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會法海(3)
- 新白娘子傳奇之穿越版
- 阿昧
- 3838字
- 2009-03-15 14:16:39
法海滿臉通紅:“你不信老衲?老衲現在就去!”
胡美麗原本對他的滿臉厭惡一掃而光,興高采烈的說:“那你趕緊去吧!我等你喲!”
素貞和秦瓜瓜看著飛奔而去的法海,再看看興奮得兩眼放光的胡美麗,齊齊呻吟一聲,倒了下去。
胡美麗一手一個把他們揪起來,罵道:“裝什么裝,靈丹會分你們一半的!”
素貞一把抱住胡美麗,痛哭道:“胡美麗,其實我們并不是那么想成仙的,你不必為了我們出賣色相啊!”
秦瓜瓜卻轉了轉大眼珠,說:“胡美麗,我倒覺得你賺到了也,傍上了法海,那我們豈不是天天有靈丹吃了?”
胡美麗提起鞭子就打,秦瓜瓜滿院亂竄,嘴上還嚷嚷:“你還得謝謝我呢,要不是我的‘相思藥’……哎喲!”素貞悄悄伸出一條腿,絆了他一個嘴啃泥!
胡美麗沖上前去按著秦瓜瓜就是一頓暴打,素貞搬來一把椅子磕著瓜子兒,一邊吐皮一邊閑閑的說:“打是該打,可你也是的,一聽到‘靈丹’二字就恨不得把他撲倒了。”胡美麗頭也不回地說:“怕什么,我自有妙計既得靈丹又不叫他占便宜。”素貞扔掉手中的瓜子,認真地說:“其實那法海要是年輕一點,頭上頭發多一點,還是蠻耐看的也!”
“滾!”胡美麗怒吼一聲,松開秦瓜瓜,轉撲向素貞,和她扭作一團。
素貞法力高于胡美麗,幾個回合就制住了她,往她身上打了個法力暫消的標簽,悠悠坐到石凳上,笑著看怒目圓瞪的胡美麗。
胡美麗忽地一笑,說:“素貞,你就不想知道法海為何會變成這樣?快把我解開,我告訴你。”
素貞光沉浸在法海愛上胡美麗的震驚中,竟然忘了問問他們給他吃的是什么藥。聞言忙解開胡美麗的禁咒,胡美麗又瞪了她一眼,這才坐到素貞身邊,招手叫秦瓜瓜:“秦瓜瓜,你不來給素貞解釋一下你的失效的‘相思藥’?”
秦瓜瓜猛地一跳而起,朝門外飛奔:“哎喲,我的傷好疼啊,我得進山休息休息!”
胡美麗惱火地跺了跺腳,忿忿將那天的情景給素貞一一道來。
原來,那天秦瓜瓜帶著素貞的親筆慰問書信,前去山中探望養傷的胡美麗,竟然……
“這人要倒了霉,喝水都塞牙,連蛤蟆都不例外!”當一身破袈裟的法海出現在秦瓜瓜面前時,秦瓜瓜不由自主地想。
秦瓜瓜深知自己的實力不是法海的對手,上次偷襲成功純屬僥幸,他凝神定氣,方圓百里并無胡美麗的蹤跡,看來只有獨自迎戰了。
在秦瓜瓜暗自運氣的時候,法海也是一動不動定在原地,似在觀察著秦瓜瓜。
秦瓜瓜暗自捏訣,突然手碰到了胸前的小包包,他心頭一喜,自從配出了“相思病沖劑”,他就時刻帶在身上,怎么好容易碰上了正主兒卻忘了這茬呢。
“上次給許仙吃的是假貨,我特意為你把真家伙留著呢。”秦瓜瓜想著想著,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對面的法海看得一愣一愣,不明白剛對他怒目相加的秦瓜瓜怎么就突然換了笑臉。
“喲,這不是法海大師嗎?”秦瓜瓜一開口,自己先被自個兒甜膩的語氣嚇得打了個哆嗦。
法海抖了抖手中的禪杖,還是不說話,眼睛卻是隨著秦瓜瓜而動。
秦瓜瓜暗自念了個護身的法訣,上前親熱地挽起法海的胳膊,笑道:“法海大師,我們可是不打不相識,其實那靈丹是白素貞偷的,跟我秦瓜瓜有什么關系,上次的事純屬誤會,誤會!”
法海厭惡地甩開秦瓜瓜的手,怒道:“那我背上的傷也是誤會?!”
秦瓜瓜等的就是這句話,忙從胸前掏出一個小小油紙包,雙手捧到法海面前:“法海大師,上次我不懂事,誤傷了你,其實這些日子我一直內心不安,特意趕制了這十全大補藥,只消這一小包,包你藥到傷消,而且還能補你三百年功力。”
法海本還半信半疑,聽了他最后這半句,嗤笑一聲:“我那被你們偷去的靈丹乃是我師傅所賜,尚且只能助長五百年功力,你這江湖郎中的狗皮膏藥倒能三百年?”
秦瓜瓜一愣,他的腦子還不如素貞好使,被法海一席話堵得張不了口。
正在此時,一聲嬌笑從林中傳來。
“瓜瓜,我尋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里,趕緊把十全大補藥給我!我的傷雖好了,但那三百年功力我還是想要的!”
秦瓜瓜和法海一齊扭頭向林中看去,那不是美貌的胡美麗還能是誰?
胡美麗今日打扮得格外出挑,頭插碧玉簪,耳垂雙明珠,一身火紅的新衣襯得她嬌艷欲滴。
秦瓜瓜和法海一個是還未開竅的妖精,一個是滅六欲的和尚,但血里流的卻都是雄性的荷爾蒙,看到這身打扮的胡美麗,都不覺眼前亮了一亮,身子愣了一愣。
胡美麗飄然而至,伸手就想奪秦瓜瓜手中的小紙包,秦瓜瓜心知胡美麗是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可這紙包里包的是特意為法海準備的毒藥,怎能給她吃下。
秦瓜瓜一邊躲著胡美麗,一邊喊道:“這是我‘特意’為法海大師準備的,怎能給你?”
胡美麗好像這時才看到法海,她臉色驟變,罵道:“好你個秦瓜瓜,好東西不拿來孝敬我,反而送去給我的仇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秦瓜瓜怎敢把理由講出來?只好直接上前相奪,一時間與胡美麗扭作一團。
法海在一旁冷眼旁觀,心里卻敲起了小鼓:“上次被這該死的秦瓜瓜偷襲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掙脫那蛇妖的網時又耗費了五百年的功力,要是這補藥被胡美麗吃下,她功力大漲……上次我傷她不輕,她定要自我于死地……”
法海越想越怕,再看了看還在爭奪紙包的二人,覺得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假,他咬了咬牙,高喊一聲:“住手!”
正好這時紙包落到了秦瓜瓜手中,他一個閃身跳開來,抓著紙包躲到法海身后,胡美麗欲追,卻害怕法海偷襲,只得遠遠望著。
法海把秦瓜瓜拖到身前,問道:“你剛才說要把這補藥送與我,可是當真?”
秦瓜瓜忙奉上紙包,說:“當然是真的,你這就服下好了。”
法海接過紙包仔細看了看,聞了又聞,這白色的粉末看起來并無怪異,味道雖有些臭,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其實大多數的仙丹靈藥都是有怪味道的。法海略一沉吟,把紙包遞給秦瓜瓜,說:“你先吃!”
秦瓜瓜在心里罵道:“賊精的老禿驢!可惜你再精明也算不到這是你秦大爺用口水做的,我自個兒吃自個兒的口水會出什么問題?”
“吃就吃,我一片誠心,你還怕我害你?”秦瓜瓜用指頭在口中蘸了蘸,沾了一指頭的白粉,看得法海惡心得直想吐。
過了一會兒,法海見秦瓜瓜并無異狀,想把藥粉吞下,但心中仍有疑慮,正要開口相問,突然胡美麗一聲嬌喝,往法海身邊掠來,伸手就要奪那藥包,法海心中一急,抬手就把藥粉連紙包扔進嘴里。
胡美麗見狀立即收住身形,拉著秦瓜瓜連朝后退了三丈,法海馬上醒悟過來,這藥粉必有異狀,剛才他們是在唱雙簧!
法海舉起禪杖就想扔過去,無奈胸中一股熱流涌來,他心道不妙,只好匆忙使出逃命的法寶,自地下遁走。
法海都看出的騙局,可當事騙子秦瓜瓜還蒙在鼓里,一個勁的責怪胡美麗:“你怎么見風就是雨,非要搶那藥包,那是我加了料的!”胡美麗滿腔欣喜全被他的呆腦袋給沖散,她豎起尾巴狠狠掃了掃秦瓜瓜的腦袋,罵道:“你也不看看,你在法海面前時臉上就四個大字——我是騙子!我能看不出來嗎?我是生怕法海識破了你的伎倆,這才冒險現身配合你的!連法海都看出我們是聯手騙他了,你居然還轉不過彎來!”
秦瓜瓜認真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去水邊照了一回,莫名其妙地問胡美麗:“我臉上沒有字啊?”
胡美麗兩眼一翻,直接被秦瓜瓜氣暈過去。
胡美麗從昏迷中醒來,已身在洞中,這里亦是秦瓜瓜生活了一千七百年的老巢,他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皮墊子上,撕扯著一條羊腿。
秦瓜瓜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胡美麗卻是心神不定,她一把奪下秦瓜瓜手中的羊腿,問道:“都是被你氣糊涂了,你回山上來做什么?別告訴我你是追著法海來的,我量你沒那個膽子!”
秦瓜瓜胸一挺,眼一瞪:“我怎么就沒那個膽子了?”
胡美麗舉尾欲掃,秦瓜瓜忙抱起腦袋:“別打,別打,是素貞讓我來給你送慰問信的!”
“素貞出事了嗎?!”胡美麗不知慰問信是何物,一聽就急了。
秦瓜瓜從兜中掏出信封,撇了撇嘴,說:“她好著呢,臨走時還是她把我踢出來的。”
胡美麗抿嘴一笑,拆開信封,看了一眼就愣在了那里。
秦瓜瓜見她不言不語只盯著信看,慌得滿頭是汗,連蹦帶跳地問:“怎么了,難道素貞叫你把我賣了?”
胡美麗慘然一笑:“我不識字!”
“哐”的一聲,秦瓜瓜一頭從大石上頭朝下栽了下來。
空中云彩上,胡美麗和秦瓜瓜含淚狂奔,帶著書信直奔錢塘。
“后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嘛,那天我一回來就準備告訴你這些的,結果你忙著會情郎,根本不理我。對了,那個慰問信是什么,我還是沒弄懂。”
“恩……那信……就是問你有了心上人沒有,現在看來不用問了。”素貞見胡美麗打趣她,不甘示弱,忙搬出了法海。
胡美麗嘆了口氣,說:“你以為我真喜歡他呀,不過是想得到那靈丹罷了。”
素貞想了想,還是勸她道:“胡美麗,愛情不是耍著玩的,你還是悠著點。”
胡美麗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朝房中走去:“等我吃了靈丹白日飛天,管它是認真還是耍著玩。咱們去瞧瞧秦瓜瓜倒是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