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竺不像別的女孩子一樣,一旅行就帶一個自拍桿,從來沒有,都有直接的設備,單反相機。一身輕裝。一個背包,一個單反,就這樣出門了。
背影,只見背包上吊著的那個還是去“秋怡峰”的時候,上官為她買的。現在還保留著。
夢竺是個喜歡念舊的人。也喜歡自己一個人,這么多年也喜歡,習慣了一個人。
上官站在陽臺上,看下去。
嘿,好熟悉的身影,不會是夢竺吧!但也不會啊,怎么又看上去不像呢。感覺又活潑了點。
只見夢竺越走越遠,上官才發現背包上的水瓶,是自己給她買的。瞬間,神一樣的速度把衣服穿上就跑了出去,鞋都是在路上穿完的。
但跑到看見她出現的地方時已沒了蹤影。
“是她,絕對是她,我找了好久!”
感冒的身體讓上官今天的尋找更加的辛苦,但剛才夢竺背影在迷茫的上官眼中又有了明確的方向和力量。
人來人往中竟有她的身影,現在的上官蘇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四周尋找著夢竺地身影。又是心里的那一點身影支持自己尋找愛的力量。
麗江,多少想艷遇之人夢寐以求的地方。人多,艷遇,古色都是這座古城的標志。尋找人更是比艷遇還難。
相機里全是自己覺得美的照片。今天很特別,夢竺看上去。沒有了畫板,換上了相機。說到這里,上官更迷惑了,為什么沒了畫板呢?回憶著剛才的背影,結合自己對夢竺的了解怎么會在古城里沒了畫板呢。但看見自己送的水瓶也算是有了一點點的肯定。
走走歇歇,在各種各色的美景中釋放著自己的青春。旅游人的座右銘。
年輕人都有這樣的夢想,說走就走的旅行,一個人的旅途,都成為了現代九零后的年輕人的追求,追求者一種自由和向往。去全世界欣賞美景。但又有多少人為美景停留下自己忙碌的腳步呢,都是途徑罷了。
有的說,“裝得下世界就是你的”。但又有多少人有這么大的心胸呢。不管多久,多遠,都是途徑。人也是一樣,一輩子也是途徑世界而已。到哪上官為自己途徑這個世界的時間里尋找著另一個途徑這世界的人。
隨意的拍,沒有畫的繁瑣,只需自己的手按一按就把美麗的景色留在了自己的手里。夢竺還是沒有注意自己身后的人,眼里全是景。
無憂無慮的玩,辛辛苦苦的找。兩人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一個在前面躲,一個在后面追,找。真是苦了上官了。
“靠,這是搞什么,明明看見了就在這附近,為什么找了這么久還是沒找到,她是在玩我嗎?”上官有些煩躁了。找了這么就還是沒有夢竺的蹤跡。
不是內心里的愛和責任,上官可能早就放棄了。在一次次的失望中,上官有些放慢了。
但自己的腳步始終沒有停下。在一家客棧停下。喝了一杯水。點了一些沒見過的菜。不管怎么樣先的把肚子填飽。早餐都還沒吃就找到了中午。今天天氣不錯,也給上官增加了難度。游客更多了,找起來也很麻煩了。
在這頭,夢竺也停下的歡快的腳步。今天早上就到這里吧。找了一家很安靜很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放下背包,吃了點東西。中午游人太多,夢竺不喜歡人多,所以就在這家飯店樓上看書。環境還不錯,是夢竺喜歡的地方,安靜,古香。
隨意拿本書。在這艷遇之城應該看什么書呢!一本《朱自清散文集》拿在手里。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第一篇就是有名的《背影》。這時候,真心叫上官看看這本書。
書中寫了很多次背影。但對于上官來說剛才早上的那個背影才是自己以前從未覺得熟悉過的背影。
越來越多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眼睛里全是夢竺的身影。她是,她也是,他們全是!!怎么這么多夢竺呢?眼前的都是夢竺的背影。躺在地上了,腦海里也全是。似乎上官這是怎么了。沒錯,確信無疑的是暈倒了。
今天天氣不錯。花兒今天換了造型,不錯有點高中畢業生的樣子,都二十出頭的人了,還打扮成這樣,也是應變了那那顆少女的心。
店里沒多少人,老爸叫花兒給二叔家拿點花粉去。二叔家也是開客棧和飯館的,拿些花粉去放在客房里,比較香,有些女住客也喜歡。
在麗江這么大的古鎮里,你若不是開酒吧和開店,你真是虧了。所以子啊這里的大部分原住民都在這里開店。但更多的是開客棧,守著自己家的這點房屋,空出來的都租出去了。這也是生財之道。
剛從二叔家店里出來,沒多久,就要到自己家了。見地上睡一男子,也沒見人扶,哎。也難怪,現在出現扶了人還受家人懶的多了,就沒人敢扶了。
在自己以為是夢竺的游人中,一個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送到了自己還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客棧。
你若約我,我必赴約。風把門上的書簽吹了起來,暖暖的風帶來了她的身香,不知是她在花叢中踏過,還是身上抹的花粉,我看見了你的腳尖跨進了門檻。是你嗎,我的愛人。
門上的標簽上寫著,你若約我,我必赴約。不知是誰留下的話,在風中搖曳。也給多少人留下了那一段旅游時的感傷。在一個人說走就走的旅行中,寂語,在失意的女生眼里是那么的真諦,喚醒了迷失方向的自己。而我也被喚醒。
眼睛開始打轉,這是哪里啊?我怎么在這兒?房間還這么漂亮。不會是??????
“你醒了?”
還沒等自己起來,一個不熟悉的身影和聲音。她手里端了一個盤子,但盤子里有個小碗和勺子。我知道了,是藥。因為我的感冒發燒才導致了我的昏厥。
毫無頭緒的我摸著疼痛的頭:“你是?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兒?”
不管眼前是的誰,只要不是自己找的夢竺就不能讓我專注于她。
也不怪上官,上官一個人從那么遠來,就為了找一個人。到現在已經兩天了,還沒找到。
風依舊在這里游蕩著,帶來的也就是增加的是那姑娘的花香。對于我一個即將迷失自我的人來我說,還是沒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