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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為胡不喜?

  • 芳菲染
  • 唐慈
  • 3317字
  • 2016-07-14 13:03:58

時逢端午,這兩天老媽備料等翟芳汝包粽子。說起來,全家會包粽子的,只有她和奶奶。想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當時執(zhí)意要學,只不過是程瑛初遇楊過,曾包粽子給他吃。

程瑛是嘉興人,說起來和楊過還是同鄉(xiāng),她包的粽子是金華火腿和玫瑰豆沙,江南粽子的代表作。

廣東粽子,甜的是堿水沾白砂糖。而肉粽,大可盡情發(fā)揮。豪華版可加咸蛋黃,燒肉,香菇,蝦米,栗子……當然還有海鮮版,一般放鮑魚,瑤柱,海參,蠔士。她的粽雖為平民版,但綠豆,花生,五花肉確是絕配,百吃不厭。

程瑛包好粽子,一直在寫一句詩。

“既見君子,為胡不喜?”

后來給楊過撿到了,有些不解,也沒有去解。自己不太上心的女人,男人都不愿多費心思。

翟芳汝手上包著粽子,心里默念著這一句:既見君子,為胡不喜?

古人真是寫作高手!8個字,就將初遇―思慕―不得,十余萬字的小言寫完了。

俞君平依然每天晚上必給她打電話,但他會一直每晚都打嗎?只有開始,沒有結(jié)束?!

還有,他那些個女朋友們。

他有那么多蕩氣回腸刻骨銘心的戀愛,有那么多美好的女子去愛他。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呢?

這些日子,翟芳汝特別容易,感時花落淚,別時鳥驚心。

棕子一個又一個包出來,看著盛滿盆的墨綠色三角粽,忽然很想俞君平能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只是,他們已經(jīng)多日沒見面了。他每晚都跟她聊天,卻沒有約她出來逛街吃飯看電影……

而那些,正是她曾經(jīng)頗為不屑的戀愛活動。

下午的瑜伽課,林沐坤要相親,不來了。今天她真的需要人陪,自己一個去練?又覺得沒勁。就在這時,坐機響了。

“喂,芳汝,你快點過來!”是曾媛媛。

“玫姐跟男朋友吵架,哭得一塌糊涂……”

“……”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嚎哭,“你再這么說,我死給你看!……”

頓時,她心驚膽顫。

“我馬上過來!”放下話筒,抓起手袋飛快往門外跑。

“喂,你上哪兒去?就吃飯了!”老媽在廚房喊道。

“我有事出去,不吃了……”

翟芳汝關(guān)上院子的鐵門。一路快步小跑,十五分鐘便到周荔玫家。

開門的是玫媽媽,一臉愁容。見她來了,連忙讓她進屋。

還沒走進臥室,就聽見周荔玫的哭聲。她推門而進,臥室里除了曾媛媛,還有鄭華沖。

一首歌,正反復播放。

“……不管相見的夜多么難堪,簡簡單單的說愛是不愛?

“想要把你忘記真的好難,思念的痛在我心里糾纏。

“朝朝暮暮的期盼,永遠沒有答案,為何當初你選擇一刀兩斷?……”

“聽你說聲愛我真的很難,曾經(jīng)說過的話風吹云散……”

剎時,翟芳汝心頭一澀。《愛一個人好難》,愛一個人到底有多難?愛過的人才知道!

周荔玫正坐在床上嗚嗚直哭,她垂下微紅的眼圈,走過去拍拍她的背脊,“怎么吵架了?……”

“……他……他要和我分手!”說完,幾近岔氣。

“……不是吵架嗎?怎么成分手了?”

翟芳汝瞧向曾媛媛,卻見她不知怎地,眼眶也紅了!“唉,男人總是這樣,沒一個好東西!”

翟芳汝一愣!這哪兒跟哪兒呀?看來,東星斑又游得沒影了。

“……”

她只能看著鄭華沖。他,那宛若女子的臉,有點紅有點扭捏。

“怎么回事?你知道嗎?”翟芳汝直接問。

鄭華沖瞥了周荔玫一眼,遲疑半晌,忍不住說:“好像是說阿玫,老出去玩……”

翟芳汝眉頭一皺,“這也不至于分手吧?”

“對呀!”他呶呶嘴,不屑地說:“難道他自己就從來不出去玩嗎?”

“你說什么?!”

一直嗚咽哭個不停的周荔玫,忽然抬頭怒喝。

鄭華沖一怔,深吸一口氣,“我說得不對嗎?他要是因為這個跟你分手,你根本不值得哭!”

“啪!”的一聲,周荔玫躥起一揚手,刮了他一記耳光。

小伙的眼圈立刻紅了!淚光盈盈,在眼內(nèi)打轉(zhuǎn)。周荔玫紅著眼瞪著他,一副你沒有資格的強勢與不屑。

翟芳汝和曾媛媛都愣住了!對視一眼,頗感尷尬。

瞅著他那委屈的小臉,翟芳汝心下不忍,上前兩步摟著周荔玫,“有什么好好說,干嘛要動手呢?”

周荔玫扭過頭,直接撲入她的懷里。翟芳汝只能一下一下掃她的背脊,等她哭完再說。

只是,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翟芳汝眉頭蹙起,這女人真是水做的?哭那么久也不用補水?

睇向曾媛媛,她坐在一邊自哎自憐。鄭華沖站在窗邊,背對著眾女。翟芳汝暗嘆一聲,正措手無策……電話來了!

周荔玫瞄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將身旁的電話接起。

“……喂……”

她抽泣著,還沒說話,又哭了起來!

翟芳汝依稀聽見,電話那邊喝道:“你再哭!你再哭我就掛了……”

頓時,周荔玫勉強收住哭聲。低頭抓著話筒,瘦弱的雙肩微微抽搐。

很明顯,這是她男朋友郭志華的電話。曾媛媛跟鄭華沖都瞅向她。翟芳汝離得最近,忙豎起耳朵。

可周荔玫捂緊話筒,只隱約聽見:

“……一個女孩,經(jīng)常去哪些地方玩,像什么樣?!”

“……晚上打給你,每次都那么久才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嗎?”

這會兒,翟芳汝算是聽明白了。

周荔玫去夜莆,將手機調(diào)成震動貼身揣著,男朋友一來電,立刻往外跑!跑到場外安靜的地方,才敢按下接聽鍵。迪斯高那么吵,一接電話不就歇菜了嗎?

不知郭志華說了什么,周荔玫又哭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說分手就分手?!”

“你再出去玩,我就分手!……不許哭!”

她忍住哭聲,埋頭在電話里。具體郭志華說了什么,翟芳汝還真聽不清了。好一會兒,她才掛了線。

周荔玫神情恍惚,瞧了瞧在場的三位,對鄭華沖說:“你先回去。我們再找時間聊。”

面前的她,聲音哽澀,雙眼紅腫。鄭華沖心頭一軟。他抬眼瞧向翟芳汝和曾媛媛,小嘴張了張,聲音輕澀。“麻煩兩位幫我看著她。”

“嗯。”曾媛媛點點頭。

“我們會的。”

“有事立刻給我電話。”他頓了一下,看著翟芳汝。“你有我電話嗎?”

她剛要說沒有,周荔玫搶先叫道:“行啦!有她們陪我,沒什么事。走吧!”

“……哦,好。”

鄭華沖依依不舍,又瞥了她一眼,才轉(zhuǎn)身走向門外。

臥室門終于關(guān)上,二女頓時松了一口氣,雙雙瞅著周荔玫。

“怎么樣?”

“說和了嗎?”

她捋了一下額前的秀發(fā),嘆了一口氣,“算是吧。”

曾媛媛一拍手掌,“真是解鈴還須糸玲人!我們勸一百句也比不上人家說半句。”

翟芳汝連連點頭。要不是郭志華打了個電話,玫姐也不知哭到什么時候?而她倆,擺明說什么也沒用!

想起郭志華的態(tài)度,翟芳汝有些憋屈。“你岀去玩,一個星期才一次!如果去鑼湖在他家,兩周才放一次風,他至于那么生氣嗎?”

“也沒有啦。”

曾媛媛揪著愛立信天線上掛著的翠兒,“我和玫姐,平時也去玩一下……周末玫姐陪我出鑼湖,上半場去莆,下半場直接去她男朋友家……”

“……為什么我不知道?”

“你要上班呀!”周荔玫插了一句,“我們一至五出去,自然沒叫你。”

曾媛媛撅起嘴,瞄了她一眼,“你周六日都蹲在家里等電話……叫你,你也不出去。”

“……”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脫離了隊伍。姊妹們有什么節(jié)目,沒有想起要叫上她!

她并非骨子里享受夜莆。為了等俞君平的電話,她可以呆在家里。但她不能一直只有他的電話。她想見到他的人,拉著他的手,撲在他的懷里……

瞧她臉色不太好看,周荔玫連忙拉起她的手,“你想出去,我們下次叫上你。你什么時候想去,我都陪你!”

翟芳汝抿嘴一笑,“你不怕他查崗?知道你夜莆,又吵架!”

“……”

周荔玫抽了一張紙巾,擤了擤鼻子,幽幽地說:“我出去玩,沒泡帥哥,沒拍丸,只是跟朋友一起放松一下……他就提分手,分明是籍口!”

她一怔,“那阿沖說得沒錯,你為什么要打人?”

“誰要他多事!”周荔玫瞪了她一眼,“反正我是不會分手的。”

“……為什么?”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青春,你明不明白?”

“……”

翟芳汝長嘆一聲,“既然現(xiàn)在不分手,你也別傷心了。”

“嗯……”

“岀去玩的事,以后注意點。”

“我會的。”

她看著曾媛媛,眨眨眼,“你呢?跟東星斑又怎樣了?”

眼圈一紅,她耷拉著腦袋,“唉,他已經(jīng)一個月沒岀現(xiàn)……電話又打不通。”

難怪!不過,也是意料之中。她從來就不看好那條東星斑。

為岔開話題,翟芳汝又問:“張倩呢?那個廣洲仔怎樣?”

“嘿!不咸不淡,若即若離。”

曾媛媛?lián)u了搖頭,“男人,真是賤!偏偏人家愛搭不理的,張倩還真上心了!”

“啊?!她那個住在對面,天天來吃飯的軟件男,不行嗎?”

“就因為他貼著上,所以張倩沒感覺!”曾媛媛一邊晃著小腿,一邊剔著指甲,“你的留言條又怎樣呀?”

“還好,天天電話。”

“那真不錯!至少天天報到。”她掃了掃手腕的粉晶心形珠串,“那幾塊料,也不知飛到哪里Happy,根本不管你死活!”

翟芳汝一愣。

真是人比人,比死人!俞君平竟然也算表現(xiàn)尚佳。前一秒她還心存幽怨,現(xiàn)在似乎應該心生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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