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媽媽突然發病
- 重生之暖意
- 易易幺
- 2478字
- 2011-03-15 09:30:17
莫霏凡斜斜的靠在門框上,挽著胳膊懶懶笑道:“這就是你那了不起的朋友?”
我不理他,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滴落在衣襟,手背。小月剛剛離開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和她的友情,似乎真的走到了盡頭。其實,我多想和她分享我所有的一切,包括來自媽媽的愛。可這一切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負氣而出。
然而那個始作俑者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么懶懶的依著門框,我收拾好東西,沒好氣的沖著他冷冷的道:“走吧。”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他站直身子緊跟上來,我沒有聽到他碰門的聲音,回過頭來惱怒的盯著他道:“你連出門要關好門都不懂嗎?”
他好笑的看看背后那間小小的房間又看看我,道:“你覺得這種地方小偷會愿意來嗎?”
我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回過身去關好門,然后越過他向前走去。
坐回車上,他突然忍俊不禁“噗嗤”一笑。我側過頭狠狠盯他一眼。
他卻又嚴肅認真的看著前面發動車子,車子剛拐到大街道上,他的手機悅耳的唱起歌來,是一首非常老的粵語歌,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我禁不住側目看看他。
他戴上耳機,按下方向盤上的接聽鍵,不知道誰在電話里跟他說了些什么,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焦躁和不安。只聽得他對著電話說道:“通知醫生了嗎?……注意不能傷害她……我很快帶沈小姐回來。”
沈小姐?他說的是我嗎?難道……難道是媽媽?
我的手開始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看著他艱難的開口問道:“出了什么事?”
“阿姨的病又犯了,這次特別狂躁。”他黑著臉注視著前方,無視交通法規一路疾馳。
我們趕到的時候,媽媽正蹲在廚房里抱著自己的腦袋在野獸般的嘶吼。陳媽站在旁邊,戰戰兢兢。房間里一片狼藉,鍋碗瓢盆全部被扔到地上。
看到我們,陳媽像遇到了救星般擋在我們面前哆哆嗦嗦的說:“她開始還好好的,一邊哼歌一邊做菜,飯菜做好后她就開始站在門口等,可你們一直沒回來,她就開始扔東西,發脾氣,我怎么也勸不住。”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撥開她,在心里說了無數個對不起飛奔到媽媽面前,把她緊緊的摟進自己的懷里,拍著她的背,哽咽道:“媽媽,我回來了。媽媽不怕,小暖在這里,小暖回來了。”
在我的安慰下,媽媽慢慢的安靜下來。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她靠在我的懷里,像個孩子一般,滿臉驚恐的緊緊的抓著我的衣襟,我輕輕的哼著一支小時候她常給我唱的歌,拍著她的背,就像她小時候哄我一樣。媽媽的表情慢慢的放松下來,抬頭看看我竟露出了滿臉皺紋的稚嫩的笑容。然后慢慢垂下頭來筋疲力盡的睡著了。我就那么抱著她,覺得媽媽瘦得幾乎沒有什么份量,我把臉靠在她的頭上,就這么靠著,像是一輩子。
陳媽已利索的開始收拾房間,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突然驚叫起來:“沈小姐,你的腳在流血。”
我低頭看看,發現我的腳下已流了小小的一灘血,可能是剛剛走得急被地上給摔碎了的玻璃給割了一下。
莫霏凡聞言走近蹲下身來,黑著一副臉抓住我的腳就要脫我的鞋襪,我下意識的把腳往里縮了縮。他抬頭狠狠的盯我一眼,道:“別動。”
這時陳媽已把醫藥箱拿了過來,對莫霏凡道:“莫先生,我來吧。”
我也趕忙笑道:“對,讓陳媽來吧。”
他不耐煩的吼道:“讓你別動。”
我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他脫下我的帆布鞋,發現原來有一塊尖尖的玻璃穿過鞋底直接扎進了我的腳底。他從藥箱里拿出醫藥嵌,手起嵌落利落的把玻璃片取了出來。陳媽端過來一盆熱水,他用藥棉沾了一些水,輕柔的幫我擦拭傷口,弄干凈之后從藥箱里取出雙氧水。在我還不及出聲阻止之前,直接把雙氧水倒在我的傷口之上,痛得我嘴唇咬破,汗珠直冒。
他又用紗布和繃帶幫我把傷口包扎好,然后拍拍手站起來,像個專業的醫護人員般說道:“過兩天就能好,記住,傷口結疤之前不要沾水。”
陳媽在一旁佩服的說道:“莫先生真是難得的好男人,什么事都做得這么干凈利落。”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這話也未免奉承得有些過了吧,敢情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剛才倒雙氧水的那架勢明顯就是在打擊報復。
最可惡的是他在臨出門前竟然冷笑著沖我說:“剛才給你處理傷口的事,千萬不要以為我對你有什么想法,只不過是怕你萬一感染了破傷風,給我惹來更多的麻煩。”
我當時真想操起我腳下的鞋子直接扔到他的臉上。
……
……………
那天晚上,媽媽睡得十分的安穩。
寂靜的夜,萬籟無聲,我坐在媽媽身邊看著她張熟睡中蒼老的臉,想起以前我們一起相依為命的日日夜夜。突然無比痛恨起自己來,為什么當時沒能為了媽媽委屈自己嫁了算了。最起碼,我還能保證讓媽媽生活得開心幸福。而不是象現在這樣,讓她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握著她的手靜靜的坐著,外面突然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我朝外看看,裹著一條披肩摸索著掂著腳輕輕來到陽臺,在陽臺上的那張藤椅里坐下,夜色中的細雨無邊無際的就像在演奏一首哀傷的歌。
說實話,今天的莫霏凡讓我有些出乎意料,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會有如此溫情的一面。我想也許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又也許他確實是還沒壞得那么徹底。
可是為什么沈景德會置媽媽于不顧,以前就算他從來不過問母親的生活,起碼他還是會每個月準時的派人給媽媽送錢,送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而從現在的狀況看來,似乎是他把媽媽扔下不管,莫霏凡才會插手這一檔子事。那么,那個變成了植物人的我呢,是誰在花錢供養著那具只剩下心跳的軀體。沈景德嗎?怎么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會是他,那么,是莫霏凡?還是張子煜?不,張子煜沒有那份財力。那么,只剩下莫霏凡。
可為什么?難道我以前所了解的莫霏凡根本不是他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么一個人?
那么沈景德又該是一個多么可怕的父親。
夜風凜凜,我不由自主的裹緊身上的披肩。
無邊無際的雨絲還無休無止的纏綿于天地之間。我抬頭靜靜的看著寂寥的夜空,那飛濺而下的雨滴像是一滴一滴的全都滴進了我的眼睛里,直直的砸進我的心中。
對著夜空,我在心里狠狠的發誓,我,沈暖意,以后的人生除了讓媽媽幸福快樂,我會用我畢生的力量,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把那些曾經付諸在我和媽媽身上的痛和傷,一點一滴的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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