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古達覺得這樣自己的三觀就已經被整碎了,而焦顯山告訴他還有更神的,那得神乎其技到什么程度?
不理阿古達,老焦包扎結束后,快速來到艾莉絲的旁邊。
此時,艾莉絲已經在那名女生中箭的部位,切開了一個十字花刀。
戰時,沒有辦法準備配置設施完善的手術室,只能因地制宜快速治療。
“焦哥,鉗子!”
艾莉絲一手止血,一手伸在老焦的面前。
老焦看了一眼,知道艾莉絲下一步是要把箭頭拔出來,連忙遞過去一把鉗子,同時瞄了一眼這名女傷員。
可能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這位女生雖然五官精致立體,但卻面帶菜色,皮膚黝黑,因為受傷失血,嘴唇煞白,干裂爆皮。
“阿古達,去弄點粥喝。”
“哦哦,好的!”
阿古達連聲答應著,把燒好的開水,倒在老焦的面前的盆里,然后又拿鍋出去了。
不大功夫,神醫艾莉絲就給那名女生做完了手術,然后沒有形象的往鋪著牛皮的地上一坐,嬌呼:“哎呀媽呀,累死我了!”
說完,艾莉絲又拿出兩粒拇指肚大小的丹藥,“焦哥,你給他們喂下去,估計就沒事了。”
老焦對著艾莉絲一豎大拇指,佩服的說道:“神醫,還得是你!”
艾莉絲揮了揮手,盤膝運氣道:“都是外傷!問題不大!我先練練功恢復一下!后面的事麻煩焦哥你了。”
“沒問題,不麻煩!”老焦痛快的答道。
“手術費一共25000!”
“我去!”
老焦一個跟頭栽在艾莉絲的腳下,我又不是他們的家屬!這錢怎么跟我要??
“呵呵,他們都是因為跟你有了羈絆,才被我救下來的,不跟你要,難道還跟我自己要啊?”
聽到艾莉絲絲的話,老焦不由的眼冒金星兒,因為他想到了以后。。。
要想捉拿那三個王爺估計因此產生的傷亡肯定少不了,如果其中大部分都是艾莉絲絲來治的話。
“嗝~”
想到這里老焦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可是等他轉過神來,想再和艾莉絲掰扯掰扯的時候,艾莉絲已經入定了。
老焦喂藥的時候,也是阻礙重重,兩個傷員一個緊咬牙關,一個是牙關緊咬,喂點水,都灑外面了。
最后逼的老焦用閱王劍削了兩個扁平的鍥形樹枝,捏著嘴,從傷員的后槽牙插進去,好不容易才把嘴撬開。
“害,真是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老焦小心翼翼的擦去哪名女傷員嘴邊的水,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剩下的一切都是交給時間了,阿古達回來的時候,順便打了一只雪兔,讓老焦切碎一起跟著粥燉了。
等待傷員蘇醒的時候,老焦一邊練功,一邊和阿古達交流寒冷叢林中生存技能。順便他也交給阿古達一些練氣吐納的技巧。
為什么老焦練功的時候,還可以和阿古達交流呢,主要是因為他現在練功主要就是用腳持劍,把阿古達說的寫在石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焦聽見那個女傷員呻吟了一聲。
連忙過去查看,可是他剛到近前一抹寒光“嗖”的一下斬向他的脖頸。
“我K”
老焦嚇壞了,冷汗唰的就冒了出來,這尼瑪自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啊。
電光火石之間,小蘋果的被動防御技能啟動,與此同時老焦大喊一聲:“楊鐵心。”
待阿古達和艾莉絲抬眼看去,驚愕的發現一把精致的小鐮刀正正砍在老焦脖頸上。
剛才還虛弱不堪的那名女傷員左手持刀,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一邊劇烈喘息,一邊問道:“你是什么人?”
艾莉絲一個箭步搶過去,抓住老焦快速檢查了一番,急切的問道:“焦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老焦一邊對著那名女傷員做出自己無意傷害她的意思,一邊對著艾莉絲說道。
艾莉絲是什么脾氣,當時就炸了:啊,我們好心好意救你,你上來就砍我們一刀。
艾莉絲的粉拳“嗵”的一下就懟了過去,目標直指女傷員咽喉。
“艾莉絲,住手!”
老焦一看要出人命,連忙制止道,:“這里面有誤會!”
“哼,誤會又咋了,幸虧你皮糙肉厚,要不然你還有機會說誤會!”
但說歸說,做歸做,艾莉絲最后還是變拳為指,一指點在那個女傷員的鎖骨下的穴位上,讓她頓時失去了持刀力氣,鐮刀當啷一聲落在石頭上,彈到一邊。
哪名女傷員本來就是強弩之末,被艾莉絲一戳,全身立馬沒有了力氣,但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
“她要自殺!”
老焦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圖,閃電出手,掐住對方的下巴,以免她咬舌自盡。
“姑娘,我們是受楊鐵心楊先生請求,出來找人的。”焦顯山快速的說道:“我們不是清軍。”
但是老焦說這些都不管用,女孩雖然被艾莉絲封住了穴道,但頭部卻瘋狂擺動,想掙脫老焦的控制。
“楊鐵心有個女兒,小名叫初七!”老焦又連忙說道。
“嗚嗚,”女孩想說話,卻因為老焦的掣肘而無法出聲,見此情景,老焦連忙把手撤了回來。
“呸!不知道那個叛徒告訴你這個狗奴才的,你少來騙我!”女孩依舊不信,怒目圓瞪看著老焦:“你身邊的那個韃子,身上的膻味隔著八丈遠我都能聞的到。”
“ Look!”
老焦拿出一個鮮靈靈的平心靜氣果,說道:“清軍可沒有這個!”
看到老焦拿出了,這個世界這個時間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女孩的神情漸漸變的困惑起來,很明顯這個女孩也知道一些什么。
看到女孩漸漸恢復了平靜,老焦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這時才覺得身體里傳來一陣陣的虛弱,脖頸處火辣辣的疼。
“艾莉絲,先給我看看我的脖子!”老焦對著艾莉絲歪著頭說道。
艾莉絲看了一眼,說道:“沒事,就破了點皮,擦點紅藥水就行了。”
一旁的阿古達對老焦的崇拜之情此刻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神使大人,你真的太神了,您的軀體竟然比鎧甲還堅固,完全金剛不壞,刀槍不入之身啊!”
老焦現在只能裝比的淡然一笑,但凡這個女孩不是大病初愈,但凡不是自己喊出“楊鐵心”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但凡自己的小蘋果和大地母親蓋亞聯動的數字鎧甲,反應慢一點,自己今天的人頭都不保。
這一下直接把小蘋果儲存的靈力給抽光了,現在他虛弱的別人拿筷子都能捅亖他。
但他還得強打著精神給那名女傷員講述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聽他說完,哪名女傷員看看不遠處的明軍傷員,再看看自己包扎處理妥善的傷口,輕輕說道:“我就是楊子欣。”
她明白,清軍只需要她們亖,這種救人的事做不做其實沒有什么意義,除非老焦他們不是清軍。
而且清軍也沒有這種醫療手段,別說清軍,這個世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