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我側過了視線,目光落在了身后處,她的身影之上。
“沒有啊。”她開口,回應了我這么一句的話。
“是嗎,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她。轉過身去直接就朝著內門的位置走了出去。
我想,會不會是我開口時候的語氣,太過于僵硬了一些?很有可能這便是因為,我在平常時候跟著一些人會有著的一番對話,在日常當中的確是要少得可憐的緣故吧。
“好,那我們就回去吧,大哥哥。”她跟在我的身后,聲線好像沒有著什么不同音調的起伏。
我回家了,至于那小尾巴也是從我身后離開了。對了,最后的時候我好像還沒有問她的名字呢。想到了那張明媚的小臉,我搖了搖頭忍不住微微的失笑。看來,這樣的事情的確是不太適合我。算了,反正也沒有著太大的區別。
回到了家里頭之后,我從房間之內將是那一張褪色的小紙條,給拿了出來。我站在屋子的外邊,是在后方這一處被人所移除掉古樹的位置面前。在我的右手掌拿有著一把打火機,是輕輕將其給點燃起了。微弱的火花細細的燃燒,迎風而際的時候便是‘愉悅’的搖擺不停,它在這風中揚起了一連微弱的舞動,在這風中所不斷的掙扎的燃燒著,以及綻放著。
我把打火機的火焰慢慢靠近到著張褪色的小紙條當中,細微的火焰慢慢的蔓延而開,搖擺不停的伸展著。很快這微弱的火焰,便是將我手掌當中的小紙條給覆蓋,火光頓時也是四濺而起。
我甩開了手掌當中的小紙條,它正在隨風而遇著,慢慢的漂浮不停。如今的她們,已然是重生了,哪里會有著屬于她們的身影,哪里便是新的故事以及希望。至于這老的故事,有心人,心中祭典這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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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時間還有著一段時間,每每到了晚間的時刻,在我進入到了夢境當中之后,我便會練習著用著喉嚨來發聲的這一個過程。從一開始的疼痛,慢慢只是到了生澀,在逐漸的正常而起。
為什么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著這所謂用著喉嚨來發聲的這個問題點?若不是恰好看到那兩位女性發聲時候的過程,我想做夢做一輩子的夢,都不會對于這個問題有所發現。
這一次我又進入到了夢境當中,然而這一次的夢境更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周圍的一切人流都是以著一身古裝自居,而我同樣也是不例外。
人流在我的周圍涌動,四面八方也是各有穿著是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人群。除了身穿著古裝之外,四周所有的一切景色,也都是以著一種古色古香的風格在繪畫著。眼下距離我最近位置的,那就是一間的客棧。
陸陸續續當中,是有著很多的人都是往著這么一間小客棧在靠近著,絕大部分的來者都是一些男性的人,女性的人的卻是寥寥無幾。在這份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也是慢慢朝著這小客棧所靠近著。
不同于客棧那所擁有著的外觀,才剛跨入到了其間,我才是知道屋外屋內的這一種說法。無論是多么完美的人,有著多么完美的外觀也好,或許在你真正踏入到他內心想法的那一瞬間你才會發現,其中很多事情和想象起來的完全不一樣。
外觀丑陋的人,絕大部分所有著對于他的印象也只是單單的停留在他,是一個外觀丑陋的認知點上。也是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刻意不會去理會他和注視著他。也唯有不經意的和他言論過的人才會慢慢的發現,在他內心當中有著一份何等廣闊以及明亮的心思。
正如同眼下,我還沒有踏入到這客棧其中,所以我對于這客棧的認知,也僅僅只是停留在與這小客棧所有外觀的一個認知點上。
小客棧里頭的布置算不上是金碧輝煌,卻帶有著一種屬于自己特有的濃濃歸屬感。按照周圍所帶有的裝修方式以及格調來說,倒是可以讓人心生舒怡,帶有著落落大方的感覺,完全沒有似與尋花問柳那一類所有著的場所那所帶有著的氛圍。客棧內部的范圍不會算得上小,而客棧內部一眼望去便可以發現是被分為著兩處的隔離點。
剛踏入到了其中這一處的位置,這便是屬于外來者所占據著的一個地方。前端擺放有著不少的座椅,而這一些的座椅也都已經紛紛是被坐滿了的。而坐滿這些位置的人,都是一些衣著看起來是要百般華貴,貴氣逼人而且還有身份的青年人。除了這樣的青年人之外,還有著幾位頂著一個大肚子的中年人,盡管衣著沒有著太多的彰顯,但一身之上卻是帶有著許許多多的金銀珠寶,這也是閃瞎了不少人的眼球。換成了現代的說法,也就是極品有錢的土豪,暴發戶。
和我一樣沒有著什么身份的普通人假,別說是坐上這些椅子了,就連是摸上那么一下都不可能。這些座椅所給準備的人,單單就是一些高官貴族,身份顯赫的人所準備的。而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能夠讓他們在客棧之內的最后一排站著觀望,那已經是有著莫大的眼福了。
我站在這人群當中,目光停留在了臺面上那裝飾得,像極了女兒家紅粉妝臺的位置之上。站在我身邊的人,目光也是逗留在了其間。
盡管這夢境十分的非同一般,但夢境當中所有著的規則卻是一層不變。和以往相同的,作為外來者的我沒有著與這個世界有著半分的牽連,而這個世界也沒有著與我半個相熟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與著以往那般的進行著,沒有人和與我主動的交談著,而我也沒有與這個世界當中的人開口交談著。
不過在我身邊卻是有著極為相熟之人在細聲的交談著,恰好這一些所需要交談的內容也是落入到了我的雙耳當中,并非是我刻意要去注視,而是他們所談及到的內容,本就不是一些需要可以隱藏的事情。
除了我這個外來者之外,這一群到這圍觀的人都會知道,今晚這處客棧會上演著什么樣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