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納喇氏清荷
- 極品夫君
- 曦子寶貝
- 2044字
- 2011-11-08 12:00:23
翌日,常寧抱病在家已有多日,并不是他真害了什么病,而是他不過在躲避某些人逼迫,接著身體有恙避而不見的態度,實際是在跟某些人做無聲的抗爭。
這不,常寧、納蘭柔倆人手持黑白棋子,正激烈的對弈著棋藝。
“哈!爺,這局我贏了。”納蘭柔輕輕落下手中的黑棋子,對面前的常寧異常得意的說道。
“未必!”常寧不禁淡淡一笑,順勢抄起一顆白色棋子,對準一處便輕輕的落下。
原本已功敗垂成的黑色棋子,卻一瞬之間全部死灰復燃。而剛剛還占盡上風的白色棋子,卻已經陷入危險四伏的境地。
“哎呀!我不玩了!爺,你都不待讓讓我的。怎么每次都是你贏啊?我不服!!”納蘭柔死死地盯著已經毫無緩和余地的黑棋,便忍不住對常寧大聲抗議道。
“呵呵,我是在教你學習運用和變通之法。就依你這種爛的不能再爛的棋藝,就算再練上一百年也贏不了我。”常寧端起手邊的香茗,一邊喝一邊冷嘲熱諷道。
“你、你少瞧不起人!你等有朝一日,看我怎么贏你。哼!”納蘭柔聞言頗為不滿道。
“好!為夫還真期待娘子是怎樣贏得呢!”常寧挑了挑眉淡淡道。
“好你個常寧!敢瞧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說完,納蘭柔便挺著自己的肚子,便不由分說的朝常寧撲了過去。
“哎!娘子饒命啊!為夫錯了!為夫真知道錯了!”常寧他哪里敢輕易的得罪,現在已八個月身孕的納蘭柔,便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向納蘭柔求饒外加認錯討好道。
“哼!你休想!”納蘭柔氣惱的挽起自己的衣袖,便準備給常寧耍一套花拳繡腿。
“咳、咳、那個,福晉外面有人找您!”碧月匆匆忙忙的跑進王府大堂內,卻看到納蘭柔跨坐在常寧身上,好似要發飆卻又很曖昧的姿勢。
碧月自知這時進來根本不是時候,卻還是硬著頭皮對納蘭柔道。
“哦!是誰要見我啊?”納蘭柔聞言不禁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其實,不止納蘭柔一個人疑惑,常寧都忍不住心生疑惑。
“柔兒,你最近可曾認識了什么人?”
納蘭柔聞言卻輕輕的搖了搖頭,在京都里除了小九,自己根本不認識其他人。
“那福晉你可愿意出去相見?”碧月看著兩人都疑惑不解的模樣,便忍不住開口詢問自己的主子道。
“哦!我去看看吧!”納蘭柔心里也一陣疑惑,便忍不住想出去看個究竟。
“柔兒,為夫不準你去?”常寧見納蘭柔欲起身準備出去,便略帶隱憂的低聲對其阻止道。
“爺,你怎么了?我不過出去見見而已。你為什么不準我去?”納蘭柔眨著自己如月的大眼睛,不禁滿心疑惑的詢問道。
常寧順勢拉住納蘭柔的手,并沒再對納蘭柔多說什么。
只是那雙眸子緊緊的凝望著納蘭柔,生怕她下一秒又會消失了一般。
“爺,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不是還有爺你守在我的身邊嘛!就連我自己都不曾害怕過什么,別告訴我爺你害怕了?”納蘭柔早已看出常寧心中的隱憂,便忍不住對常寧輕聲安慰道。
“哎!好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常寧聞言不禁輕聲嘆氣道。
“好!”納蘭柔立馬興奮的應了一句。
常寧、納蘭柔兩人便手牽著手一起來到王府大門口。
待常寧看清楚等候在門外的人是誰時,他不免先是一愣。
“微臣拜庫禮,拜見王爺、福晉!”拜庫禮對緩緩走出來的兩個人,俯身行了一禮道。
“拜庫禮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常寧看著等在門外多時的拜庫禮心有不解道。
拜庫禮并未理會常寧的問話,卻不由自主的緊盯著納蘭柔。
那布滿滄桑的眸子里竟然滿激動,“福晉,你、你是…”
納蘭柔聞言不禁更加的疑惑不解,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他為什么會這般的激動?
“拜庫禮大人你想說什么?”
“請問福晉,您的醫術是得誰的相傳?”拜庫禮自知不可太過魯莽行事,便努力壓抑著心里的激動,對納蘭柔恭敬的詢問道。
納蘭柔忽然想起自己面前的拜庫禮,就是曾經為阿敏濟診病的太醫。
“我?是我娘教我的啊!”納蘭柔不多想便應了一句。
“那,那你認識納喇氏清荷嗎?”拜庫禮看著面容及其熟悉的納蘭柔,說話的語氣不禁有些莫名的顫抖道。
而納蘭柔聞言不禁心里一驚,“你、你怎么會知道我娘的名字?”
“你娘?你是清荷的女兒?”拜庫禮也被納蘭柔的話給驚呆了。
“是!我是清荷的女兒!”納蘭柔不知道拜庫禮為什么會這么問,也不知道他怎么會知曉娘的名字。
“你真的是納喇氏清荷的女兒?”拜庫禮不敢置信的又詢問道。整個人也像被雷劈一般的震撼著。
“是!我是納喇氏清荷的女兒,你又是誰?你怎么會知道我娘的名字?”
“孩子、孩子,我是你的親舅舅啊!”拜庫禮凝望著納蘭柔不禁老淚縱橫。
“什么?”納蘭柔聞言便不禁愣住了。
小的時候自己不止一次聽娘提到過,娘以前的家住在遙遠的上京城都,家里有疼她愛她的阿瑪、額娘和哥哥。娘是為了追隨爹爹而選擇離開家。但曾經的山盟海誓已成了過往云煙,娘卻也沒有臉再回到原來那個家去,便帶著自己四處游蕩、起居不定。
“孩子!納喇氏清荷她是我的親妹妹,而你就是我的親外甥女啊!”拜庫禮默默的凝望著納蘭柔,她那雙和妹妹一樣的眼睛,讓拜庫禮更加的堅信不疑對其說道。
“什么?舅舅,你真是我的舅舅?”納蘭柔也仿佛在拜庫禮的臉上,也看出一絲他與娘的相像之處。
“孩子,不會錯的。納喇氏一族祖傳的施針手法,除了納喇氏的嫡子女沒人會知曉,祖先立下的規矩傳到我這一代時,除了我通曉這種獨特的施針手法外,便只有我的妹妹納喇氏清荷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