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齊格菲的反應(yīng)也是出奇的快,他后撤一步拔出腰間的配劍擋住了塞拉雙手劍重重的一擊。
“看吧,原形畢露了!”齊格菲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道。
“嘿!你這家伙明明早就發(fā)現(xiàn)幻術(shù)了,為什么還在這里扯那么一大堆沒用的東西!”塞拉怒吼道。
對劍的兩人都在奮力向前,劍刃摩擦的火光四濺。
“哼,我就喜歡看你們不想說又不得不說的樣子!”齊格菲帶著壞笑說道。
屋子里的其他人當然也沒有閑著,鈴谷接過哈麗德遞過來的一把水果刀,也沖過來協(xié)助塞拉!
就在這時房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在門外候著的德黑爾特軍官一窩蜂的沖了進來。塞拉見狀棄了齊格菲把他留給了身后的鈴谷,自己一個踏步向前用肩膀重重的頂飛了一名軍官。
“鈴谷,你來對付這個少校,其余的人交給我了!”塞拉利用空間的掩護,揮起雙手劍同闖入屋子內(nèi)的軍官們對峙著。
樓下,口哨聲響了起來,附近街道大批的近衛(wèi)軍連同德黑爾特沿著街道涌向了這個不大的旅店。
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齊格菲面對著屋內(nèi)怒氣沖沖的四個女孩笑道:“好了,女士們,游戲結(jié)束了,你們老老實實的投降吧!”
“開什么玩笑,落在你們手里還不是死路一條!”鈴谷一個加速沖上前去將水果刀架在了齊格菲的脖子上。這個速度之快令齊格菲都沒有時間做出反應(yīng)!
【好快!】看見這一幕躺在床上的艾維莉亞也驚訝不已。
“快點,扔掉你的武器!”鈴谷劫持著少校大喊道,齊格菲扔掉了配劍并舉起了雙手!
“快叫他們讓路!”鈴谷威脅道。
“鈴谷女士,你認為光靠劫持我就可以逃得掉嗎?”齊格菲雙手在空中懶散的晃了一下。
“少廢話,叫他們讓開!”
“女士們,我希望你們明白你們現(xiàn)在是在德布隆堡,這座帝都內(nèi)駐扎著十萬近衛(wèi)軍和差不多同樣數(shù)量的德黑爾特,現(xiàn)在他們都往這里來了!這還不算駐扎在城外的三十萬帝國軍!”
“只要有你在我手上,他們就不敢動手!”鈴谷嘴硬道,但聽著齊格菲這話,心中的底氣顯然不太足了。
“不,即便你們劫持我出了旅店,外面遇到的其他德黑爾特是不會在乎我的死活的!”齊格菲冷笑道:“畢竟你劫持的又不是艾馬拉皇帝!”
鈴谷連同屋內(nèi)所有人開始沉默了,艾維莉亞的眼神也開始暗淡起來。
“怎么樣,好好考慮一下吧!你們已經(jīng)插翅難逃了!”
樓下,大批近衛(wèi)軍官兵和德黑爾特已經(jīng)聚集到了旅店樓下,他們開始設(shè)置路障封鎖了道路,并將旅店包圍得水泄不通!
“鈴谷,放了他!”艾維莉亞看了一眼樓下的人群說道。
“什么,隊長?可是!”鈴谷有些心慌。
“他說得對,我們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德布隆堡的!”
“可是,我們就這樣束手就擒?”塞拉不甘心道。
“還能怎樣,難道你還指望在幾萬整個艾卡大陸最訓練有素的軍隊中殺出一條血路?”艾維莉亞反問道。
“可,可是,就這樣?”
“好了,塞拉,鈴谷,收手吧!”
“落在他們手里絕對死路一條,還不如殺死幾個墊背!”塞拉惡狠狠的盯著齊格菲道。
“別忘了,我們卡薩達戰(zhàn)士是不殺普通人的!”艾維莉亞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可惡!”塞拉無奈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鈴谷也釋放了手里的少校軍官。
“你很明智,艾維莉亞女士!”齊格菲扭了扭被鈴谷搬疼的脖子道。
這時,躺在地上被塞拉帶進房間的舍爾曼老將軍蘇醒了,他艱難的爬起來對著齊格菲說道:“少校,皇帝已經(jīng)被惡魔囚禁了,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出來!”
齊格菲不耐煩的招呼了兩名尉官將舍爾曼扛起并戴上了手銬。
“這些傳言我已經(jīng)聽膩了!”齊格菲對著舍爾曼說道:“這都是像你這樣的亂黨在造謠!”
“這是真的!”舍爾曼掙脫了兩名尉官的羈押跪在了齊格菲面前:“他被惡魔囚禁在寢宮里面,我是唯一聯(lián)系上皇帝而沒有被惡魔蒙蔽的大臣!”
“好了,舍爾曼老將軍!這些話留著給地牢典獄長說吧!”
“齊格菲少校,你要相信我!舍爾曼家族對艾馬拉皇室的忠心,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但每個人都有變心的時候,萊因哈特元帥親自下令逮捕你!他可是有你謀反的一切罪證!”
聽到這里,舍爾曼老將軍突然激動起來:“那個萊因哈特是假的!他是惡魔變得!真正的萊因哈特元帥幾個星期以前已經(jīng)死在克魯澤島了!”
“那這又是另外一個謠言了,舍爾曼將軍!”齊格菲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真不知道身為帝國最德高望重將軍的您居然會相信這些三歲小孩才會相信的謠言!”
見無法說服齊格菲,舍爾曼只得嘆氣搖頭:“也許,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刻出現(xiàn),你就會想起我現(xiàn)在說過的話了!”
“把屋子里面的人全部押下去!”
四個女孩被依次戴上了手銬,塞拉攙扶著艾維莉亞慢慢下了床,她受傷的左腳赤腳纏著紗布,沒受傷的右腳卻穿著長筒皮靴,這個反差讓艾維莉亞的樣子看起來著實有些狼狽。
“艾維莉亞女士,你的腳怎么了?”在艾維莉亞下地的那一刻,齊格菲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么!我只是去了這個城市最為黑暗的角落里逛了逛!”
艾維莉亞說完不在理會齊格菲的追問,她在塞拉的攙扶下小心地走下了樓梯。
樓下的士兵和德黑爾特見到逮捕行動順利結(jié)束后便有序的離開了,舍爾曼老將軍和四名少女則被關(guān)上了囚車!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塞拉在上囚車之前輕聲說道。
“讓我想想!”鈴谷緊跟著塞拉上了囚車。
“要我說,剛才還不如戰(zhàn)個痛快,現(xiàn)在可好,成階下囚了!”塞拉很是后悔。
哈麗德上了囚車接過了塞拉的話:“你也不看看,剛才那么多士兵,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我們可就得死在這兒了!”
“這樣也比……”
“囚犯不準說話!”德黑爾特士兵粗暴的打斷了塞拉的話。
“先活命,活著才能想逃出去的辦法!”艾維莉亞最后一個上了囚車。
遠處的街道上,一支近衛(wèi)軍的騎兵正向這里駛來。
“前面是什么人?”齊格菲指揮士兵前去阻攔:“這里正在辦案,讓他們繞道而行!”
“少校!”一名士兵立正敬禮道:“前方是萊因哈特元帥的親衛(wèi)隊!”
“哦?”齊格菲聽后立即恭敬而立,并認真整理著自己的制服。
“萊因哈特!?就是那個死在克魯澤島的艾馬拉近衛(wèi)軍元帥?”塞拉大聲道。
“囚犯不準說話!”守衛(wèi)士兵朝塞拉身上猛抽了一鞭。
艾維莉亞和其他人專注的注視著來人。
騎兵隊伍緩緩而來,萊因哈特騎著紅色的高頭大馬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頭。在皇帝不當政的特殊時期,眼前這個人就是艾馬拉帝國的實際統(tǒng)治者。
“元帥!”齊格菲立正敬禮,馬靴在地面上擦出了有力的聲響。
萊因哈特騎在馬上回了個禮:“少校,聽說這里發(fā)現(xiàn)了亂黨!我特意帶人過來看看!”
“亂黨及其幫兇已經(jīng)全部拿下!正準備押往德布隆堡地牢!元帥!”齊格菲回答道。
萊因哈特點了點頭道:“嗯,這些破壞艾馬拉帝國繁榮穩(wěn)定的敵人一定要嚴加懲處!少校,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元帥過獎了!”
“假的!他是假的!”舍爾曼老將軍見到元帥后大聲叫喊道:“真的萊因哈特元帥已經(jīng)死在克魯澤了,這個人是惡魔冒充的!齊格菲少校,不要被他迷惑了!”
“住口!”守衛(wèi)士兵拿著木棍朝著囚車內(nèi)老將軍的腹部猛地一捅,將軍立即倒地不說話了!
“對不起元帥!這個人被抓住的時候就一直神志不清!”齊格菲臉色有些難看。
“沒關(guān)系,這些亂黨就會利用這些謠言來詆毀國家,詆毀皇帝大人!”萊因哈特看了一眼囚車內(nèi)的女孩們:“這些女孩是怎么回事?他們協(xié)助亂黨?”
“是的!”
“很好,不管是誰只要協(xié)助亂黨就是死路一條!”元帥冷冷道:“今晚連夜審問看還有沒有其他陰謀顛覆我們國家的人,審問完畢后最好連夜處死!”
“屬下明白!”
萊因哈特滿意的準備離開,但齊格菲叫住了他。
“那個,元帥大人,屬下有一事……”齊格菲看著昏迷的舍爾曼問道。
“你說!”
“現(xiàn)在一直有傳聞?wù)f,德布隆堡皇宮內(nèi)有惡魔出沒,皇帝大人他……沒事吧?”
聽了這話萊因哈特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絲慍怒:“這不是你應(yīng)該問的話,少校!皇帝大人他很好,就是身子有些不適!皇宮里也不可能有惡魔出沒,你這么說難道也是受了這些亂黨謠言的影響?”
“沒有元帥!”齊格菲低下了頭。
“記住了,少校,這些詆毀我們國家的謠言萬萬不可讓其蔓延,這也就是你們德黑爾特的職責所在!”
“屬下明白!”齊格菲低頭道。
“今晚就解決這些事吧,少校!”萊因哈特騎馬離開了:“明天皇帝大人還要讓德黑爾特肅清遣返德布隆堡的卡薩達教會神職人員,時間緊迫,萬不可掉以輕心!”
“艾馬拉高于一切!”齊格菲朝著元帥離開的方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待到元帥的騎兵隊走遠,齊格菲給德黑爾特車隊下達了命令:“出發(fā),帶囚犯去地牢!”
車隊就這樣緩緩的沿著深夜空無一人的街道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