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飛來橫禍
- 重生之暖意
- 易易幺
- 2254字
- 2011-03-27 12:01:11
自那次莫霏凡再次把我從張子煜身邊帶走,張子煜看著我的眼神總帶著些許倉惶,后來終于有一次他試探性的問我:“暖意,你和莫少關系很好么?”
我看著他不露聲色的解釋道:“他請我幫他照顧一個病人,雇傭關系而已。”
他眼神一亮,卻又迅速黯然道:“可他看你的眼神……太不一樣。”
我拉著他的手溫柔笑道:“你想多了,莫少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
“在我眼里,你是整個世界。”他握緊我的手,側過頭看我。眼神閃亮得像天上的星。
我微微一笑,裝作害羞低下了頭。
他卻突然又道:“暖意,嫁給我好嗎?”
我微微一怔,佯裝不高興的道:“你這是求婚么?不過這也太不正式了吧?”
他便溫和的笑了笑。
我沒想到他就在第二天迅速的上演了那么矯情的一幕。
那天他過來接我下班,然后一起出去吃了飯,就在吃飯的時候,他在那家高級餐廳里,突然隆重的向我求婚。
當時我正低頭吃飯,突然只聽得“砰”的一聲,紙質禮花從天而降,大部分落在我的頭上,衣服上,飯菜里。然后我們周圍突然冒出一大群人,吹拉彈唱的好不熱鬧。正當我目瞪口呆之際,張子煜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大束玫瑰花,單膝跪在我的面前,深情款款的道:“暖意,嫁給我好嗎?”
我一時被他整懵了,可就在我反應過來要做出響應的時候,一個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到我們的面前,搶過張子煜手上的玫瑰花一把摔到我的臉上。
我抬起頭來,看到我面前站著的臉色漲得青紫,渾身戰栗著的人竟是楊菁。她似乎被刺激得不輕,看上去就像是終日枯守家中的怨婦終于抓到了出軌的丈夫。而我從來沒想過比張子煜起碼大了十多歲的楊菁真的跟他有了那種不同尋常的關系。
楊菁瘋了般揪著張子煜的襯衣,狠狠的盯著他厲聲問:“張子煜,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張子煜,不想被扯進這場無妄之災,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就往外走。而楊菁突然掉轉方向直沖我而來,她從背后大力拖住了我,開始野獸般怒吼著撕扯我的頭發,我背對著她無法用力,被她扯著頭發倒拖老遠,就在我以為我的頭皮快要被她扯下來的時候,旁邊有個聲音在冷冷的說:“楊秘書,你該注意點形象。”
聞言楊菁猛然手一松,掩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我沒來得及防備重重跌坐在地上,我沒想到會在這么糟糕的時候碰上了莫霏凡,散亂著一頭亂發坐在地上委屈得直想哭。
張子煜終于驚醒過來,走過來扶我,我大力甩開他的手,拿起跌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包,低頭往外走。有人從背后拖住了我的手臂,直接把我拉了出去塞進他的車里。我趴在自己的臂彎里默默流淚,早就想哭,只是沒有理由,沒有借口,我不給自己軟弱的機會。可這次,眼淚來的如此猝不及防,就像絕提的洪水,勢不可擋。
我以為他又會像往常一樣諷刺我,可是沒有,他開著車默默陪在我的身邊。
我有些奇怪他突然管了這么一場閑事又如此的安靜沉默。我抬頭看他,他看著前面專注的開車,神色十分的疲憊,頭發也不像平常一樣梳理得一絲不茍,有幾縷搭在額頭,讓他的面部線條看上去柔和許多。
突然他掉轉頭看我,表情有些茫然,似乎像是不知道我坐在他車上一樣。
有史以來我看著他囁嚅著道:“謝謝你。”
他卻像沒聽見一樣冷冷的回過頭去看著前面不發一言。
來到地下車庫,我開門下車,他坐著一動不動。
我回頭看他,再次說道:“這次,謝謝你。”
他抬頭看看我,疲憊的神情當中夾雜著莫可名狀的哀傷,他并沒有理會我的話,只是淡淡的問我:“你每天這么努力的活著是為了什么?”
我看著他一怔,他這是怎么了?
似乎他也并不需要我的答案,只是轉過頭去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我看著煙霧繚繞背后那張模糊的臉,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當他開始點燃第二根煙的時候,我微微嘆氣轉身正打算離開,他突然又冷冷問道:“我給你錢,你陪我一晚怎么樣?”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轉身來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懂得做任何回應,直到他再次冷笑道:“怎么,在心里籌劃該要多少才好?”
我以為我會撲過去朝著他拳打腳踢,但沒有,我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冷冷的盯著他,然后,木然的掉轉身子離開。
他下車從后面疾步追了上來,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墻橫攔在我前面,無賴般的冷笑道:“怎么?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我抬頭盯著他,靜靜的說道:“我前面飛機場,后面太平洋,不敢玷污了莫少。”
我說得非常的認真,他一呆,怔怔的看著我。
我昂著頭,一步一步,腳步沒有絲毫虛浮的跟他擦身而過。
他猛然從身后拖住我的手,大力的把我卷進他的臂彎里,我突然有種莫名的心慌。果然在下一秒,他突然就惡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那么用力那么生氣像是要把給生吞活剝了一樣。我一下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羞辱,焦慮,憤懣,夾雜著訝異和莫可名狀的憂傷,一時之間五味紛呈。我奮力掙扎,他卻把我箍得更緊,直到我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上一口,他才吃痛的松了開來,臉上的神情陰鷙得可怕。
我忿忿盯著他,抬起手想狠狠的甩給他一記耳光,他卻及時的捉住我的手,把我的腦袋緊緊壓靠在他的胸口,恨恨說道:“你到底是誰?又卑微又驕傲,又冷漠又最重感情。為什么有時候看著你我就像是在照鏡子,看到自己所有的陰暗面和內心深處最不可觸碰的地方?你到底從哪里來,為何而來?你告訴我!”
我木木的靠著他,這個敏銳,聰穎而又陰郁的男人,他沉默的看著我在他面前演戲,也沉默的看著我在他面前無法掩飾的暴露自己的感情,他懷疑我,試探我,羞辱我。我卻無法確認他是不是同時也愛上了我。
可他胸腔里那如鐘鼓般重錘的強勁有力的聲音,全身散發的酒氣,煙氣,男人氣……悶得我快要給窒息而死。
我使勁的掙脫開來,轉身急急的往前走,一邊淚如雨下一邊在心里狠狠的告訴自己,沈暖意,你不可以如此的不爭氣,你不愛他,不可能愛他,不能愛他……你怎么可以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