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魂渡飛旋而起,所有一切靠近我周邊的樹根,都被鏈魂渡給纏繞與絞斷。比起樹妖這樹根靈蛇的說法,這鏈魂渡所有著的靈妙性是要更加絕妙上很多。盡管現在踏雪不是以著存在我體內為靈的方式,但思維之上我和她還是有著一定的牽連。
我很好奇,踏雪為什么知道地面之下會有著樹根從中所飛越而出。也是因為如此,我也是向踏雪進行了一番的詢問。按照踏雪所傳達回來的說法,就是將自身的靈力從身上擴散以及固定在了地面之上,若是有著什么東西靠近的話,靈力的就會才能呈現一種撞開的跡象,這是靈者自身所能夠感覺得到的。正是因為如此,踏雪才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底之下有著異物的突入。
按照踏雪的說法,我的確能夠做到這么一種程度,就是比起踏雪它,我所能夠控制的熟練程度這卻是遠遠都不及于她的。不過也多虧與了踏雪向我展現的一場屬于靈者靈力的控制,對于靈力的掌控多多少少不是先前那半吊子所能夠相比的,靈力控制得越加的熟悉,至少更是能夠保住性命。
邁開腳下的步伐,我重重的越出,腳底之下的每一步都顯得極為的厚重。靈力蔓延在我的雙腿之上,這比任何一次都要顯得更為的輕靈。將手掌當中的鏈魂渡給重重的甩出,鏈魂渡所有著的無數塊鎖鏈節一節纏繞著一節在不斷的環繞而起,這如同一把銳利的彎刀,揮舞之際數不清楚的樹根都在頃刻之間就被切割開來了。
有著靈力的加持,在論到操控,這一次的我飛躍得無比的高遠。如同踏雪的身影,我的動作也是越發靈妙了起來。我能夠清楚感覺得出,自己身上所有著的變化,的的確確是在變化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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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踏雪的身影就如同滾桶般翻涌而下。她伸出了右手,做出了一個握緊拳頭的動作,這么的一擊我知道。之前的踏雪就是揮擊出了這么的一擊,這才是直接將那那無數的樹根所一同消滅掉的。
不過是鬼怪或者是精妖也好,靈力的打擊自然都是有著極為強大的效應。因為讓鬼怪和精妖唯一可以讓自己變強的來源,這就是陰氣。而陰氣在觸及到了靈力的時候,就會有種貓咪遇見老鼠般,自動的消散開的。鏈魂渡所有著的打造方式和真正的材料這我不知道,但依附在鏈魂渡上的那是屬于我的靈力。這也就是為什么當樹根觸及到鏈魂渡的時候,就會被直接截斷開的緣故了。
“吃我一拳。”將右拳所揮舞而出,一波由靈力所匯聚而成的攻勢直接朝著大樹的身上傾壓而下。不過這一次這樹妖應該也算是學乖了不少,在踏雪將這么一擊所揮舞而出的時候,無數根樹根在一瞬間都抵擋在了樹妖的面前。它所做的這么一個動作,自然就是用著這么一些樹根,這是形成了一種看似自損八百,殺敵以前的效用。正是這么的一個說法,是在逐一的消磨掉踏雪這么一擊所有著的攻勢。
盡管是消滅掉了不少的樹根,但是對于樹妖的本體,卻不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再吃我一拳。”看著這樹妖所有著的動作,踏雪猛然又是甩出了一擊,只是在拳頭揮舞出了一半的時候,半空之間這么一道人的影卻是驟然的消失不見。
我向著前頭所突進著,肩膀之上也是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這是踏雪。
“踏雪,你怎么變回來了?”不吃驚那是假的,不過會變回來這也算是理所應當的才對。若是那種體態踏雪能夠維持得了一輩子,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體內的靈力一不小心注意,就全部消耗完了。第一次變成和那個模樣,多少有點激動和興奮了。”站在我的肩膀之上,踏雪的聲音慢慢從那口中所傳出,說到了激動和興奮這兩個字的言語,踏雪也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前腿之上那一團的肉球。
“那現在的,怎么辦?”一邊揮舞著手掌當中的鏈魂渡,一邊我是向著踏雪開口所問到的。
“至少,現在我是恢復不了到那種狀態的了。”看著眼前不遠處那樹妖,踏雪那雙晶藍色的眼珠子當中,是閃爍閃爍一絲絲的凝重的眸光:“現在大部分的需要進攻的方式這都是由你自己來完成,這種狀態之下的我能夠進行幫忙的地方已經不多了。不過,多少需要我地方我還是回去完成的。”輕輕將前腿搭在我的身上,踏雪便是從我的肩膀之上跳落而下。
看著這到雪白色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這寂靜的夜空之下,我也是將自己的視線給收回了。這正是如同踏雪所說的,需要的地方我還是在依靠著踏雪她的,無論是在什么時候都好,它就是我最為深處所隱藏著的秘密武器。
“我明白了。”我暗暗地回應了這么一句,視線最終便死死定格在了那巨大樹妖那樹身之上。
密密麻麻的樹根從天空之間所碎裂而下,踏雪那最后一擊的攻擊可以說是完完全全被樹妖樹身之上的樹枝所給遮攔而下,至于這樹妖的本體卻是連一丁點的受損都沒有。因為踏雪這么一個目標消失,很快樹妖就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是落在了我的身上,看著我那密密麻麻的樹枝又是一大波從天上亦或是從地面之上所揮發而出。
王府這么一片地方的范圍之內,現在所有著的全部都是從樹妖身上所散開著的一根根樹枝,或許它所想的方法就是將這么一片區域的范圍盡數的包裹而起。這樣的一種方式的確是要麻煩了不少,但這么的一種方法卻不會讓我得以給逃脫掉。也是對于這踏雪所說的無腦樹妖,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方法了。
“來了哦。”靠在我的臉側一旁,踏雪的聲音慢慢吐出了口。
“嗯。”
眼眸當中,這樹枝就猶如針雨般從天而降。除此地面之下同樣也有著樹枝從中所穿透而出,所有的樹枝所扎根而來方向,就是站在這王府范圍位置內的我。在應下了踏雪這么一句話后,手掌中的鏈魂渡立即便是被我猛然的甩出。
我控制著鏈魂渡,全身的靈力在這一瞬間完全的釋放開。夜色當中除了這仿佛雨落般奇異的場景之外,多出來的還有著一道比起這月光還要柔和,比這夜寂還要更加深邃漆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