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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記憶?
叮---
“歡迎來到新世界”機械電子音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
隨著聲音落下,狹窄屋子瞬間從沉睡的靜謐中抽離,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圍繞在圓桌周圍的眾人緩緩醒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茫然。
靠窗的男人猛地從混沌中彈坐起來,臉上也同樣帶著的茫然。他先是掃過眾人隨后便是條件反射的將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車流如水,紅色尾燈與白色車燈在暮色里織成光帶,公交車巨大的身影緩緩挪動,熙熙攘攘。
或許是窗外熟悉又尋常的畫面,使他緊繃的神經又放松下來。
“Hello?你們好?”一個戴著半框眼鏡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他看著二十五歲左右,銀灰色半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穿戴十分整齊,灰色的衛衣搭配著黑色的長褲,很有審美的穿搭,但頭發像是許久沒有打理過,些許蓋過他的眼睛。
發絲后的眼睛掃過眾人,他眼中驟然閃過一道銳利的藍光,但僅在一瞬間又消失不見。許久……他見眾人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并有說道:“我叫陳佑你們……也介紹介紹?”
“我叫許悠悠……”一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緩緩開口。
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她的長發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側,眼底是看不盡的恐慌。
“Hello呀!我是周挽兒。”一道清亮又帶著幾分利落的女聲響起,和方才柔弱的語調截然不同。
她的頭發是時下流行的蜜茶棕,帶著自然的大波浪卷,發尾微微內扣,蓬松地披在肩頭,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發梢,泛著一層柔和的金棕色光澤,每一縷都透著精心打理過的精致感。
“周挽兒嗎?我是你的粉絲啊”坐在她身旁的一個男生說道。
男孩看著不到二十歲,穿著寬松的黑色短袖,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眼底的天真與此刻的場景格格不入,話音剛落,又意識到氣氛不對,悄悄低下了頭。
“現在是討論你們名字什么的時候嗎?難道我們不應該搞清楚我們為什么會在這”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剛剛緩和的氣氛。屋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是這一次,眾人眼底的茫然里,多了幾分凝重的疑惑。
“喂…靠窗那個。把窗戶打開看看?”中年男人用粗啞的嗓音說道。
“哦…”我緩緩應道,聲音里還帶著剛醒的滯澀,隨后便緩緩向窗邊。
指尖剛要觸到冰涼的窗沿,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手背上——那里竟留著幾行淺淺的字跡,像是用細筆輕輕劃上去的,大部分痕跡早已被磨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幾個斷斷續續的筆畫。我瞇起眼,努力辨認了許久,也只勉強看清“別忘記陸”這四個字,筆畫糊成一團,怎么也看不真切。眼睛忽然有些發花,那模糊的字跡在眼前晃了晃,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空落落的慌,連抬手開窗的動作,都頓在了半空。
“快點啊……你在猶豫什么!”中年男人粗啞的嗓音像炸雷般在身后響起,滿是不耐的煩躁。
我猛地回神,指尖重新搭上窗沿,用力往前一拉——可窗戶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焊死在了窗框里。
“廢物!連個窗戶都打不開!”男人的怒吼更近了些,我能感覺到他的在向我走過來。隨后,一只粗壯的手掌搭在窗沿上,中年男人用力一拉,窗戶依舊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那個叫陳佑的男人緩緩開口。
“你們還是想想自己記得什么吧……”
中年男人拉窗戶的手一頓,恐慌而又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只記得我叫王大力。”
“我也只記得名字。”許悠悠再次開口。
“我也是”
“這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的眼底都是數不盡的恐慌,唯有陳佑比較平靜。
“靠窗那個,你叫啥名?”陳佑猶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目光卻如炬,緊緊地盯著我,悠悠開口。
剎那間,我瞥見他的眼底猶如閃電般閃過一絲藍光。然而,我只當是自己眼花了,隨口應道:“我叫沈難。”
叮---
“歡迎來到新世界。觸發D級游戲幽靈”那道機械般的電子音度再度響起。
隨著電子音的落下,房間內的氣溫驟然下降。窗外的景象毫無預兆地變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揉碎了的畫。
原本流動的車流突然僵住,隨即開始混亂地碰撞。緊接著,頭頂的天空以驚人的速度褪去亮色。轉而被一片濃稠的深紅吞噬——那紅不是晚霞的暖,而是像凝固的血。沉沉壓在城市上空。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滋啦——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突然在房間里炸開,像是老舊收音機接觸不良的雜音,刺得人耳膜發疼。緊接著,一道幽幽的女聲透過電流傳來,語調輕飄飄的,卻帶著說不出的詭異:“歡迎來到我的游戲呢。”
話音落下,電流聲漸歇,那道女聲再次響起,清晰又冰冷,像在宣讀某種不容置疑的規則:
-“本次參與游戲人數:6人。”
-“游戲難度:D級。”
-“下面開始講述游戲規則。”
她頓了頓,聲音里多了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游戲開始后,我會隨機附身到你們其中一人身上。隨后,三個人會拿到寫有正確答案的紙條,另外三個人拿到的,只會是錯誤答案。你們彼此不知道誰的紙條是對是錯,所有人只能如實描述正確答案。”
“順時針依次描述完畢后,進行匿名投票。成功揪出被附身的‘幽靈’,則你們全體勝利;否則,游戲將重新開始,直到找出幽靈為止。記住,如實描述,是你們唯一的規則。”
“游戲,將在10分鐘后正式開始。”
最后一句話落下,房間徹底恢復寂靜,可那道女聲卻像還在耳邊回蕩。
“這游戲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我攥著桌角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心里像被一團亂麻纏得發緊,“難點就在于,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正確答案還是錯誤的,還必須……必須如實描述。”
“如實描述……如實描述……”我反復在心里默念這四個字。
“等等。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