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貞,今個兒天氣不錯,雖然冷了點,我昨天睡的早,忘記寫作業了,還有數學作業沒寫完,哎呀,也快來不及,你就幫我寫下啊。”先是打趣后來緊接直奔主題,但挺符合同桌的性格。
“這個,別的可以,數學,我也不會。”
當我委婉回絕時,她白了我一眼低頭繼續自己的抄寫,那個瞬間我懷疑是否自己看錯,不過是沒幫到她至于被白眼?早自修結束后,按照往常這同桌都是會直奔小賣部,今個兒卻沒有,手托下巴在發呆,我忍不住的想要打趣她“好啦,別呆了,你不是還有數學作業還沒抄好嗎?我去找陳博遠借下,反正下午也才數學課也才收上去。”
說完這段話還推了她一把,不知是我用力過頭,可我也沒用力,她就這樣從座位上摔倒在地。
這個場面極其尷尬,“你干嘛推我?”我站起想去扶住,她拍開我的手“我起的來。”
這下我成了全班人的焦點,尷尬,面紅耳赤,不安,也隨之而來,想說出對不起,不是故意,這話被卡在喉嚨中,怎么像是被灌輸了啞劇靈魂似得,估計朱夢也是怕丟人,快速站起來,但是,不同的是這次她看我的眼神是那樣的兇殘,好似要把我活剝開,我明白,我這是被憎恨了。
上了兩堂課程我們依然自顧自沒有搭理過對方一次,“收作業了,把語文練習冊拿過來。”
這是負責語文的課代表,模樣還是有些俊俏,就是可惜性格太高傲,讓人不太喜歡和他接觸,我聽到交作業就迅速的翻找自己的作業本,突然的冒出冷汗“作業,作業本不見了…”
上課時,這節的語文課被點了名,原本只想沉默的就這樣過去,這下子非但心情不能平和,還被全班里每個同學認知我是個不按時交作業的人,心里的委屈不敢也不好意思說出,被懲罰抄寫十篇課文,還是最長文章的那種,后天就要交上,心里打定主意肯定是有人藏覓起我的作業,會是誰——
“呂貞,我要去趟廁所,待會兒要是有人來拿我抽屜的雜志,你就幫我拿給他。”
她能和我主動的說話證明她不生我氣了,我的模樣還真像極了哈巴狗,被主人夸獎吐舌搖尾,忠臣模樣。
沒多久果真同她說的一樣有人來借抽屜的雜志,是為不怎么熟悉的女生,但她身材像極了那個曾借給我人生第一本小說的女生,都是微胖體格,相對于那個借書給我的女生,她略顯的小些,“能幫我拿本雜志嗎?在她抽屜里的。”
我坐的外側位置好拿東西,沒多想就答應去幫著翻找,在我滿意開懷拿出東西時掉出了什么在地上,低頭看去。
這刻時間仿佛停住我的呼吸,原來某人便沒有原諒,等她回來時滿臉的笑容,在我看來很是扎眼,干脆扭頭不去看,“怎么了?”
我沒有回答,還是說她是從一開始就針對,不知不明白的是我何時得罪過這人,當腦海突然閃現一人的臉時,已經明了為什么她會這樣的對待自己,不過還是因為同丘念一樣的事情又再一次的降臨我的身上,有些嘲諷,有些看不起,有些,自己命中注定的倒霉——
“吶,這是最新的雜志,要不是同桌,我可不會第一個借你啊,別和我客氣啊。”
看著書桌上那明星頭像做封面的書,怎么也提不起勁來,這天,一整天過的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