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告白
- 日向家的叛逆
- 2c.CS
- 2872字
- 2017-08-23 22:49:28
“可惡!”
看著保持著俯視看著自己的佩恩,鳴人極為不甘心的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他能做也只有如此了,因為這時就連他的雙手也被佩恩手中的黑色鐵棒完全貫穿了。
“這樣就能稍稍安靜一會了吧。”
俯視著看著身下已經(jīng)無法動彈的鳴人,佩恩的嘴角一動緩緩說道。
以他的視角來看,自己的這位師弟還是太過于急躁了,從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當初自來也老師的影子。
“我記得你之前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做,現(xiàn)在的我有時間來回答你這個問題,雖然現(xiàn)在即便告訴你理由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但是我們好好聊聊又如何呢!”
看著已經(jīng)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鳴人,佩恩說到這兒,漸漸抬起了頭看向遼闊的天空。
“我和把我的師傅,把我的老師,把我的同伴,以及把我的村子變得這樣的你,根本沒什么好聊的!”
鳴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兒,就連地面上被黑色鐵棒貫穿的雙手也在這一刻微微顫抖起來,看樣子現(xiàn)在的他,對于面前佩恩已經(jīng)是恨入了極點。
“是嗎,那么你現(xiàn)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著雙眼孕育著對自己徹骨仇恨的鳴人,佩恩極其淡然的問道。
“那自然是打倒你!”
幾乎是用吼地說出了這句話,鳴人說完這些,便氣喘吁吁的喘息起來了,但即便這樣,他那雙眼孕育著仇恨的雙眼,仍然不肯偏離眼前的佩恩一點。
“是嗎……這可是件了不起的事啊,那才是真的正義……”
看著和曾經(jīng)自己一樣已經(jīng)誕生出了仇恨種子的鳴人,佩恩說到這兒,卻忽然停頓了。
那充斥著波紋的雙眼沒有任何的波動,盯著身下的鳴人,緊接著他便開口了。
“但是,把我的家人,我的同伴,我的村子變成和這個村子一樣的木葉忍者,又是何種的名義呢?”
繼續(xù)俯視著看著身下的鳴人,但他說出的話語,卻很快讓陷入仇恨中的鳴人變得有些猶豫起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佩恩嚴肅的表情,讓鳴人很快便明白了這一切并不是謊言,所以陷入了猶豫中的鳴人掙扎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火之國,以及木葉已經(jīng)太過于強大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就必須要通過必要的戰(zhàn)爭來獲取屬于自己的利益,不然自己的利益就會受損。但成為大國戰(zhàn)場的,正是我們這些弱小的國家和村子,每當開戰(zhàn),我們的國家就會被蹂躪踐踏,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戰(zhàn)爭的洗禮后,大國安定了,卻留給了我們這些小國無盡的痛楚。”
對于鳴人的疑問,佩恩也很是少見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或許也是希望自己這位師弟能夠理解自來也老師所不能理解的理念吧!
所以他這時的話,也比平時稍稍多了那么一點。
“是嗎……看來你也理解所謂的痛楚了!”
低下頭,看著已經(jīng)陷入沉默的鳴人,佩恩心知自己的這個師弟已經(jīng)被自己的言語動搖了。
“那么,也該是時候帶走你了!”
看著已經(jīng)開始動搖起來的鳴人,已經(jīng)明白自己沒什么好聊的,佩恩天道便伸出自己的左手,準備使用自己的能力,將鳴人帶到自己的身前。
然而這時,卻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雖然聽起來節(jié)奏有些紊亂,但隨著那道身影的躍起,很快她便來到了鳴人的身前。
“增援嗎?”
佩恩皺著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最終他的目光稍稍多在這道人影的雙眼上停留了一會。
“而且是白眼,是嗎……你是寧次放過的日向一族的殘黨嗎?”
波紋狀的雙眼毫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在他的嘴里的名字重新勾勒起了隱藏在少女心底的夢魘。
“我是不會讓你帶走鳴人君的!”
聽到了佩恩所提起的名字,少女雖然不可避免的顫抖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身后的鳴人,讓這個一向靦腆又內(nèi)向的少女再次提起了勇氣。
“雛田……你來這里干嘛啊,還不快點跑啊,你根本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已經(jīng)辨認出了雛田的身份,鳴人連忙大聲提醒道。
“鳴人君,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然而站立在鳴人身前的雛田,仍然一臉倔強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你在說什么傻話,雛田,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待在醫(yī)院里,而不是出現(xiàn)這里!”
由于身體已經(jīng)被黑色鐵棒完全貫穿,根本不能移動絲毫的鳴人,看著一臉倔強的雛田,心里也開始陷入焦急中。
“有趣,居然又是這種結(jié)果!”
遠在五公里之外的高空上,寧次看著突然闖入戰(zhàn)場的雛田,表情慢慢凝固下來了,就連語氣也多出了一絲莫名的復(fù)雜的成分。
雛田大小姐!
面對如此的你,我該說什么呢!
是該稱贊一下宗家大小姐的博愛嗎?
但是作為宗家的你們,為何能對近在咫尺的分家同胞做到冷漠以對,又能對所謂的外人冒著生命危險呢?
還是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
那種所謂不可修改的命運嗎?
心里想到這里,寧次的心里便產(chǎn)生了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下一刻,已經(jīng)為了自己的目的努力了這么久的寧次,隨著雙拳的緊握也漸漸恢復(fù)了冷靜。
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解決輪回眼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而至于有關(guān)鳴人的問題,以后可有的時間去解決。
就在寧次因為雛田的突然傳入陷入心神不定時,場中的局勢也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比起前世,這位宗家大小姐,可謂是更為羸弱,因為在這個世界里,這位大小姐可是已經(jīng)有三年沒有成長了,而且隨著心態(tài)的封閉,讓這位宗家大小姐的實力不進反退。
而現(xiàn)在的她,能夠有勇氣出現(xiàn)在佩恩面前,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但也僅僅止步以此了。
“無趣!”
冷漠地看著這個攔在自己身前的渺小少女,佩恩的嘴角一動冰冷地吐出兩個字,緊接著隨著佩恩心底的殺意漸起,這位少女便瞬間飛到了高空中。
然后徑直朝著下方的充斥著瓦礫的廢墟甩去,伴隨著轟然一聲,來自雛田的堅持便由此終止了!
“雛田!”
看著從高空上轟然摔下的雛田,鳴人的大腦里瞬間陷入了當機中。
“歐內(nèi)桑!”
而此刻,和團藏一樣隱藏在木葉深處的花火,也通過漂浮在空氣中的畫面也了解到了地面上正在發(fā)生的事情,看著已經(jīng)陷入危機中的姐姐,花火牙關(guān)緊咬住嘴唇,已經(jīng)滲出鮮血的她忽然起身。
“團藏大人,請你允許我……”
不過沒等她話說完,便被團藏大人那極為冷漠眼神給威嚇住了。
在那那一刻,花火已經(jīng)誕生出自己就要死的錯覺。
“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你執(zhí)意要上去的話,唯一的結(jié)局也只有死而已,而且你也喪失了向那個男人報仇的機會,所以仔細考慮一下吧,花火,現(xiàn)在的你,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冷漠地看著身下的花火,團藏只是在言語中稍稍提及了一下那個男人的存在。
“……”
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仇恨和親人中猶豫了很久,不過隨著花火逐漸考慮清楚后,已經(jīng)平息了來自心頭急躁的她,也重新融入陰影中,隨后的她朝著團藏的方向開了口緩緩說道。
“抱歉,團藏大人!”
與此同時,這位已經(jīng)做出的少女,也在心底里暗暗自語道。
抱歉啊,歐內(nèi)桑(姐姐)!
“快點放棄吧,雛田!”
再次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少女,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沾滿了血跡,看到這一幕,鳴人的眼里已經(jīng)多出一絲不忍。
“我做不到……因為我嘴喜歡鳴人君了!”
勉強拖動著自己已經(jīng)受傷的身體朝著前方移動,雛田微笑著婉拒了來自鳴人的提議,而且隨著她語氣的停頓,隨著嘴角更加燦爛的微笑綻放,雛田含著笑說出自己愛的宣言。
“無法理解!”
搖著頭看著那個仍然倔強地拖動著自己身體朝自己移動的少女,佩恩嘴里極為冷漠地吐出了這幾個。
緊接著下一刻,隨著佩恩左手舉起。
便將這個倔強的小姑娘再次甩到了高空中,隨后在徑直摔落下去。
只是這一次,轟然一聲落地后,這位倔強的小姑娘再也沒有站起來。
“雛田!”
鳴人幾乎眼角迸裂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的思緒也在這一刻陷入停滯中,只能用雙眼緊緊盯著那個已經(jīng)動彈不得的身影了。
而且隨著看到滲漏到地面鮮血后,鳴人的心神便陷入了短暫的空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