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還未消失,隨即感受到了一個恐怖的吸扯之力,自己的靈魂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掙扎就要脫離自己的身體。
元元驚恐的看著自己不遠處的那個老人,只見那個老人單手成爪,向著自己的方向抓來,自己靈魂在那吸扯之下,終于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飛向了那個老人。
元元親眼看著自己的靈魂被那個老人納入了口中。現在他也明白了,自己還是沒有方鐘狡猾啊,可是明白的有點晚了。
“你很不錯,夠狡猾”老人笑瞇瞇的看著方鐘說道。那夸獎般的話語讓方鐘感覺到毛骨悚然,再一次看到老人吞噬靈魂似乎也沒有了第一次的那種惡心感。方鐘心想“難道自己只跟了著老人幾天就變得邪惡了么?”
“弟子不敢,弟子說的都是真心話。”方鐘連忙對著老人不斷的磕頭。
“好了,不要在磕頭了,只有狡猾的人才能活得久遠。”老人稍稍沉吟隨即說道“看你的天資不錯,老夫就收你作為弟子吧。”
“多謝師傅大恩,弟子方鐘拜見師傅。”方鐘現在對著老人的話時不敢有著絲毫的違抗之意,這個老人的脾氣實在是古怪至極,絲毫不把人的性命放在心中。
“起來吧”老人看了一眼方鐘,心中甚是喜歡,這個人還是蠻對自己品味的,狡詐,夠狠,關鍵的時刻連自己的師兄都能算計。
“老夫本是山野中的一個樵夫,叫欒虎。偶然在一山洞得到了一本典籍,老夫閑來無事就照著典籍中所記載的方式修煉,誰知修煉到了最后竟然要吞噬靈魂,在那強大的力量的誘惑下,老夫開始吸食人的靈魂。”
老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語氣平淡的繼續說道。“最后老夫才發現,自己竟然將這整個村子的人的靈魂全部吸食一凈,我從小生活的村子里面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欒虎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平淡,但是聽在方鐘耳中卻變得異常恐怖,自己的師傅的竟然將一個村子的人全部殺死,不對,不是殺死,是讓那些人死于驚恐之中,那些人中肯定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靈魂被人吞噬的。
“只用了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培元期。這讓更加的興奮。不斷再尋找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人來吸食靈魂,到現在只有十年的時間,老夫已經達到金丹期的五階水準。怎么速度夠快吧?”老人看了一眼方鐘問道。
“什么?”方鐘睜大了眼睛看著欒虎,滿眼的不可思議“只用了十年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金丹期五階的修為,自己在太白山修煉了二十余年的時間才勉強進入了培元期,而且還沒有領悟出劍意,現在只是修為到了,意境卻還是停留在識靈期。”
“弟子拜見師傅,求師傅指教。”方鐘再次跪在地上。只有十年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金丹期這種修為速度,那圓滑,夏映雪,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將來都會拜倒在自己的腳下。方鐘的心中開始歡呼,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種際遇。
“呵呵,作為我的弟子,這些東西當然都會傳給你的,這本典籍就是當初我偶然得到魂歸決,現在就傳給你了。”說完老人拿出了一本典籍遞給了方鐘。
方鐘雙手顫顫巍巍的結果了那本魂歸決,“謝謝師傅”再次那頭拜謝,方鐘似乎已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自己強大的那一天,即使上仙段子奕都會被自己踩在腳下。
方鐘盤膝坐在了一邊,開始按照那魂歸決的記載重修修煉,他要用這魂歸決的覆蓋自己曾經在太白山的修煉的入門功法。
在燕一凡修煉的山洞之中,燕一凡的修煉也進入最后緊要的關頭,那懸浮于頭頂的妖丹中的能量,就要被自己吸納干凈,此時自己的筋脈中隱隱的傳出了脹痛的感覺,心臟種那縷青白色火焰更加茁壯起來,只有丹田中一縷小小的靈魂之力仍然游離在真元之外,既不會被煉化也不參與到燕一凡的修煉。
燕一凡也在刻意的維護著這縷靈魂之力,這絲靈魂之力對燕一凡來說是一種寄托,有這縷靈魂之力,他就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萬妖界的鎮妖塔內的狐素兒依然還活得好好的。每次修煉之時,燕一凡都曾試著通過靈魂之力與狐素兒溝通,但是最終卻無功而返。
“喝”
一聲低喝傳出,正在修煉中燕一凡猛然站起身軀,體內的青白色火焰瞬間包裹了燕一凡的全身,隨著一聲低喝,燕一凡修為突然出現急速的飆升“心動期三階、四階......”很快燕一凡的就已經達到了心動期九階的巔峰層次,但是那龐大的真元依然還在增長,隨時都可能突破心動期進入辟谷期。
當修為達到心動期九階巔峰之時,燕一凡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修為真的不適合再次突破,如此快速的突破,修為雖然到了,但是意境卻達不得到著對今后的修煉之路沒有一絲好處的。
體內的真元瘋狂的壓縮,意圖阻止再次突破,但是妖丹的蘊藏的力量過于龐大,龐大到燕一凡自己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繼續突破。
燕一凡雙眼赤紅,既然不能壓縮那么就把這些能量揮霍掉吧。雖然有些心疼可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身形爆射飛射出山洞之外。
纖念劍,對現在燕一凡需要揮霍真元的燕一凡來說是最好的辦法,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識靈九階之時,只要將真元灌入了纖念劍,自己體內所蘊藏的真元的只能讓自己揮出一劍,而起在揮出一劍之后自己就是廢人一個,再無戰斗之力了。
體內的真元完全沒有任何顧慮的全部灌入了纖念劍中,一道白色細長的劍光沖天而起。無劍劍意瞬間被激活,手中的纖念劍在不斷的飛舞著,強大的劍氣瞬間撕裂空間在那天空隨著燕一凡揮舞而舞動著。
燕一凡已經完全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心神與手中纖念劍完全融于一體,每一劍劃出都在發揮出纖念劍最大的威力,劍光連連揮舞,可是燕一凡此時更加的清楚纖念劍的強大之處,實際上他只有揮出了兩劍,體內的真元已經被完全抽空。
兩劍劃出在那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字。此時揮出兩劍的燕一凡無力的躺在了地上,他體內的真元包括著些多余的讓燕一凡強勢突破辟谷期的真元完全被消耗一空。
“那是什么人在練劍,好強大的劍意。”在一處山谷中,九大門派的長老帶著弟子在這里宿營,點點篝火不斷的燃燒著。那沖天而起劍意瞬間驚醒了盤膝而坐的那些金丹期的長老。
“這.....?就是我,現在恐怕也釋放不出如此恐怖的劍意。”看著那天空巨大的人字,譚玉濤的眼神中露出羨慕之色。
“在整個修真界也就只有段子奕上仙才能釋放如此的威力的劍意吧,究竟還有誰能釋放出如此強悍的劍意呢?”上官奇好奇的問道。
幾個長老紛紛搖頭,他們猜測不出來,在整個修真究竟還有如此的能力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的燕一凡只能揮出兩劍,用完兩劍之后瞬間變成廢物任人宰割了。
“剛才的那股氣息好熟悉啊?”青牛向著夏映雪說道“好像是燕公子,可是燕公子怎么可能發出如此強大的劍意呢?”青牛想不明白了,當初他們分開之時,燕一凡的修為還出于識靈期呢。
“不用想了。”夏映雪淡淡的說道,話語雖然平淡但是眼神卻緊緊的鎖定了那遙遠天際之上,那大大的人字所散發出的劍意。
“真的是姑爺么?”蘇屏兒忽閃著大眼睛忽然冒出了一句。
青牛的眼神嚴厲的掃過蘇屏兒,蘇屏兒那無辜的臉龐的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們在和夏映雪相處的這段時間內,深深的感到了夏映雪對燕一凡的那份情誼,只是夏映雪可是妖后的化身,狐素兒的母親怎么能和燕一凡產生感情上的糾葛呢?
“姑爺?”果然蘇屏兒的似乎引起了夏映雪的注意,臉上滿滿的都是疑問。“燕大哥不是應該和魔界的圣女在一起么?怎么成了你們的姑爺了?”
“哦,是這樣的,主人。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清楚,我們家小姐和這燕公子的感情頗深,聽說小姐在燕公子的體內還留下了一線靈魂,二人可以說是生命相連了。”蘇屏兒忽閃著大眼睛說道。
“是這樣啊,原來他和這萬妖界的小公主還有這么一段感情。”說道這里夏映雪的臉頰上閃過了一絲落寞之情,隨即這個表情被很好掩飾了起來。雖然自己現在還無法面對,但是自己確實是那妖后的分身,等到恢復了記憶,自己就有可能成為那燕大哥的丈母娘么?這真是的很難讓人接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