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宗待客之道倒是不錯,給眾人都安排了不錯的房間,可是令人尷尬的是,他們給昆侖派只準備了三間客房。
也就是說西山雪顧長生斯日其瑪還有李素素需要平分三間房……
這本來挺尷尬的事情可是到了顧長生頭上就變成了一件曖昧無比的事情,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打死都不說出口,其實斯日其瑪早就緊緊跟在了他屁股后面。
畢竟兩人早就睡過同一張床。說實在的,顧長生的心底斯日其瑪有恩人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兄妹之間的那種情愫,哪怕同睡一張床兩人也不會發生什么事情。
可是在西山雪跟李素素的眼里卻不是那么一回事。
許英平是菩提宗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跟昆侖派的內外門不同,菩提宗的外門弟子并非習武練功之人,而是負責菩提宗外部田產地產和財物收支的一支隊伍,雖然里面也有內門弟子做主事,不過這些引領訪客之類的事情還都得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做。
一開始接到主事通知讓他好好招待昆侖派的新銳弟子,所以一開始也是十分認真嚴肅的做著準備工作,為眾人打掃好房間鋪好被褥,畢竟這次大問道十年才有一次,這次問道極有可能來一些高人前輩。
如果有機會被高人前輩相中的話,那么自己未來的路興許也會飛黃騰達。
許英平本來就是農戶出身,因為自己家的宅子恰好被菩提宗買去,所以才能有機會來菩提宗做事。
在南國,菩提宗的名號可謂是家喻戶曉,沒有人不認識菩提宗三個大字。
可是許英平天資平平實在沒有什么能讓菩提宗內門看中的道理,所以只能在外門手腳利落點,偶爾會有內門弟子因為他的勤快而賞識他幾句內門修煉口訣,只可惜他道行太淺,往往知其表而難知其意。
或許每一個少年心中都有著成為大俠的內心吧,他這次為昆侖新銳子弟準備房間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不僅點了自己心愛的龍涎香,還提前沏好了南海回龍泉泉水泡的茶,只希望能夠借借昆侖派的光,多學一些拳腳知識。
可是許英平沒想到本來說只有三名昆侖子弟的到頭來卻來了四個人,而且其中三人都是各具特色的美女。
一個叫西山雪的樣貌冰冷,那雙眸子精光閃閃,好像天上的星辰一樣閃亮。
一個叫斯日其瑪的少女一身,瞳孔與中原地區居民不同,是天生的紅褐色,而且樣貌婀娜多姿,頗有異域風情。
一個叫李素素的女子,體態高貴,胸巒疊嶂,一顰一笑都頗得章法,這種高貴的女子自己以前從未見過,畢竟行走江湖誰也不能擺架子不是。
而且這三名美女似乎都圍繞著一個男子轉,三間房分四個人,分法不少,可是得人家都心甘情愿才行。
“這位朋友,你看我們四個人住三間屋子還是不太方便,咱們菩提宗柴房總有吧,要不我去睡柴房怎么樣?”顧長生本來是問許英平的,可是視線卻瞥向了三位美女。
好像不讓三人同意自己連柴房都沒的睡。
斯日其瑪明顯有些心疼,“長生,要不你睡這里我去睡柴房吧?!?
西山雪一臉滿不在乎,但是攔住了斯日其瑪,“妹妹,你就讓他去睡柴房,咱們睡這里?!?
李素素剛剛融入這個集體,明顯還處于察言觀色的階段,好像發現斯日其瑪以西山雪為首,也道,“柴房應該也挺干凈的,估計沒什么事?!?
言下之意就是說讓顧長生自己睡柴房得了。
不過斯日其瑪顯然不太想這樣,“不如我跟雪兒姐姐一起睡一間房,你看行嗎?”
看到一臉天真望著自己的斯日其瑪西山雪仍舊冷冰冰道,“他愿意睡柴房咱們能管得著?”
顧長生一看,索性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自己一個人睡還是比較安全的,總不至于惹得三女生氣不是?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眼前這三個女子各有千秋,何止一臺戲?
許英平有些搞不懂,本來看到顧長生跟眾女關系不錯,怎么著也不至于淪落到睡柴房對吧,心中不免慨嘆道,“一男一女是眷侶,一男兩女是怨侶,一男三女恐怕直接天地變色咯?!?
菩提宗的柴房倒是不少,畢竟家大業大,燒火做飯儲備干柴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畢竟自己還是昆侖代表,為了不弱了門派面子,顧長生悄悄潛入了柴房深處,自己仰天躺倒,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事情他做了不少,而且菩提宗柴房還算干凈。就是南國天氣潮濕,總覺得渾身都有一股濕氣,為了蒸騰掉這部分濕氣,顧長生輕微的流轉了下氣機。
這次流轉氣機卻讓他覓得驚天陰謀。
柴房本來就隔音效果很差,輕微的氣機流轉使得顧長生聽力直線上升,隔壁伙房有人在竊竊私語。
“怎么樣,一包夠了吧?聽說這女子出自大漠女神宮,是魔教巨擘的弟子,咱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地道?”
“嗨,多說了魔門妖女,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地道的人,咱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年多少正道好漢殞命在大漠女神宮外?”
“說的也是,不過聽說那女子也有真人級別實力,就這么一包藥就能藥暈她?”
“嘿嘿嘿,這藥你就別管了,別說一包,尋常人就是聞到一點保證讓她云里來霧里去!”
“你這么算計她,就不怕以后被大漠女神宮報復?”
“怕他個卵球,老子地處南國縱橫千里平原地,她大漠女神宮與我相隔何止千里,而且我這藥下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東窗事發,咱們就當不知道,對了,你一定得記住,一問三不知!”
“對了這包藥又是下給誰的?”
“這包啊,你下給那昆侖門人,你只管做事就行,事后我一定告訴師父讓他老人家賞你一本蓮花教神功,怎么樣?!?
“蘇師兄,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你放心,我蘇泊海一口唾沫一個釘,南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顧長生越聽心越驚,要不是自己不小心聽到這消息,豈不是要遭小人暗算?可是這人又是誰?為何要暗害自己?顧長生心想自己頭一次來到南國土地,人生地不熟,菩提宗自己更是頭一次做客。
“難道是那大皇子從中作梗?”顧長生心中大驚,若真是如此的話,可這些人又為何要暗害那大漠女神宮的高手?
不過既然知曉有人要暗害自己跟那女神宮來的女子,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于是顧長生匆匆隱匿身形趕回客房中。
此時西山雪斯日其瑪還有李素素正坐在一團不知道聊著什么貼己話,被顧長生突然推門而入連忙各自噤聲。
“咦?怎么,菩提宗的柴房不太舒服吧?想回來睡啦?”難得西山雪出口調笑。
不過顧長生沒時間解釋,“今晚的飯菜記得都別動,被小人做了手腳,你們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菩提宗客房是三進三出的大院落,不知是因為地位尊貴還是刻意冷淡,來自女神宮的女子沙漠的房間在院落的最里面。
當顧長生看到送飯者已經走出來之后,連忙擋在送飯弟子的前面,為了不打草驚蛇,從后面就制住了送飯弟子。
“這飯是送給女神宮的?”顧長生刻意改變了嗓音。
這菩提宗外門弟子哪里遇到過這個啊,嚇得渾身都哆嗦,“是……好漢饒命,我什么都說……”聲音粗糙,顯然跟之前在柴房里密謀那二人不同。
顧長生輕輕一拍,將對方拍暈過去,連忙趕到沙漠的房間。
可是房門一打開,驚了一跳,滿眼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