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可使不得，怎么能讓您道歉呢？”李蓮更驚恐了，當了這么多年的下人，還沒見過有哪個主人給自己道歉的呢，即使確實是主人的錯。

“我怎么不能道歉，我冤枉你了，當然就得給你道歉了。”于菲不明白的說道。

“這，這，這不合適……”李蓮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駁于菲，好像她說的有道理，但卻又不符合常情。

“李嫂，”于菲輕嘆了聲，“你在劉家也干了有幾年了吧，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

“你是我的工人但卻不是我的奴隸，無論我們誰做錯了事，都要道歉，我們是一樣的。”

秋雨和李蓮的眼睛同時一酸。“你繼續去忙吧，”于菲輕聲對李蓮說道。

李蓮道了聲謝謝便轉身去忙了，第一次，她感覺做仆人也能如此幸福。

而秋雨卻依舊呆愣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于菲，眼淚一不小心掉落了下來。

“小雨，剩下的我來弄就好了，你歇會兒去吧。”于菲溫柔地對秋雨說道。

秋雨呆呆地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于菲忙上忙下，想起某個早上也是如此，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輕聲告訴她的下人，他們都是一樣的。

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輕聲喚她，“雨兒乖，先去沙發上玩會兒，一會兒媽媽弄好了，你再過來。”

那個身影與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此想像，像到秋雨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不由自主的呢喃出聲，“媽媽。”

忙碌中的于菲卻沒聽見秋雨的呼喊，只是笑著說，“小雨去把小晴和你干爸喊起來。”

“雨兒，去把你爸爸喊起來，”“小雨，”于菲看秋雨不動只是盯著她看，以為是她沒聽見，便又喊了一聲。

秋雨已經分不清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沖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媽媽，媽媽，您終于回來了，您和爸爸去哪兒了？為什么不要雨兒了，雨兒很乖很乖，您別丟下雨兒了好不好？”秋雨泣不成聲。

于菲的身子一僵，她能感覺到秋雨的不安，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令人心疼的孩子，只能不斷輕撫著秋雨的背，渴望能給她一些安慰與溫暖。

“媽媽，媽媽，”秋雨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似是要把這么多年沒喊出來的媽媽全部喊完。

劉晴和劉海龍一同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媽，早飯好了沒，我……餓了。”

劉晴和劉海龍顯然吃了一驚，“爸，這是什么情況，我媽又犯病了？”

劉海龍搖了搖頭，“不知道。”

“媽，”劉晴小心翼翼地走近之后又喊了一聲，于菲連忙想要制止她，可還是晚了一步。

這一聲“媽”把秋雨拉回了現實，睜開眼看了看抱著自己的女人，卻再也不能與記憶重合。

“怎么了，小雨你怎么哭了？”劉晴終于發現了秋雨的異常，拉著驚呼道。

“沒事，”秋雨迅速松開了抱住于菲的雙手，擦了擦眼淚。

“沒事，你大清早摟著我媽在這兒哭？”劉晴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