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森林洞,夢樓外響起半秒清脆的敲門聲,緊接著,門自動開了。
“歡迎光臨,玉虎,請享用冰冰涼涼的橙汁哦!”
智能管家小星星自動為白名單訪客玉虎開了門,并在玉虎踏入門檻的同時,準(zhǔn)備好了冰橙汁。
玉虎熟練地從懸浮托盤上拿起杯子,咕嚕嚕一口氣喝光,打了個冰爽嗝。
她一跳一跳的,瞬間從客廳跳到了餐廳,熟悉得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
“哈嘍,虎兒,來得真巧,快嘗嘗——”
靈美櫻從星箭端來的一盤甜點里挑了一塊,捧到了玉虎嘴邊。
玉虎一口吞下,幸福地嚼著:“喵喵……好吃好吃!”
靈美櫻幫她擦擦嘴,把整盤甜點交到玉虎手里:“去吧,一起吃。”
“嗯嗯!謝謝姐姐!”玉虎嗲嗲地叫著,一溜煙躥上樓梯,手里的托盤像手帕一樣旋轉(zhuǎn)著。
靈美櫻扶額笑嘆:“虎兒也太可愛了吧,不過,怎么能喊我姐姐呀?”
“因為你看起來只比她大四歲而已。”星箭摟住靈美櫻的腰肢,迅猛貼了個熱吻。
靈美櫻嬌羞道:“老公,咱們的二寶一定會像虎兒一樣可愛,對吧?”
“當(dāng)然,三寶更可愛。”星箭的吻停不下來。
靈美櫻快無力了:“還要三寶?”
夢樓二樓,兒童房。
玉虎一進(jìn)房門,手里的托盤飛旋而出,飛向玩具箱!
咚咚咚!莎卡和星夢從兩側(cè)飛奔向玩具箱,穩(wěn)穩(wěn)接住了托盤!
玉虎則是翻身一跳,躺在了兒童床上!
吧唧、吧唧,莎卡和星夢美美地吃著托盤里的甜點,玉虎側(cè)身抬頭望著她們,舔了舔嘴唇:
“夢兒,你不介意我睡你的床吧?”
“當(dāng)然不會,我又沒有潔癖。”星夢吮指舔著甜渣。
玉虎一骨碌翻下床,笑嘻嘻的,突然沖向玩具箱,雙手捧起莎卡,舉了起來:“喂——哈!”
“小老虎!你干嘛呀!”莎卡集中精力舔著手心剩余的甜點。
玉虎把莎卡甩起來又接住,一甩一接:“呼嘿——呼嘿——”
“我又不是彈力球!哼!”莎卡抱著胳膊肘,渾身發(fā)力,讓自己變成僵硬的鐵球!
玉虎拋不動了,也接不住了,抱著莎卡搖搖晃晃:“哎唷、哎唷、哎唷——”
撲通一下,栽倒在兒童床上,莎卡趁機(jī)翻起來,兩只小手迅猛撓向玉虎的腋窩:“咿呀!咿呀——”
“啊哈哈哈——”玉虎一秒破防,滿床打滾。
莎卡更來勁了:“小老虎!想不到你這么怕癢!嘿呀——”
“啊哈哈!皇姐饒了我吧——”玉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一會兒,兒童床安靜了,姐妹倆趴在床邊,望著玩具箱旁的星夢,一個勁兒眨眼。
星夢轉(zhuǎn)頭看著她們,聳了聳肩:“別想了,沒用的,我根本不知道癢是什么感覺。”
“來嘛!來嘛!夢兒——”莎卡和玉虎一起勾手指召喚。
星夢無奈起身:“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看著點,我來咯——”
噠噠噠,星夢邁開小短腿,進(jìn)入百米沖刺,輕輕一躍,落向她最熟悉的兒童床——
“哎唷!夢兒你好沉呀!”
莎卡和玉虎從星夢身子底下鉆出,四目相對,瞬間達(dá)成共識,四只小手迅速包圍了星夢!
星夢坐正,眼珠子輕柔打轉(zhuǎn):“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的,我可以憋住,我可以……呃……哈哈哈!”
星夢竟然忍不住樂了!莎卡和玉虎成功了!
三個小女孩互相承包了彼此所有的笑點。
“啊哈哈哈——”
從二樓傳來的歡笑聲,就算在廚房里也能聽見。
星箭吻著妻子,笑嘆:“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回臥室。”
“這也挺好啊,孩子們開心,咱們也開心。”靈美櫻竭盡全力迎合著丈夫。
忽然,客廳外響起敲門聲,同時,智能管家小星星也發(fā)出語音提示:
“尊敬的訪客,火焰,請稍等,經(jīng)主人同意之后,你將獲得臨時訪問權(quán)限。”
這是系統(tǒng)給出的委婉說辭,通俗解釋就是,主人愿意開門,客人才能進(jìn)屋。
顯然,火焰不在夢樓的訪客白名單內(nèi),當(dāng)然他也不可能在。
“老婆,我去開門。”星箭淡定地吻了吻妻子變涼的臉頰。
靈美櫻一怔,她以為星箭不會開門,于是強裝鎮(zhèn)定笑了笑:“老公,一起去。”
這個火焰怎么突然又來?真是不可理喻,靈美櫻憋了一肚子火,開門的一瞬間,她愣了。
“櫻大人,箭兄,但愿我沒打擾你們。”火焰僵立在門外,他的表情顯得有點冷。
星箭笑道:“如果你是來喝茶聊天的,甚至是來搞笑的,我和我老婆隨時歡迎。”
“呃,不,我沒那種閑情逸致,我是來找我的新娘子的,聽說她來過?”火焰的視線轉(zhuǎn)向了靈美櫻。
靈美櫻愣笑了一下:“雪紫還沒回去嗎?”
“當(dāng)然,不然我來干嘛?”火焰的視線回到了星箭臉上。
星箭望了望妻子,轉(zhuǎn)而回復(fù)火焰:“她確實來過,但……應(yīng)該早就走了,我和美櫻沒留意。”
“是嗎,家里來了客人,走沒走,你們居然不知情?”火焰冷笑了一聲,心里堵得慌。
新娘一去不復(fù)返,已經(jīng)夠讓他心煩了,現(xiàn)在這兩口子又在他眼前秀恩愛,火焰真是不爽極了。
靈美櫻泰然自若:“她應(yīng)該是離開了,你要是不信,自己進(jìn)去找。”
“不必了……有監(jiān)控的話,看看也行。”火焰心煩意亂地回應(yīng)。
靈美櫻一愣,禁不住冷笑:“你在開玩笑嗎,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你在問我要監(jiān)控錄像?”
“隨便了,反正類似監(jiān)控什么的,不是你們的拿手好戲嗎?”火焰的目光冷冷瞧著靈美櫻。
兩個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冷眼相待甚至怒目相對了,這一刻仿佛又回到當(dāng)初,火焰沒愛上她的時候。
眼見這一幕,星箭連忙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先進(jìn)屋再說,或許雪紫姑娘并沒有走呢?”
星箭一句近似調(diào)解的話,竟然不經(jīng)意改變了雪紫事件的走向。
畢竟火焰沒打算進(jìn)屋,靈美櫻也并不想請他進(jìn)門。
如此一來,雪紫小姐就變成了一只薛定諤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