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法設防
- 重生之暖意
- 易易幺
- 2261字
- 2011-03-17 09:31:02
我也懶得再去追問他到底說了些什么,只要人醒過來了就好。我總算是沒有差一點害了一條人命。
出來的時候,梁蕭蕭的父母匆匆向我道謝,急忙進去。我看見小月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鼻頭一酸,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她抬頭看看我,勉強笑道:“小暖。”
我伸手攬著她的肩膀,靠著她輕聲道:“他會看見的,你這么用心用力,他一定看得見的。”
小月把頭靠在我的臂彎里,不說話。然而她一直在輕輕顫抖,淚水很快打濕了我的衣襟。
我摟著她正想讓她跟我回我和媽媽住的地方,梁蕭蕭的媽媽突然疾步走了出來,欣喜的看著我和小月說:“小月,他想見你。”
小月猛地抬起頭來坐直身子,臉上是一副不可置信驚喜莫名的表情。
梁媽媽拉著她就走,一邊說道:“快去,孩子。”
我看著她們倆的背影,心中是莫名的感動。小月,你會幸福的,一定會很幸福的。
莫霏凡走到我的面前一屁股在我旁邊坐下,笑道:“看來我這劑藥下得夠猛。”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道:“你也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不理會我語氣里的揶揄,又笑了笑。
我看著他明亮的笑臉在心里偷偷嘆氣,莫霏凡,既然做好事能這么的心情愉悅,你又何必……
沉默半晌,他像是突然想起來問道:“你的腳完全好了嗎?”
我笑了笑,道:“多虧你夠心狠手辣,不然也好不了這么快。”
他撇了撇嘴:“那也沒法和你比,你剛剛罵人那股狠勁,還真不像個女人。”
我想起剛才為了刺激梁蕭蕭對他的那一頓奉承,不禁臉上一紅,低下了頭。偏偏他此刻緊挨著我,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早晨樹叢里清新的香水味,和他那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氣息……讓我突然之間覺得有些悶得透不過氣來。
我猛然站起來,匆匆往外走去。
“喂,你丟下我準備走路回去啊。”他在后面沖我喊道。
我這才想起出門得急根本沒帶錢包,而且也不能回病房去找小月要錢,我想他們現在應該誰都不想見到我。只好慢吞吞的站住等著他。
坐到車上,他又恢復了他慣常的冷漠和孤傲,薄唇緊閉一言不發。這個反復無常的人,我也懶得費神找話說,干脆靠在靠背上閉上眼睛。
突然卻聽得他冷冷的說道:“你為了張子煜甩掉了剛才這個男人?”
莫霏凡,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早已糟糕得一塌糊涂。我繼續閉著眼不理他。
“你以為套牢張子煜你以后就衣食無憂了么?哼,愚蠢的女人。”他卻不放過我繼續放言譏諷。
“我蠢不蠢的不關你的事。”我閉著眼淡淡開口。
他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冷冷的道:“我警告你,張子煜這個人如果你膽敢讓她在阿姨面前出現,引起了任何不良的后果,我會把你扔到護城河里喂魚。”
張子煜還不是你一手安排的,我看最應該扔到護城河里的那個人是你。我坐直身子轉過頭去狠狠的盯著他在心里忿忿的說。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勸你做人還是本分點好。”他側過頭回盯著我,嘲諷道,“竟然還有男人為了你這種人自殺,真正瞎了眼睛。”
我一時被他刺激得神經大條,忿然的盯著他反唇相譏:“行,今天我倒想聽聽看,怎么人家就瞎了眼啦。”
他冷笑道:“首先,毫無姿色可言。一張苦瓜臉,前面飛機場,后面太平洋。”
我死咬下唇,狠狠的道:“好,就算審美觀不一樣,我在你眼里長得不怎么樣。起碼我還算內秀。”
他“噗嗤”一笑,譏諷道:“是很內秀。嗜錢如命,脾氣臭,智商為零。真的很內秀。”
“莫霏凡,你TMD有這么欺負人的嗎。”我干脆直接開罵。
“哼,還爆粗口,非常內秀。”他不怒反笑。可他那張笑臉讓我恨不得直接撕了下來,再在腳底下狠狠的踩上幾腳。
要不是為了能快點回家見媽媽,我真不想再在他的車上呆上哪怕一秒鐘。
下了車,我低頭一路疾走,發現他也一路懶洋洋的跟了過來。回過頭怒瞪著他道:“你還上去干嘛?”
他不看我,自顧自走他的,道:“在阿姨面前我的形象是一個挑不出毛病的女婿,我希望你也時時刻刻不要忘了自己的角色。”
我突然忍不住開口諷刺道:“莫霏凡,這又不是你親媽,你這么鞍前馬后的是因為怕晚上有冤魂來索命么?”
他猛然間臉色一變,抓著我的手臂欺到我的面前,惡狠狠的道:“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好,今天就干脆跟你挑明了說。
我仰著頭盯著他,冷冷的說:“聽說以前的那個沈暖意,是被你們莫家給逼死的,還聽說你就是那個主謀。所以你拼命的對她母親好,不就是因為害怕沈暖意的冤魂來報復你么?”
“啪”的一聲脆響,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臉上已挨了重重的一記耳光。他站在我面前,喘著粗氣,眼睛依然死死的盯著我,只是眼神之中燃燒著的熊熊火苗卻慢慢的變成了灰燼,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悲痛,好一會他頹廢的低著頭腳步踉蹌的轉身離開。
我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半邊臉,看著他已慢慢消逝的背影,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莫霏凡,為什么你的表情會痛苦得猙獰,為什么你不跟我辯解主要是因為沈景德逼著女兒出嫁,為什么你要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你?……
我慢慢的走了回去,進門之前,我擦掉眼淚,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然而一進門,縱然我已盡量遮遮掩掩,媽媽還是一眼看到了我臉上的手指印,她心痛的一邊打熱水給我敷臉,一邊猶猶豫豫的問我:“小暖,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媽。”我低著頭,告訴自己不能哭。
“那你的臉是誰打的,阿凡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在這個時候,媽媽卻頭腦清醒得跟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媽,別問啦。”我抱著媽媽,想不通自己為什么真的就像是一個跟男朋友吵了架的女兒,想摟著媽媽委屈的大哭一場。
媽媽見我情緒低落,忙乖巧的不再問我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跟媽媽說:“媽,我明天要去上班了。你和陳媽在家里沒關系的吧。”
媽媽在黑暗中答道:“小暖,媽媽沒關系的。”
我閉上眼睛側身睡去,在心里狠狠的告訴自己,沈暖意,你要記住,除了愛媽媽,你連自己都不可以愛。
………
題外話:鹽荒?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