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總指揮臺的一盞紅燈亮了起來。
“報告,一艘中型炮艦請求對接,經識別為泊希克少將坐艦,請指示。“士兵頭像在顯示屏上出現,肩上閃爍著伊扎特族尤塔司家的徽章。
“殺了他,不能讓他活著回去。“索倫上校沖著對話器氣急敗壞地說,他和泊希克少將之間的恩怨以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從最近的這次監禁就讓他從心里恨透了這位上級。
“不,上校,也許應該給這位可敬的少將最后一次發言機會,讓他進來,看他說些什么。”羅可拉準將嘴角露出殘酷的笑。
“那在下先回避了。”修瑞恩族的加布里少校欠欠身,戴上頭盔,徑自走了出去,等離指揮部兩碼遠時,他抬起右腕,露出一個對講器。
“告訴外面的人,可以進攻了。“而后他按了上面的一個鍵,不一會就傳來倒數記時的聲音,然后他轉身離去。
“這個人是誰?“泊希克少將剛好走到指揮部,看到了加布里少校離去的背影,出于職業軍人的警惕,他向門口的哨兵打聽情況。
“無可奉告!“哨兵冷冷地回應,出于對家族的忠誠,在他們眼里,一個聯盟少將還比不上一家族少尉。
少將這才注意到哨兵的徽章,臉色微微一變。
他轉身向身邊的直屬中尉卡洛斯示意,后者點點頭,帶著幾個親信衛兵匆匆離去后,少將才進入指揮室。
“歡迎歸來,少將大人,不知你放棄戰場的部隊,擅自歸來有何指示。“羅可拉準將露出一副假笑。
“中將在哪里?“少將根本不愿理會眼前的人,而是用目光搜尋著整個室內。
然而后者卻并沒有回應,而是將一份協議書放到了少將眼前。
少將不解地看了看,看到最后,氣的臉色發白,他一拳砸在桌上。
“這是什么意思?要我發表放棄兵權的聲明,你想造反嗎?“少將越說越氣,最后猛地將手伸向腰間的槍。
“砰“槍響了,少將的槍掉到了地上,他捂著肚子艱難地倒在地上,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躺了一地。
“看來有的人必須得接受點教訓才能變的聰明。“索倫上校踢開少將伸向光束槍的手,然后撿起地上的槍,
鄙夷地看著少將因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
“衛兵,抬他出去。“上校呼叫著。
“是。”幾個衛兵走了進來,迅速抬起,少將的身軀。
“慢著,你們不是家族衛兵。”看到進來的士兵并沒有佩戴家族的徽志,準將臉色一變,迅速掏槍。
然而,這次他慢了,一道光束貫穿了他的手臂,同樣,索倫上校也沒好到哪去,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被一槍托砸暈了。
“有的人也許不是光接受教訓就可以改變的。”一個人摘下頭盔,“沒想到被看出來了,維斯克。“。
“沒什么。不是挺順利的嗎?這得多謝布格中尉。“維斯克走到指揮臺前檢查了一下儀器。
“不,這是你們的計劃。“中尉摘下頭盔,一張有著胡茬和傷疤的臉出現在面前,他對著部下揮揮手“拉克斯,塔克你們帶兩個人照顧少將,看好那幫叛徒,剩下的就守好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下面怎么做?”布格中尉轉向他們。
“這個,論官階應該由您下令才對。”朱利安有些無語。
“呵呵,別緊張,我只是開戰機的,聽納特那小子說你們需要幫助,所以看在欠了些錢的份上幫你們一把,記住之前的約定啊!后面就看你們自己了。臭小子!“中尉走到納特身前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轉身出了指揮室。
“你們有什么約定,納特?“西奧摘下頭盔坐到指令臺前,打開幾個鍵,看著閃爍的紅燈,漸漸轉綠,他最后按下一個鍵,然后指揮臺突然變亮,等待的間隙,他好奇地抬頭問道。
“就是償還賭債。“納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的?“維斯克追問一句。
“還有他的。“被問的人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是這樣啊,不出所料。”西奧的話讓納特異常尷尬。
“開始吧!”為了擺脫困境納特催促道。
“他們會相信嗎?“維斯克問道。
“一定會的,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準將的命令是不容質疑的,而且我們已經封鎖了這里,那些家族士兵不了解實情。“
于是一道新的命令迅速傳達至整個空間站。
聽到命令伊扎特族尤塔司家的衛兵們都茫然不解地放下了槍,隔了一會,就在盟軍守備艦隊快要撐不住時,久違的空間站炮火終于射向敵軍。
兩面夾擊下,敵軍的后方艦隊擺出了后退的姿態,拋下少數難以脫身,仍在抵抗的戰艦,加速逃離了戰場。
“看來尤塔司家族的索倫上校和羅可拉準將并不是那么可靠,要不是維茨萊本少將使敵軍早早的發現了我們,或許貝魯特就是我們的了,看樣子得通知的登尼上將計劃有變了。“雷德爾中將坐在旗艦上幽幽地看著漸漸遠去的貝魯特空間站。
登尼上將了解到這一戰報后,一氣之下將手里的酒杯都捏碎了,接著他迅速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要實施總攻嗎?據情報顯示,那位三星上將的部隊正在路上,再有三個跳躍即可出現在五點方向。”布格準將商討道。
其實布格準將所了解到的只是倫德施泰特上將為鞏固戰果,放出的假情報,此時上將正派遣艦隊攻占內太陽系的幾個重要據點。
“那就進攻吧,將艦隊擺放到五點方向,這樣即使倫德施泰特上將的艦隊來了,也只能跟在后面。”雷德爾中將斷然道。
“是! 30分鐘后,進攻將全面展開。”布格準將的頭像從熒屏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