誤,也能當循例的檢查,不會有實際損失。

“這樣也可以讓高層打消開啟新小隊的念頭?!痹S清清心中念說,開啟新小隊雖能幫忙,然而也會帶來相應的麻煩,她是不贊成開啟新小隊的人。

“那交易成立?!睂O明玉把手伸到四方桌上。

而許清清瞧見后,也作出相應的舉動,握手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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