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破碎記憶
- 弒魔:女神之淚
- 時空倉鼠
- 3394字
- 2016-04-18 23:03:58
“風蘭,你知道嗎?自從和你分別以后!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比諾修斯認真的替女孩清洗著白皙的雙腳。
“我來到了艾馬拉,來到了這個可能實現(xiàn)我畢生夢想的國度!”比諾修斯仔細替女孩擦干了腳,放在了溫暖的地毯上。
“你從未告訴過我,你的夢想是讓整個人類滅亡!”女孩開口了。
比諾修斯冷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想這樣,我原本也想和人類和平共處,但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看看人類是怎么對待我這個異類的?!”
風蘭不再言語,低著頭表情沮喪。
比諾修斯從黑袍中掏出了一把劍柄上帶有骷髏的短劍。
“這把劍?”風蘭好似想起了什么?
“沒錯!”比諾修斯端詳著這把短劍說道:“就是這把劍,見證了我們初次見面的那一刻!”
風蘭死死的盯著這把劍,模糊的記憶開始在兩人的腦海中浮現(xiàn)。
————
兩年前,北境森林
黑色短發(fā)的女孩在森林中瘋狂地奔跑著,初冬的森林,白雪皚皚,在如同遍地銀霜的雪地里,奔跑著的女孩不僅衣衫單薄還赤著雙腳,即便黃昏的天空已不在下雪,但在這樣的氣候下,如此單薄的穿著人是活不過兩個小時的!
但女孩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她臉上的淚水已被寒風刮干,冰冷的空氣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淚痕。
“爸爸,媽媽!”女孩邊跑邊啜泣著,這個身材嬌小的女孩看起來年齡不大,不過十三四歲,但跑動起來卻如同冬日森林的野兔般靈巧。
在女孩身后,兩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成年男子不停的追逐著。
“別跑啊!別跑啊!”兩名男子一邊留著口水,一邊帶著恐怖的笑意死死跟在女孩身后。
女孩聽到了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但就是這剎那間的分心,讓她被一根隱藏在雪地中的樹枝絆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女孩慘叫著看著自己凍得通紅的腳被樹枝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將腳下的雪地染成了紅色。她掙扎著向站起來,但因為恐懼和疲憊已經(jīng)嚴重虛脫的她再也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
兩名男子來到了女孩面前,帶著興奮的笑意喊叫道:“跑啊!繼續(xù)跑啊!”一名男子說道:“好多天我們都沒有吃到新鮮的內(nèi)臟了!”
話音剛落,兩名男子就被烈焰包圍,變身成了兩只對于女孩來說身形巨大的惡魔。頃刻間強大的惡魔之力散發(fā)了出來,女孩在前一刻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爸爸,媽媽!”女孩沒有哭泣,她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父母的犧牲卻換不回自己的命,那一刻她的心中的愧疚感壓制住了內(nèi)心的恐懼。
惡魔舉起了有著巨大利爪的雙手,準備把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女孩看著死亡一點點的向自己靠近,惡魔的身上還殘留著父親利劍對它們造成的傷口。
但惡魔在那一刻停住了,它們轉身看著身后。
“什么人?”一只惡魔大聲朝著空曠的雪林喊去。
四下寂靜無聲,只聽見一點點腳步踩踏雪地的“沙沙”聲。
“不管了,先吃肉吧!小孩子的肉最嫩了!”另一只惡魔實在忍不住了,它朝著女孩走了過來。
“你……你是誰?”面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惡魔大聲問道。
前方的雪地上,一名身著黑衣的白色長發(fā)少年踏雪而出。少年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容貌秀麗而蒼白,寒風吹拂著白色的長發(fā),藍色的眼睛帶著殺意。
————
“那時候我也僅僅是路過,在感受到惡魔氣息的時候,我僅僅是出于好奇!”比諾修斯看著風蘭說道,慢慢的,他用短劍劃開了風蘭的魔法長袍。
風蘭閉上眼睛,任由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劃開她的衣服,卻不做任何的反抗,眼淚順著臉頰慢慢流下。
————
“你叫什么名字?”白發(fā)少年伸手拉起了地上的女孩,身后兩只惡魔的遺體在劇烈的燃燒著。
女孩沒有回答,她的心中還帶著對眼前陌生少年的警惕,剛才這個陌生人不知怎樣就讓兩個惡魔瞬間燃燒了起來!
女孩艱難起身準備和男孩拉開了一段距離,可她走了兩步之后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這么冷的天,穿這么少,又受了傷!你看,你連鞋子都沒有!再這樣下去你是活不長的!”少年嘆了口氣扛起了地上的女孩。
“爸爸,媽媽,都死了,為了保護我都死了!”女孩面無表情的說道。
“唉!”少年一臉同情的說道:“北境森林一直都是惡魔殘兵出沒頻繁的地方,你們一家干嘛來這里呢?”
女孩沒有回答,看著惡魔燃燒著的尸體,女孩流下了憎恨的眼淚。
“好了,好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少年扛起女孩準備離開。
女孩點了點頭,她從直覺上認為眼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可能并不是壞人。
“你當初為什么?選擇跟我一起走的?”比諾修斯將風蘭的魔法長袍,和她身上其他衣物一樣扔入了火堆中。
風蘭身著內(nèi)衣帶著淡淡的傷感小聲道:“我那時從你的眼光中,看到了孤獨,而我,那時也是一個孤獨的人!”
“哼哼!”比諾修斯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沒錯啊,我們都是孤獨的人!”說完他用短劍劃開了風蘭的馬褲。
在扛著女孩經(jīng)過惡魔尸體的那一刻,惡魔身體內(nèi)的一道閃光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少年用雪蓋滅了還在燃燒著的火焰,撿起了那個發(fā)光的東西——這是一把帶著骷髏劍柄的精致短劍。
女孩看著這把劍,不安的感覺襲遍全身,這把劍在她看來可不是普通的劍。
“惡魔還帶著這樣的武器?”少年端詳著短劍自言自語道,“看來拿到集市上應該能夠換個好價錢!我們走吧!來,我背你!”
少年背起了女孩,踏著雪地慢慢的走著。
“我叫薩沙!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背起女孩走了一段路后,開始發(fā)問了。
女孩在薩沙的背上,用臉死死貼在男孩溫暖的脊背上,男孩身上散發(fā)出的火一般的熱量溫暖著女孩的身體,以及她的內(nèi)心。
“哦,不愿說話?也是,剛剛經(jīng)歷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叫薩沙的少年帶著輕松平和的語氣說道。
“風蘭……”
“什么?”薩沙沒有聽清。
“風蘭……”女孩帶著沙啞的口音輕聲說道:“風蘭,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真好聽,不像我的,土里土氣帶著濃厚的鄉(xiāng)土氣息!”薩沙自嘲的笑道。
“噗!”叫風蘭的女孩聽了男孩的話,在背上忍不住笑了一聲。
接下來的閑聊中,兩人都得知了各自的身世:風蘭是薩姆希良人,父母常年要穿越北境森林同薩姆希良以北的野蠻人和草原牧民做皮貨生意,自己也就和父母一樣在這樣顛簸的旅途中四海為家,本來以往穿越北境森林都很平安,但不知為何這一次遇上了惡魔,現(xiàn)在父母為了保護自己犧牲了,自己也就成為了孤兒。
“孤兒,那你和我一樣咯!”
“一樣?”
薩沙告訴風蘭,自己從小就是孤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從小在艾馬拉東邊一個小國的修道院內(nèi)長大,七年前他離開了修道院開始四處流浪。
“你的法術,是誰教給你的?”風蘭好奇的問道。
“哦,這個嘛?可能我天生就會吧!”薩沙含糊其辭道。
“那么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哦,這個嗎!”薩沙神秘的看了背上的風蘭一眼:“到時你就知道了!”
前方不遠出現(xiàn)了一個小木屋,薩沙告訴風蘭這是他幾天前發(fā)現(xiàn)的,如今他就在這里暫且安家。
少年將女孩背入了房間,升起了壁爐內(nèi)的火焰,整個房間漸漸開始變得溫暖。薩沙燒了一壺開水,在調(diào)試好溫度后倒入了一個木盆,端到了女孩面前。
“來吧,風蘭把你的腳給我!”
風蘭有些猶豫。
“別緊張,你的腳受傷了,需要治療!”
風蘭看了一眼少年溫和的眼睛,終于將腳慢慢放入溫暖的水中。
“怎么樣?還疼嗎?”薩沙溫柔的按摩著女孩通紅發(fā)腫的雙腳輕聲道:“真是的,都凍成這個樣子了,我要是再慢一點可就麻煩了!”
看著薩沙略帶自責的表情,風蘭不知為何內(nèi)心一片溫暖,她搖了搖頭道:“沒事的,不疼了,不疼了!”
薩沙抬起頭神秘的說道:“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
“啊?魔術!”風蘭有些驚訝。
只見薩沙輕輕用手撫摸著女孩腳上的傷口,傷口開始發(fā)著微弱的光,不一會兒就完全愈合了,連一道傷疤都沒有留下!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風蘭驚訝的說道。
“呵呵!這就是天賦,治愈魔法的天賦!”薩沙笑著說道。
之后薩沙告訴風蘭,自己就是靠這種治愈魔法行走在艾卡大陸的各個地方,替人治病療傷換取微薄的收入。
“這……這種法術什么都可以治愈嗎?”風蘭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但僅僅是小傷口,像是腦袋掉了這種我可愛莫能助了!”
“嘻嘻嘻嘻!”風蘭被男孩的話逗樂了。
“對了,風蘭,干脆以后你就跟著我吧!反正我正需要一個助手呢!”玩笑之余,薩沙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而女孩帶著未消的笑意,躺在床上思考著。
“當初的時光是多么美好啊!”比諾修斯無奈道,他將風蘭的馬褲和魔法師帽也投入了火堆中,此刻的風蘭全身上下只身著內(nèi)衣。
“對啊!”風蘭擦干了眼淚說道:“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
“好吧,我答應你!”風蘭對薩沙說道。“反正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親人了!”
薩沙笑了一下:“今后的日子會很艱難,不過我會對你好的,我要靠我的能力去減輕人們的痛苦,我相信你也愿意這樣做的!”
“嗯!我愿意!”風蘭肯定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個孤獨的人因為一次意外相遇了,他們決定在一起開始一段新的旅程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