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好多次換工作的事情的母親不在家,沒有被母親叫醒的周末總覺不適宜,下樓后,小恩在喝著牛奶吃著面包,那嘴巴啊,看不下去,走去,抽出一張紙巾直接粗魯的在他嘴巴上擦去。
“謝謝,姐姐。”
這話讓我震驚了下,這小子平日里只有有事才會甜甜的叫姐姐,今天是怎么了,還是說我此刻處于夢境之中,沒有醒來。
“姐姐,你怎么了?”
這甜甜的叫聲,總覺的有什么貓膩在里頭,“小子,好好吃飯啊,不要淘氣。”
“好的,姐姐。”
這冷不丁的這么甜蜜,不是我出問題就是這小子有古怪,這古怪就在吃完飯,父親早早的已經出了門,這早晨還是母親昨天的時候為我們準備的,被早起的父親拿去熱熱,吃起來會舒服些。
“姐姐,我吃好啦,我去寫作業啦。”看他屁顛屁顛的跑上樓,這里頭的疑問也越發,越激發我的好奇,拿起面包含在嘴里咬了口嚼了嚼,走上樓,倚靠著門框上,還真認真,還以為是著急的上來看動畫,到是我算錯了。
巴拉巴拉的吃完走近他,盯著他,就這么觀察著,被看的不自在的,扭過身板,背對向我,我也轉移陣地,挪到他前邊“怎么啦,不看動畫,這么認真寫作業?”
沒有回應我,“要不,我陪你看你喜歡的喜羊羊?”
“不要,我要寫作業。”
張大嘴巴的吃驚,這小子今天真的不對頭啊,“小恩,你怎么了?”
“不要不說話啊,有什么不高興和我說,雖然,幫不太上。”呵呵笑著,突然,小恩哭了,“好好的你干嘛哭?”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轉而明白些“是想媽媽嗎?”
他點點頭,我說“沒事的,媽媽很快就回來,不會不要小恩的,就算不要我也一定要帶著小恩啊。”貶低自己的身份來做攀比,“我不要姐姐丟掉。”
或許我們常常不合,但真到關心的時候他還是會舍不得,我高興的一把摟住他,“那我和那傻羊,誰重要啊?”借機好好讓這小子認清,“我要。”
我期待這小子答案,非常期待,“我要,喜羊羊。”
立馬松開,任意那小子倒地去,站起來“我要去寫作業,不許打擾我。”
按照這小子平時家里就沒大人,我在家這準會貼上來,我可是下了道盾牌了啊。
在鎖上后面房門,伸展活動下,開心的表情瞬間被替代,他和陳博遠是認識的,那么可以見面的機會是不是就多了契機。
想想就開心啊,一定要把這好心情記在日記上……
到了下午四點多——
“我回來啦!”
不是母親倒是父親的聲音,寫好作業差不多本可以好好睡個覺的我卻因小恩的哭鬧而心煩,這不我就同他一起做地板上坐在一起吃著還有的零食,看的是這小子喜歡的喜羊羊。
瞬間的挫敗感,“是爸爸回來了,小恩要不要下去啊。”
“要要。”
小恩除了會氣我這姐外愛母親就是愛父親的,我有那么懷疑是否我真的太不討喜了,不知道把控,有時吵嘴有時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