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放學我們同往常一樣一起放學走著,“你什么時候搬家?”
“你問這個干嘛,你要來幫忙?”推著自行車的手停頓住,我搖頭“不是的,我想知道你搬家會轉學嗎?”
“不會的,我想轉,我爸也不愿意,除非我們家真的搬到很遠。”停了會動作轉頭回答。
“這次你們搬家是不是也很遠。”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我特別想要知道答案,“阿秋!”他打了噴嚏,搓了搓鼻子“你剛才說什么?”
搖頭裝傻不知,轉移話題“你說我們放學一起走的會不會被誤解啊?”
“有什么好誤解的,我們不都同學?他們愛說隨他們,愛說說明他們挺八婆的。”
我笑了笑“是啊,愛說的都是挺八婆的。”
“干嘛突然說這個?”
又搖了搖頭回應“我就是覺得現在的社會不純潔啊。”
“呵呵。不純潔的多了去。”
這句話在那個時候我便沒有太多理解里面的含義,因為也不懂。
注重別人目光也從這個年齡開始注意,別人的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樣,自己在別人眼中又是什么樣,與同桌難得友情,我很珍惜。
回到家,看到嘿呦蹲在門口,蹲下手摸了吧,毛已經不像當初的柔軟,開始長出好多豐潤的羽毛,嘿呦長大了,已經好久沒怎么關注嘿呦,被摸醒它警覺站立起,到是我也慌亂的站起,生怕被它的牙尖嘴利給啄了去,越發長的神似成年的大雞,問了在工作的母親“媽,嘿呦長大了不少。”
“長大了,也就是被吃的命。”
“不要。”強硬態度回答。
“傻孩子,雞長大了就是要給吃的。”母親的話似乎對我來說就是一根扎得很深的刀深深的刺進無法拔出,很痛。
“我是不要的,我去寫作業去了。”
“待會吃飯啊,你要吃什么,今天買了你喜歡的菜。”
停頓上樓梯的腳步抬頭,說“恩,知道了。”
我的不開心很容易被看出來但很難講出來,或許就怕最后的網也將是破損開,心里總歸是接受不起,不想再次失去重要的小伙伴,或許在大人眼中看來雞就是家禽在我們孩子的世界中它也可以是一個好朋友,失去好朋友,改是件多么痛苦的失去啊。
翻開的作業本對視時,又是一副呆樣,把玩手中的筆持久沒有下手,苦惱,怎么寫,一直都是徘徊在和母親的對話中,好好的干嘛說這些話,擾亂些作業心思也全無。
如果此刻可以有個說心話的人那該有多好,但往往都是多想大于實踐去做的動作,到了飯點那會兒,看著小恩吃的津津有味,然而自己卻食而無味,母親看出心事“多吃點菜,就知道吃白米飯,白米飯吃多了有比菜營養啊。”
母親說著往碗里多夾了幾道菜,我說“不用了,媽,我給你夾菜你說不衛生,你給我夾菜就很自然,不公平,不公平。”
“姐姐,你好惡心。”
“干嘛!”緩解一下的心情瞬間的秒滅。
“不要撒嬌。”家里其實永遠都會一個唱戲一個拆臺的孩子,生活時而枯燥卻也時而熱鬧,這不我又和他鬧起別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