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風,但碰撞的叮叮當當響的聲音,很動聽,韻律唯美,沉醉其中,無法自拔,這是推開門進去后聽到的聲音,接著的是“你好,有什么需要看看。”服務員的笑臉,這是招牌微笑。
為什么會在這兒,只是好奇跟過來看看,這專修在今天開業的小飾品店,賣的都是女孩子愛的玩意兒,一眼一目了然,個個都是動心的,忍不住的手,閑暇不住的腳步,這兒走走,那兒摸摸,舍不得立刻的放下,只因價格太不合理。
這個時間是在放學期間,先一步的找了借口離開,待會兒還要接人,當然這只是現在的而已,看著一二個女生接二連三的進來,原本不大的店面顯得更加擁擠起,有些透不上氣息,難受,匆忙間走了出去,這店面要是再大點的就好了。
還是接人要緊,幼稚園門口,停留車輛也挺多,今天是小恩幼稚園家長會召開,父親作為代表參加,我呢則是負責繼續接人,這個時間點,應該都是在里頭了,等一打鈴聲響起,看見好多個密密麻麻黑色圓點模糊的膚色臉,看不清的,直接一片沖出來,隨時準備戰斗,沖鋒上前,為了躲避還費了不少勁,走在草叢壇處等人,半晌,沒有看到,探了探腦袋,連腳不知何時踮起在看到熟悉面孔,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什么能力,超能力吧。
出來的是兩個人,父親就這么走在小恩旁邊,“肚子餓了沒。”等他們走近點,父親第一句話。
點點頭,“有點餓,爸爸會做飯?”
“我哪會啊,我們去外面吃,媽媽還沒下班。”
父親就這么搭著我肩膀“再給媽媽外帶份。”
“行。”
答應爽快,小恩一聽有吃的,高興的不得了,如果是鳥兒可以飛翔,估摸著早就飛了一圈足以。
推開椅子的小恩坐著等,負責點菜的糾結問題又開始泛濫,“這個要不要吃?”父親問詢我的意見,“這個不好,不要。”吃不慣的魚籽,即使再過美味,總覺毛毛的。
一番下來,點了勉強算點了四道,盛湯小心端著,一切就緒,開動,開吃,狼吞虎咽,風雅的吃法實在不符合我們品味,吃出美味,吃出健康才是好,“爸爸,我同桌的爸爸在酒店做廚師,燒的東西真不錯,有機會去他的酒店吃吃。”
“好啊,小恩要不?”
“要,我要的,可以看見哥哥。”
一聲不知對誰喊的哥哥,父親奇怪問“什么哥哥?”
“就是我同桌。”
“貞貞和同桌關系可要好好相處啊,同學就要好好相處,要是欺負你了,和爸爸說。”
“恩。”點頭蒙頭吃飯,理解父親為什么這樣說,小學那會兒,沒轉學那時的事情,是實在隱瞞不住,說出大實話,父親一怒之下找到學校老師,說道理,要懲罰那個一直欺負我的女孩,那時候和丘念鬧著最大的矛盾,渴望著不被忽略,即使再多的威脅,再假,也要忍耐。
后來是真的怕了,害怕了。
“他干嘛欺負我啊,我們班級誰欺負誰,班主任都知道,會懲罰他們的。”
還算可以相信說的話,父親點點頭,嚼了嚼夾來的熏牛肉,說了句“這肉太老了。”
一句不經意,可以勾勒的回憶,若能再回去,可否還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