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多做好事,不是因為死后享有陰德,而是活著的時候走好運,得快樂。
by小許有法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天蓬豁出性命去打開那天河的大閘,就偏偏逼到了嫦娥在那里偷偷地洗澡。
算了,云支也認了,誰讓她就是舒付佳童鞋的元神呢?雖然說實質上他啥子沒瞅見。
“得不到的東西是最好的,得到了也就這樣了。”他說這句話時,已經被從前的部下四個小兵高高地舉了起來,正準備往天橋那邊走。
“張三豐,看準點,元帥平日對我們不薄,我們把他輕輕地投到森林茂密的地方去吧。”云支聽到一個小兵對另一個小兵低聲說道。
“好的,叔寶,我看行。”那個叫張三豐的小兵點了點頭,云支并不知道這個張三豐是不是后來那個張三豐,十萬天兵,除了天蓬自己的親兵外,云支也不可能全部都認識的,即使是,他也不覺得很奇怪,因為玉帝老兒經常把犯了過錯的仙家,廢掉武功后從天上直接扔下來。
云支最后看了自己的女神一眼,嫦娥的眼睛此時是濕潤的,他不知道她昨天回到月宮后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吳剛對她做了些什么。反正,現在一切愛恨情仇都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云支最后給了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餅臉一個開心的微笑,他得感謝她,這次是徹徹底底地擺脫了天界這個讓早就已經厭煩的鬼地方。
接著云支以是自由落體的方式并以超過了五倍音速的鷹擊-83K反艦導彈的速度,向地面垂直砸去。
當然沒有人會以為他是灰機,當時也沒有灰機,最多人們把他當成了可以許愿的流星而已。
云支版本的天蓬大元帥就是么這開始在神仙道人間的新生活的,想像著人間的喜怒哀樂,想像著和即將認識的新朋友們的悲歡離合,不過云支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
他即將變成一只豬。啊~~~~~~~~~~~~~~~~
在這個傻子皇帝當政的大晉朝,做一個普通的人的下場還如此的悲慘,更何況我現在要變成是一只豬呢。。。。
正想著,他已經看到地面了,接著看到森林了,接著它們就變得越來越大了。。。。
雖然整個世界是顛倒的,但當云支深深地吸進了第一口來自天然氧吧吐出的空氣時,還是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心曠神怡。
云支已經作好了與地面硬碰硬的準備了,雖然他知道這時也不可能有120,即使腦袋開花了也沒人會來救你,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自己最后居然是輕飄飄地安全著陸的。
云支的身體又一次被四雙大手穩穩地托了起來,這四雙大手分別又屬于四個神:
飛鵬,還有他的三位副將:天猷,真武,黑煞。
剛剛只顧看嫦娥了,卻不知道他們四個真兄弟早就和四個小兵商量好了,其實他們早就在地上面等著了。
接著就是他們四個老少爺們仰天大笑。云支雖然直降九千里,卻毫發未傷。他并沒有變成一只豬,反而得到了天蓬的肉身。
“走,大帥,我早就在附近的天香樓給你準備好了一桌子酒宴,“飛鵬說著,他依然大帥一樣的稱呼著云支,禮儀也沒有變,他接著不好意思起來:”昨天,大帥因為大義之舉,沒有能夠參加小弟的婚禮,怎么說我也得補償補償嘛~”
“好,既然來到了人間,那就應該按照人間的規矩來,相請不如偶遇嘛~”云支答應著。
“好!好!好!我們北極的這四神棍也難得下人間來打打秋風,享受美食的機會就更少了。”三副將附和道。
酒過三洵,菜過五味之后,便意味著分離,說實話,天界的菜再好吃,也沒有這人間偏遠地方的天香樓的菜蔬香。再加上今天有好兄弟們相陪,吃得那就更加香了。
神奇國度人吃飯,吃的不是舌尖上的感覺,而是享受一種情意濃濃的氛圍。雖然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然而不是一家人卻可以吃同一桌子的飯菜。
當然吃既能吃出感情來,也能吃出貪污腐化和錢色交易來。
吃不管吃神馬,它最終也只是個過程,吃完了之后,大家便要各奔前程,各忙各的去了。
見他們該要結帳,一位“**”的看上去看老板娘模樣的女人主動走了過來,臉上的脂粉擦得特別白,特別厚的關系,她笑起來像一個厲鬼,特別的恐怖慎人。
云支想她一定是味到了元寶的香味,一般這種女人都十分地現實。
“給,這里是十錠,不用找了,”飛鵬說道,他這輩子見過太多的妖怪,在眼前這種,在他心理卻是像趕蒼蠅一樣地,想相盡快把她趕走,而且趕得越遠越好。
有些女人吶,如果真的神馬起來,那確實比妖怪還要怕。可惜的是事情往往是這樣的,你越討厭什么它就來什么。
“喲,這是哪家有錢大公子啊,今天吃得可舒心啊,要不去對面的玉香閣快活快活啊~”老板娘見到飛鵬這個既英俊又有錢的年輕大士豪更是來了勁道。
“喂,我說老板娘啊~你還兼職神馬頭呢?不知道您什么價啊~”云支算是半開玩笑,半恥辱她道。
“這位老爺,你可放尊重些,我金湘玉!既不賣藝,更不賣身,我只要賣菜。不信你可以去十里八鄉好好打聽打聽~”老板娘說到這一點還是很自信的,是啊,有本事的女人會自愿過出賣自己的身體呢?
當然,金湘玉也太小看飛鵬了,家有良妻的好男人,他才不會看上這些野花中的雜草呢。
“天香樓的名字好,好,實在是太好了~”云支故意扯開話題道。當然云支是想緩和一下和這里人的關系,其實覺得這里不算,所以打算長住了。
“好個屁~”金湘玉朝云支的臉上大罵了聲,后甩頭就走了,害得他驚恐之余還要當著飛鵬和三位副將軍的面用衣服擦她留在臉上的唾沫星子。
大晉朝雖然還是大晉朝,可是時間離大旱災過去了已經整整三十年了,后來過了很久云支才知道,原來金湘玉的命運也是很悲慘的,她當年剛剛滿十歲,也被她的父母無奈地賣進了天香樓。
有些傷痛是一輩子都無法愈合,無法遺忘掉的。
該走的是留不住,該來的人也是擋不住的,飛鵬和天猷他們在人間也不可能停留太長的時間,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對了,財神要我把這個交給你。”臨了臨了,一貫粗心的小四黑煞,才慢吞吞地把趙公明給他的一個銹著一個大元寶的錦囊交到了云支手上。
當云支著他們的打開時,才發現只是一棵枯蔫了的小樹苗,這也難怪趙公明要交給黑煞了。
“哇,大帥,這可是天地間的第一寶樹啊~它長大之后結出的果實啊,就是一只只金燦燦,沉甸甸足金足兩的大元寶啊~從此以后,大帥在人間就不愁吃喝了~”一向靈牙利齒的真武說道。
“真的?”云支反問道,但當他再回頭去看時,他們已經消失了,正如他們來時一樣。
云支最終還是在這里落下了腳,扎下了根。這里的人家家里大多供著一只豬妖,土地廟里也有,老人們都說他們在當年看到了天蓬元帥開閘放水的過程。
云支想,他們真是看錯了,因為他們看到的是老夫那擺動著的大神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