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
鈴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她的腦子迷迷糊糊且疼得很厲害,清醒一會兒后她開始用朦朧的雙眼掃視著這個未知的房間以確定自己是否還處于危險之中。
這是一間簡陋異常的房間,里面只放了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剩下來的就是鈴谷躺著的這張床了。
“!”鈴谷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坐起身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她發現自己的衣物都還穿在身上,身體除了渾身無力之外也沒有什么異樣,她終于的時候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并沒有落入那群流氓的手中。
但這里又是什么地方?是誰救了自己?或者自己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僅僅是被流氓們囚禁了?她不斷地思考著。
帶著疑問鈴谷慢慢從床上起身,腳落地的那一刻她頓時感覺天昏地暗,緩了好一陣才恢復過來。
“站在那兒別動!”房門外一個聲音響起把她嚇一跳。
“你……你是誰?”鈴谷警惕地問道。
門外面一片安靜沒有回答。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還是……”鈴谷走上前去準備打開房門一探究竟。
“站住!”聲音再一次響起,鈴谷被這個略帶稚嫩的喊聲怔住了。
“桌子上的那碗藥,把它喝了!”門外的聲音命令道。
“啊?”鈴谷轉身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木碗,當即反駁道:“你讓我喝了它?憑什么!”
“快喝,如果你想活命的話!”門外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鈴谷被這種命令的口吻惹惱了,她操著手不滿地問道:“為什么你要讓我喝下這種東西?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摻了安眠藥或者是別的什么毒藥,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害我?”
“快喝了它,要是我想害你為什么還要救你?”門外的人反問道。
“話雖有理,可我還是不會去喝這種東西,如果是你救了我,我日后會找機會報答的,現在我有急事該走了。”鈴谷說完準備打開房門離開。
“轟——!”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
“等等,我記得我被奧爾森卡住喉嚨快要失去意識之前,好像也發生了這樣的震動,不過那次震動比這一次大得多?”鈴谷忽然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記住的最后一件事。
“呯——!”正當她還在思考的時候房門被人猛然打開,一名身穿袈裟頭戴斗笠的青年沖了進來,用手中用棉布包裹著的木棍將鈴谷擊倒在地。
“你……你是那個?”鈴谷一下子想起來了:眼前之人正是在自己誤入貧民窟“幽靜大街”時警告過自己的那名僧侶,難道就是這個人救了自己?
僧侶舉起渾身纏著棉布的木棍對著鈴谷,用略帶威脅地語氣說道:“桌子上的那碗藥,趕快喝了!”
“我不喝,不喝!”
“要想活命就趕快喝了它!”
“打死我我也不喝!”
僧侶見到鈴谷如此固執,不再言語,他對著桌子上的碗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碗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直接飛到了僧侶的手中。
“你要干嘛?”鈴谷爬上了床不安地問道。
“你不喝,我喂你喝!”
“什么?!”鈴谷站在床上擺出了要抵抗的架勢。她明白眼前這個家伙估計不好對付,至于這僧侶為什么要救自己她已經不想去過問了,就沖他強行要讓自己喝這碗稀奇古怪的藥這件事上,她就知道這個家伙絕非善茬。
“我又沒病,干嘛要讓我吃藥?”鈴谷站在床上大聲怒斥道。
僧侶沒有言語,只是將碗遞到了鈴谷面前。
“我不喝!”鈴谷一腳踹飛了碗,但僧侶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飛出的碗,隨即拿起碗在空中一陣揮舞,碗里灑出的液體立即回到了碗里。
“這家伙,好厲害!”看見這一幕鈴谷驚嘆到,同時她也感覺到這名僧侶要讓自己喝下這碗藥的強烈意愿。
“不行,得想個法子離開這里!”鈴谷突然往前一躍,飛過了僧侶頭頂徑直朝著門口奔去。但她還沒有觸到門把手,便被僧侶一把抓住腳腕一下子又被拖回了床上。
“快點喝了它!”僧侶不依不饒。
“我說你這個妖僧,干嘛強人所難!我不是告訴你我不想喝嗎?”鈴谷憤怒道,她架起了出拳的架勢準備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懂禮帽的僧人。
“你這是干嘛?”僧侶問道:“想和我交戰,你確定?”
“呀——!”鈴谷雙手撐在床上,整個身子在半空中躍起,不斷的用雙腳對著僧侶踢去。
僧侶右手端著碗,左手格擋著鈴谷不斷襲來的踢擊。可無論鈴谷如何攻擊,這名僧侶都能夠用一只手從容應對絲毫不亂,而且站立在地的雙腳都沒有移動半步。
“你這家伙……”鈴谷有些煩躁掄起一腳用力朝著僧侶面門踹去,僧侶面對踹擊卻毫不躲閃。
“啪——!”僧侶伸出左手食指重重頂在了鈴谷襲來那只腳的靴底,頓時鈴谷覺得雙腳發麻輕呼一聲后倒在了床上。
“快點喝了這碗藥!”僧侶再一次將藥遞到了鈴谷面前。
“我不喝——!”鈴谷還是固執異常。
僧侶聽后拿起木棍頂住了鈴谷的脖頸。
“好,好,好!我喝,我喝就是了!”鈴谷似乎妥協了,她接過碗做起了要喝的動作。
“我喝,我喝!”鈴谷抬頭看了一眼僧侶,然后帶著壞笑道,“嘻嘻!騙你的!”說完她將手里的碗擲向僧侶。但是僧侶好似早有準備,鈴谷動作還未做出來,他便一把抓住女孩的手,強行將碗朝女孩嘴里送。
“我不喝,我不喝!”鈴谷緊閉著嘴,試圖做最后的掙扎。然而僧人立馬伸手重重點了女孩胸口的一個穴位,鈴谷的身體頃刻間不聽使喚嘴巴也慢慢張開了!
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從嘴里流入喉嚨,這個液體無色無味卻如同火焰在胃里燃燒,鈴谷在吞灌這些滾燙液體的過程中眼淚直流,就好像強行被人灌下了一股剛煮沸了的水銀。
在強行被灌下這些液體之后,鈴谷開始渾身冒煙,身體的水分感覺被瞬間蒸發掉了一半。體內在被痛苦的灼燒了一陣之后她慢慢恢復了意識,開始恍恍惚惚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你……你給我喝的是什么啊?我感覺就像被灌了水銀一樣!”鈴谷帶著哭腔質問著僧侶。
“魔法水銀,用于煮沸你身上的血液。”僧侶冷冷道。
“我去,這還真是水銀啊……”鈴谷痛苦的跪倒在地,哭喪著臉對著僧侶說道:“這東西會喝死人的,你娘沒告訴過你嗎?”
“這東西從來沒有喝死過人,只會救人!”
“你是在救人?誰信啊!”鈴谷的眼睛開始慢慢模糊,就好像眼角膜起了一層霧,在視覺模糊之前,她抬頭仔細的看了一眼隱藏在寬大斗笠下僧侶的那張臉:不得不承認這個僧侶的面龐是如此清秀,簡直不像是個男孩子。
“你站得起來嗎?”僧侶冷冷問道。
“開什么玩笑,我還不想死!”鈴谷慢慢站起身,看東西的視線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重影。她看見僧侶從袈裟里面掏出了一盒東西,但卻看不清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僧侶掏出的盒子里面整齊的裝滿了一根根細長的銀針,他拿出銀針對準了面前的女孩。
由于視線模糊鈴谷看不僧侶手中拿著的是什么,但她隱約感覺有些不妙了。
“嚓——!”一根細長的銀針插入了鈴谷的右肩,女孩驚訝的沒有發出聲,只是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鈴谷的語氣帶著恐懼。
“嚓!”又是一根插入了鈴谷的胸腔,這一次女孩徹底無法發出聲音了。
緊接著是左肩,左右手,左右臂,肚子,胸口,小腹。僧侶用極快的速度在鈴谷的這些身體部位插入了好幾十根銀針!
鈴谷全身幾乎無法動作,被生生的“釘”在了原地,她的嘴里因為恐懼不斷發出“哈哈”的喘氣聲。她也曾想邁開步子“逃離”,但緊接著僧侶又對著她的左右大腿,左右膝蓋處插入了十幾根銀針,使她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跟你無冤無仇啊!”鈴谷流著眼淚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虐殺”自己的僧人。
僧侶依舊不斷地朝著可憐的鈴谷身上插著針,一針又一針。鈴谷像個刺猬一樣站著,一動也不動。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變得冰冷,開始凝固,死亡正在向她招手,真是剛出虎穴,又入龍潭,本以為運氣好逃離了貧民窟那群流氓的虐殺,可誰知道又落入了這個心理變態的妖僧手里,現在自己渾身被插滿了針,這種死法雖然不算太過痛苦但真的很難看。
“不知道艾維莉亞隊長看見我渾身插滿針的尸體,會是怎樣一種表情?”鈴谷流著淚苦笑著,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到來。
僧侶手中拿著最為粗大的那根銀針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名垂死的短發少女。他無視少女那雙神色暗淡惹人憐惜的眼睛,將這根粗大的銀針直勾勾的插入了她的天靈蓋。
鈴谷翻著白眼癱倒在了地上不斷抽粗著,她身體被無數銀針插入的位置,此刻開始流出了一股股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