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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紀事
史記五帝本紀舜年六十一代堯踐帝位
韓子外儲說篇齊桓公微服而行于民間有鹿門稷
者行年七十而無妻桓公問管仲曰有民老而無妻
者乎管仲曰有鹿門稷者行年七十矣而無妻桓公
曰何以令之有妻管仲曰臣聞之上有積財則民臣
必匱乏于下宮中有怨女則有老而無妻者桓公曰
善令于宮中女子未嘗御者出嫁之
史記秦本紀晉既虜百里傒以為秦繆公夫人媵于
秦百里傒亡秦走宛楚鄙人執之繆公聞百里傒賢
以五羖羊皮贖之當是時百里傒年已七十余繆公
釋其囚與語國事謝曰臣亡國之臣何足問繆公曰
虞君不用子故亡非子罪也固問語三日繆公大說
授之國政號曰五羖大夫
說苑建本篇晉平公問于師曠曰吾年七十欲學恐
已暮矣師曠曰何不炳燭乎平公曰安有為人臣而
戲其君乎師曠曰盲臣安敢戲其君乎臣聞之少而
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學
如炳燭之明炳燭之明孰與眛行乎平公曰善哉
晉語既殺厲公欒武子使知武子彘恭子如周迎悼
公庚午大夫逆于清源乃盟而入辛巳朝于武宮定
百事立百官年過七十者公親見之稱曰王父王父
不敢不承
說苑敬慎篇魯有恭士名曰機泛行年七十其恭益
甚冬日行陰夏日行陽市次不敢不行參行必隨坐
必危一食之間三起不羞見衣裘褐之士則為之禮
魯君問曰機子年甚長矣不可釋恭乎機泛對曰君
子好恭以成其名小人學恭以除其刑對君之坐豈
不安哉尚有差跌一食之上豈不美哉尚有哽噎今
若泛所謂幸者也固未能自必鴻鵠飛沖天豈不高
哉矰繳尚得而加之虎豹為猛人尚食其肉席其皮
譽人者少惡人者多行年七十常恐斧質之加于泛
者何釋恭為
成回學于子路三年回恭敬不已子路問其故何也
回對曰臣聞之行者比于鳥上畏鷹鹯下畏網羅夫
人為善者少為讒者多若身不死安知禍罪不施行
年七十常恐行節之虧回是以恭敬待大命子路稽
首曰君子哉
新序雜事篇昔者楚丘先生行年七十披裘帶索往
見孟嘗君欲趨不能進孟嘗君曰先生老矣春秋高
矣何以教之楚丘先生曰噫將我而老乎噫將使我
追車而赴馬乎投石而超距乎逐麋鹿而搏虎豹乎
吾已死矣何暇老哉噫將使我出正辭而當諸侯乎
決嫌疑而定猶豫乎吾始壯矣何老之有孟嘗君逡
巡避席面有愧色詩曰老夫灌灌小子蹺蹺言老夫
欲盡其謀而小者驕而不受也秦穆公所以敗其師
殷紂所以亡天下也故書曰黃發之言則無所愆詩
曰壽胥與試美用老人之言以安國也
史記信陵君傳魏公子無忌者仁而下士魏有隱士
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梁夷門監者公子聞之往
請欲厚遺之不肯受曰臣修身潔行數十年終不以
監門困故而受公子財公子于是乃置酒大會賓客
坐定公子從車騎虛左自迎夷門侯生侯生就車至
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贊賓客賓客皆驚侯生遂
為上客
后漢書禮儀志仲秋之月縣道皆案戶比民年始七
十者授之以玉杖餔之以糜粥
東觀漢記馬援字文淵建武二十年武陵五溪蠻夷
深入軍沒援因復請行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許之
援自請曰臣尚能披甲上馬帝令試之援據案顧盼
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鑠哉是翁也遂遣援
魏志徐宣傳宣為左仆射加侍中光祿大夫宣曰七
十有縣車之禮今已六十八可以去矣乃固辭疾遜
位帝終不許
獨異志鍾繇年七十而納正室
晉書姚萇載記萇立社稷于長安百姓年七十有德
行者拜為中大夫歲賜牛酒
南齊書華寶傳寶父豪義熙末戍長安寶年八歲臨
別謂寶曰須我還當為汝上頭長安陷虜豪歿寶年
至七十不婚冠或問之者輒號慟彌日不忍答也
魏書程駿傳駿遷著作郎為任城王云郎中令進箴
于王王納而嘉之皇興中除高密太守尚書李敷奏
曰夫君之使臣必須終效駿實史才方申直筆千里
之任十室可有請留之數歲以成前籍后授方伯愚
以為允書奏從之顯祖屢引駿與論易老之義顧謂
群臣曰朕與此人言意甚開暢又問駿曰卿年幾何
對曰臣六十有一顯祖曰昔太公既老而遭文王卿
今遇朕豈非早也駿曰臣雖才謝呂望而陛下尊過
西伯覬天假余年竭六韜之效
李崇傳蠕蠕主阿那率眾犯塞詔崇以本官都督
北討諸軍事以討之崇辭于顯陽殿戎服武飾志氣
奮揚時年六十九干力如少肅宗目而壯之朝廷莫
不稱善崇遂出塞三千余里不及賊而還
畢眾敬傳眾敬為兗州刺史征還京師年已七十鬢
發皓白而氣力未衰跨鞍馳騁有若少壯篤于姻類
深有國士之風
趙逸字思群歷寧朔將軍赤城鎮將性好墳典白首
彌勤年逾七十手不釋卷凡所著述詩賦銘頌五十
余篇
唐書張柬之傳柬之少涉經史補太學生祭酒令狐
德棻異其才便以王佐期之中進士第始調清源丞
永昌元年以賢良召時年七十余矣對策者千余柬
之為第一授監察御史遷鳳閣舍人
趙昌傳安南酋獠杜英翰叛都護高正平以憂死拜
昌安南都護夷落向化毋敢桀居十年足疾請還朝
以兵部郎中裴泰代之入為國子祭酒未幾州將逐
泰德宗召昌問狀時年逾七十占對精明帝奇之復
拜安南都護詔書至人相賀叛兵即定
珍珠船徐鉉黜邠州年七十手不釋卷精隸書寫許
慎說文一帙
卻掃編杜岐公既致仕還家年已七十始學草書即
工
聞見后錄傅獻簡與杜祁公取未見石刻文字二本
皆逾千言各記一本祁公再讀獻簡一讀覆誦之不
差一字祁公時年逾七十矣光祿丞趙樞在坐見之
東軒筆錄陳恭公初罷政判亳州年六十九遇生日
親族往往獻老人星圖以為壽獨其侄世修獻范蠡
游五湖圖且贊曰賢哉陶朱霸越平吳名遂身退扁
舟五湖恭公甚喜即日表納節明年累表求退遂以
司徒致仕
過庭錄忠宣守陳州黨錮禍起盡竄善類忠宣以救
蔡新州為論持正獨免時年已七十親識皆勸止之
曰公年七十中外亦不責望得幸免何自苦如是公
笑曰我受國厚恩備位宰輔合瀝血懇陳萬一感回
上意所濟非細若忤旨竄謫蓋亦分也遂自草奏章
命諸子緘封外人無知者章上即為行計未久謫隨
州分子舍寄食許蘇二郡骨肉離別哭聲眾不忍聞
忠宣蓋怡然自若也
范蜀公六十三歲致政歸第后十余年上欲起之者
再三蜀公表謝云六十三而告老蓋不待年七十五
而復來孰云中禮朝廷無以強之竟從其請
避暑錄話程光祿師孟吳下人樂易純質善為詩效
白樂天而尤簡直至老不改吳語與王荊公有場屋
之舊荊公頗喜之晚相遇猶如布衣時自洪州致仕
歸吳過荊公蔣山留數日時已年七十余荊公戲之
曰公尚欲仕乎曰猶可更作一郡荊公大笑知其無
隱情也
金史左泌傳泌性夷淡好讀莊老年六十一即請致
仕親友或以為早泌嘆曰予年三十秉旄鉞侵尋仕
路又三十年名遂身退可矣時人高之
琬琰錄馬溪田年七十歸隱于商山書院諸生問道
者遠近踵集公山中野服鶴發童顏望而即之皆德
容令色亦飄然仙風道氣
明良錄略宋濂以學士承旨致仕歸臨行賜囗幣及
御制文集皇太子贈以衣三襲上諭曰朕最慎于賞
予嘉卿忠誠故有是賜又曰卿年幾何曰六十有八
上曰藏此幣俟三十二年后作百歲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