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起逛青樓
- 極品夫君
- 曦子寶貝
- 2020字
- 2011-08-30 11:31:56
康熙十九年九月揚州
自古人不風流枉少年,然而能讓那些風流才子流連忘返的地界,莫過揚州那些勾欄之地。要說揚州哪個勾欄院的名氣最旺,揚州城東往西有間名為麗春院的地界,正可謂是當之無愧。要說麗春院里哪個姑娘是紅頭牌,那非金寧兒姑娘莫屬。
據有幸一睹佳人的風流人士描述,金寧兒可謂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膚白如雪,眉似彎月,不描而黛,眼如水杏,盈光瀲滟,嬌小俏鼻,櫻唇似血。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用這樣一句古詞贊譽她絕不為過。
然而最讓那些風流才子心悅誠服的,并不是金寧兒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而是她的自視清高只賣藝不賣身,男人的秉性都是得不到便是最好的,那些風流才子更是不惜拋以千金,只為博佳人一笑。
更是得以金寧兒姑娘的青睞為榮,即使他們根本吃不到,只要能跟佳人坐在一起談詩作對,再聽上佳人撫一曲梅花三弄,便是覺得自己沒白在世上走一朝。
揚州城的男人們對這個名為金寧兒的癡迷程度,可想而知。
這不,這幾天金寧兒姑娘不知著了什么魔,唯獨青睞上一名神秘的鄭姓男子,不但愿意陪他把酒言歡到天明,更是愿意為他謝絕所有訪客,不知有多少癡情男子為此肝腸寸斷。
美人恩啊!為什么不是我!
“妹妹,我們還是不要去那種地方了吧!如果讓舅媽知道此事她會生氣的,她要是生氣你跟我就死定了。”納蘭柔一臉無奈的扯住,還不滿十五歲的堂妹納蘭淺,小心翼翼的勸告道。
“哎啊!你怎么還這么婆婆媽媽的,讓你跟著去怎么就這么多廢話,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看著你唯唯諾諾的樣子,我還心煩呢!”納蘭淺半點面子也不給堂姐留,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納蘭柔聞言不禁微微一愣,縱然自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真的讓妹妹自己獨自任性妄為,不一定會惹出什么亂子來,為了能讓這個從來不把自己當姐姐的妹妹安全回來,納蘭柔不得不點頭同意。
“好吧!不過你千萬不可惹是生非,看上一眼我們就回家好不好!”納蘭柔依然溫柔的勸解道。
“你好啰嗦!好,好,看上一眼我們就回家。”納蘭淺白了一眼面前一臉焦急的姐姐,心里不由涌上一抹難以言說的妒意。
整整六年了,自從她踏進自己家門那一刻,自己才知道什么叫溫婉可人,每次看見她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自己就有一種自卑之感。為什么她可以長得閉月羞花,而自己卻生得樣貌平平。為什么她可以精通醫術,自己偏偏學不來。
沒關系,老天絕對不會對自己這般不公平!念及此,納蘭淺的臉上涌出一絲莫名的壞笑。
“走吧!”兩個正直妙齡的少女穿著不大合身的男裝,朝揚州城最出名的麗春院緩緩走去。
“有客到!”麗春院的龜公朝院里喊了一聲。
兩個身材有些單薄的男子立于門外,正左顧右盼的打量著麗春院內的布置,奢華又不失典雅的各飾擺設,高大的立柱上挽著粉紅色的輕紗,再加上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胭脂氣息,整個麗春院內的氣氛裝飾相當曖昧。
兩個初來乍道的‘公子’正有些不知所措之時,便見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
“呦!兩位小哥面生得很呢!是頭一回來我麗春院吧!快些里面請!里面請!我叫云娘,他們都叫我云媽媽!”老鴇子一邊給兩個人引路,一邊嗲聲嗲氣的介紹自己。
“老鴇子!我們是專門來看金寧兒的!讓她出來伺候本公子。”納蘭淺肆無忌憚的搖動著手中的折扇,根本不顧老鴇子的怪異臉色,大步流星的朝麗春院內走去。
納蘭柔嘆了口氣,緊隨其后走了進去。
“啊!這位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金姑娘不巧正有客人來,云娘我還是介紹其他姑娘陪你吧!”云娘魅惑的眼睛打量著兩個人,心里也開始盤算起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單看這位公子哥的口氣,也一定是個大金主。
“不需要,本公子今天就要金寧兒來陪。正是久聞金寧兒芳名,本公子才抽空前來的,如果她不給本公子這個面子,本公子絕對不罷休!”納蘭淺依然我行我素說著大言不慚的話,根本沒發覺老鴇子越發難看的臉色。
“淺淺!你別這么說話!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只要看上金寧兒一眼就好了!干嘛非要讓她來陪你?”納蘭柔拽了拽面前的納蘭淺,生怕納蘭淺那烈如火的性子,惹出什么沒必要的麻煩來。
“你給我閉嘴,膽小鬼一個!”納蘭淺不但不聽勸告,臉上還涌出一絲不耐煩。
“你!你再這么任性會闖出禍來的。”納蘭柔滿心焦急的勸阻。
“闖禍!不妨告訴你納蘭柔,我今天就是來這兒闖禍的!”納蘭淺壓低自己的聲音,滿腹得意洋洋的對納蘭柔說道。
“你想干什么?”納蘭柔聞言不禁皺了皺眉,向來對自己態度極差的妹妹,為什么主動求自己陪她出門,原以為換上男裝陪她出來走走,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也許還能緩和兩人之間的敵對關心。
可是沒想到她會領自己來這種地方,麗春院可是揚州最有名的青樓啊!
如果此事讓舅母知道的話!會不會被舅母活活打死?納蘭柔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不等納蘭柔有所反應,納蘭淺便低聲對其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讓你跟金寧兒比一比,我倒想看一看,你們兩個到底哪一個更勝一籌。”
納蘭淺的臉上掛著一抹陰謀得逞的得意表情。
納蘭柔終于明白過來,納蘭淺她想干什么。
原來她是這么憎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