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母親說的話題我回避著,直到一天就這樣的過去——
絢麗奔跑與天際的亮光,一束兩束的,直到在最高最耀眼地方得到它本該最絢爛的時刻爆發出,讓沒見過它的美麗的人深深被吸引住的目光。
“哇!你看,好美,好漂亮。”小女孩的聲音稚嫩的響起,站在家門不遠的一處空地,看著絢爛的煙火美妙絕倫的表演,我看的也是癡醉,忘記了都還是沒吃晚飯就出來的,那個時候對于燃放煙花爆竹是比較嚴苛的,城里,鎮上,燃放煙花爆竹是要得以加控,買賣這些的商店也要時刻作為重看的范圍,在農村或許也就只有現在的是比較松的,日后的事誰也預料不及,被小恩拉了拉,“好。”答應下,一同回去。
晚飯時間,“那個孩子已經很久沒來,你們沒聯系了?”吃飯間母親開始了話題,我想回避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可也顯而易見的是沒逃過這局面“哥哥已經好久沒來。”小恩的搭話,我不得不面對的回復是不能回避的。
“我們沒有不聯系,只是都這么久了,也難免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地,媽,你這問的問題好像電視劇版的媽媽問還沒出嫁還沒對象的女兒的場景,你想我現在就嫁人?”
等待母親的回應“我看那個男孩是挺好,現在也太早了,如果有可能我想你們可以做個好朋友也好啊。”
我無奈,第一次對母親的話充滿著無奈感,搖頭“你還真就想我高中生就嫁人,我還未成年的啊。”
“也快了啊。”
是啊,也快了,小恩已經是上了小學三年級的學生,而我呢,一年半多,其實不曾聯系的同學已經越來越多,能保持住的真的不容易所以珍惜,這個道理我后來的因為一些事,我明白,越是珍惜可是在假惺惺面前,裝的再好也有累的一天。
所以珍惜我也學著看明白后才珍惜,不讓自己在增添更多不必要的感傷,或許在外人眼中我的行為舉止有獨來獨往的多,眼神被看的才是真多,可這些個眼神中又有多少不排除是來自所謂友情,為此那段傷人心的我,成了名副其實對的撒旦惡鬼,沒有憐惜沒有珍惜沒有可惜,只有想著不被傷害躲避傷害。
霹靂啪吧響過一通的鞭炮聲,“媽,那他還有再來嗎?”
母親搖搖頭“那已經多久沒有來了……”猶豫后開口,母親的回答我驚訝,這都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可他,有個叫陳博遠的男孩,常常來幫忙我家,為什么?不明白,不想明白。
和以蕊在電話里頭灌用別人的事情來表達這件事情,以蕊給我的答復是男孩喜歡女孩,但以蕊的回答我沒感覺吃驚,不知道為何,我竟如此的冷靜,好像是發生別人身上的事,說我冷漠說我無知,也都一縷煙的事情,飄忽而過,以蕊說“難道女孩都沒有發現嗎?”
這話不斷的回音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