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工妹穿魏:哄好權臣司馬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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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穿越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十九歲的蘇瑤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短視頻,好巧不巧就看到了三國演義中的這一段。
殺皇帝?他怎么這么有種?!
蘇瑤嘴里念叨著,手一滑就把手機給關了。連續加了好幾天班,她現在累得像一灘爛泥,只想睡覺。
“睡吧睡吧,明天還要跟小徑去拍美美的古裝寫真呢,可不能頂著熊貓眼去,否則遮瑕都遮不住!”
窗外突然炸起一聲驚雷,瓢潑大雨砸得玻璃噼啪響,雨點順著窗縫滲進來,可蘇瑤卻在雷聲里沉進了夢鄉——
夢里,那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總在耳邊縈繞,陌生的畫面跟著涌了上來。
夢中——
一些陌生的畫面如電影般在眼前閃現:
幼年時,父親朝她伸出雙手,樂呵呵地說:“元姬,到父親這兒來……”她跑過去貼著父親的臉龐,胡茬蹭得她臉頰癢,她咯咯笑著抓父親的胡子。
年少時,紅燭高燃的夜里,俊朗男子執她的手,眼神軟得像化了的蜜:“愿與夫人,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男子披甲出征時,她攥著他的袖口掉眼淚,他卻抬手擦去她的淚,指腹帶著鎧甲的涼意:“夫人切莫擔憂,不出三日,我定凱旋而歸,回來陪你。”
還有她與那男子舉案齊眉、琴瑟和鳴的場景、他陪她撫琴,琴弦斷了他親自換,總在雪天幫她披上斗篷……
她誕下司馬炎時,他手忙腳亂抱娃,連襁褓都沒裹好,卻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幾乎皆是溫馨美滿,令人心醉神迷。
然而,畫面驟然反轉,血腥的片段如潮水般洶涌而來,那男子化身惡魔,雙手沾滿了猩紅的鮮血,不斷地殺戮著。
鮮血染紅了錦緞,那男子站在尸堆里,白錦衣袍濺滿猩紅,漠然地望著她……
最后,只停留在了這個片段里:
她正與一男子激烈地爭執:“你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這些年來,你殺了多少人?于你而言,權勢地位難道就真的如此重要嗎?!”
他們成親以來,她一直都循規蹈矩,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打理好府里的一切……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失態。
屋子里的物品如被狂風席卷般散落一地,面對她的詰問,男子仿若雕塑般沉默不語,只是低頭拿著筆在寫著什么,任由她宣泄著滿腔的憤怒。
見他根本沒有理會,她突然平靜下來,雙眸中彌漫著無盡的失望,緩緩跪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青磚,聲音輕得像飄在風里:
“妾身今日言語冒犯,品行不端,是妾一人之過……望大王莫要遷怒于家族,妾……亦無顏再侍奉大王左右,懇請大王賜予休書一封,自此一別兩寬,再不相見。”
他手里的筆“啪”地掉在紙上,墨水濺了滿手,他終于抬頭,眼里是從未有過的慌。
房間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仿佛方才的事情都未曾發生……
許久后……
“來人!王妃身體抱恙,速速帶回靜心院悉心照料!若無本王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她聽完后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滑落,不再言語,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夢外的蘇瑤,竟也不由自主地滾下一滴淚,順著臉頰滑進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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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238年,晚秋。
晉王府內,一片靜謐,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母親,母親醒醒!”年僅三歲的司馬炎,宛如一顆孤獨的小星星,站在榻邊,晃動著已經昏迷了一日的王元姬(蘇瑤)。
那稚嫩的聲音,仿佛是一把利劍,試圖刺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世子,快離開這里……大王說了不讓任何人來看望王妃的……”侍女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落葉,瑟瑟發抖,帶著一絲恐懼。
門再次被關上,蘇瑤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最近怎么老是做一些打打殺殺的夢啊?睡的我頭疼死了……”
她嘟囔著,目光如炬,定睛一看,卻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變得如此陌生——這里不是我的公寓啊!這是哪?!
她如驚弓之鳥般連忙起身,卻驚覺自己的衣服也已悄然更換,此刻只身穿著一件白色里衣,宛如一朵純潔的白蓮,在這陌生的環境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什么鬼啊?!這是哪?誰給我換的衣服?!”她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這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無盡的疑惑和恐懼。
門外的侍女小蓮端著銅盆跑進來,一看見她醒了,“撲通”一聲跪下去,眼淚立馬掉下來,手里的銅盆“哐當”砸在地上,清水濺濕了裙擺。
“王妃!您終于醒了!奴婢快擔心死了!”
“什么?王妃?!你說我嗎?你是誰?”蘇瑤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圓。
那侍女聽完只覺得心里一驚——王妃怎么了?
“王妃您別嚇小蓮……”侍女連忙跪下磕頭,蘇瑤見狀更迷糊了,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直搖頭,以為是自己睡太死了,小徑偷摸把自己拉到這里,又給自己換了衣服戲弄自己呢?
“小徑,小徑……別鬧了!”她說著就要走出去,小蓮趕緊把她拉住。
“王妃,先更衣……”
蘇瑤聽完趕緊甩開她的手:“這位美女,是不是小徑雇你來的?快叫她來,我餓死了,把我手機也拿來,我要點外賣!給你也點一杯奶茶吧?”
見小蓮站著不動,蘇瑤又說:“小美女?快去啊!我真的很想配合你表演,可是我現在真的很餓!”
小蓮一頭霧水,她根本聽不懂蘇瑤在說什么,難道王妃中了毒之后……瘋了?!
“母親……”
三歲的司馬炎掙開侍女的手,跌跌撞撞跑進來,小短腿撲到蘇瑤旁邊,小手攥著蘇瑤的里衣下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哭得發顫:“母親,炎兒好想您,炎兒已經幾日都沒見您了……”
蘇瑤皺著眉往后縮,小孩的哭聲像指甲刮玻璃,聽得她太陽穴突突跳。
“你干嘛?你別哭啊!你這小演員演技不錯啊,哭這么真!你經紀人在哪?我要給你點贊!”
可低頭一看孩子的臉,她突然僵住——這眉眼,這小鼻子,跟夢里那個被抱在懷里的娃娃一模一樣!再看小蓮,分明也是夢里侍立在側、遞茶送水的侍女!
再看看這周圍的布局環境……她趕緊跑到一邊,端起旁邊的花瓶仔細觀察著——這紋路……好像……是真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間目瞪口呆……手里的花瓶也隨之掉落。
穿,穿越?
蘇瑤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躺回床上,拉過錦被蒙住頭,嘴里碎碎念:“肯定是沒睡醒,這一定是夢!醒了就好了!對對對……我一定是太累了!我再多睡一會……”
司馬炎扒著被子搖她,小奶音帶著哭腔:“母親,您別睡了,陪炎兒玩兒……”
小蓮也勸:“王妃,您一天沒吃東西了,奴婢準備了您平日里愛吃的,您多少吃點吧?再不吃身子該垮了。”
蘇瑤的肚子“咕嚕”一聲叫,聲音大得連司馬炎都停了哭,抬頭看她的肚子。
“不管了,在夢里也不能餓著!”
她連忙掀開被子坐起來,盯著小蓮端來的雞腿油光锃亮,米粥飄著蔥花,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她也顧不上多想,抓過雞腿就啃,油汁順著嘴角流到下巴,米飯扒拉得嘩嘩響,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倆核桃。
“王妃,您慢些吃……”
小蓮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帕子遞也不是、收也不是——往日王妃用膳都細嚼慢咽,今日怎的這般急切?
“水,水!”
吃的太急了,蘇瑤突然就被噎到了,趕緊向旁邊的小蓮求助,小蓮趕緊倒了一杯水喂給她。
司馬炎就安安靜靜的站在蘇瑤的旁邊,看著她吃,蘇瑤余光瞥到之后于心不忍,雞腿剛要放入口中,就又遞給司馬炎。
“你也餓了?!”
司馬炎卻搖搖頭,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小手還推了推雞腿:“母親吃,炎兒不餓,炎兒等母親吃完陪我玩。”
蘇瑤也不客氣,張嘴再咬——“嘶!”舌尖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捂著嘴嘶嘶吸氣,看著掉在桌上的雞腿,心疼得直跺腳:“我的舌頭啊!”
她吃痛的喊著,可轉念一想——痛?!不是說做夢的時候感覺不到痛嗎?
下一秒,她突然抬手,“啪”地拍在木桌上,掌心立馬紅了一片,疼得她直吹手。
“疼是真的!”
我不會真的穿越了吧?!
蘇瑤盯著發紅的手掌,又看了眼小蓮慌得發白的臉,又低頭看看司馬炎。
她倆的眼神倒不像是演出來的……
隨后她瞬間崩潰,趴在桌上捶著桌面。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我還不夠慘嗎?而且……別人穿越都是些女主大爽文,我這是什么?直接無痛當媽?!虧我上禮拜還給你燒了香!老天爺,我恨你!”
司馬炎踮著腳,小手輕輕拍她的背,小奶音帶著哭腔:“母親,您別哭了,炎兒聽話,炎兒不吵您了……”
可蘇瑤卻沒理他,自顧自哭著。
哭了好一會兒,才抹著眼淚抬頭,抽抽搭搭地問小蓮:“現……現在是哪一年?這里到底是哪?我發誓,我睡一覺起來什么都忘了!”
小蓮遲疑著,覺得她是不是迷糊了?伸手想碰她的額頭,又趕緊縮回去:“王妃……現在是238年,這里是晉王府啊……奴婢還是再去請大夫來吧?”
“不用!不用!還是準備棺材吧!我死定了!”蘇瑤一臉生無可戀的搖搖手,說著又趴了下去——晉王府,司馬昭,那個皇帝都敢殺的狠人?!
我以后肯定不會在睡前刷手機了!老天爺,你是不是閑的慌啊!就喜歡給人安排穿越嗎!你要讓我穿越,也讓我穿個好的吧?
“王妃您千萬不要這么說……大王已經知道了您服毒的事情,回來肯定不會饒過奴婢們的……”
小蓮邊哭邊說著,事發突然,她怎么會想到平日里于司馬昭恩愛非常的王元姬,會突然服了毒?
蘇瑤什么都聽不進去,只覺得天旋地轉,癱在椅子上,抓著自己的頭發:“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母親,您陪炎兒蕩秋千好不好?”司馬炎扯著她的衣角,眼神可憐巴巴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蘇瑤嘆口氣,認命地擺擺手:“行吧行吧,先更衣,凍死我了。”
事到如今,哭也沒用了,只好祈求老天爺善良一點,讓她快點穿回去吧!在這多待一秒,都有生命危險!
洗漱完,小蓮給她換上一身淡紫色襦裙,系帶時蘇瑤還在嘟囔:“這衣服也太麻煩了,不如衛衣方便。”
司馬炎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她的手指僵硬地蜷了蜷,卻被小孩軟乎乎的掌心裹住,心莫名軟了半分——這小屁孩,除了吵,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剛到靜心院門口,侍衛就攔了上來,雙手抱拳道:“王妃,大王有令,您需在院內靜養,不可外出。”
“大膽!”司馬炎叉著腰,小臉蛋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小蘋果,“你們敢攔我母親?我要告訴父親,砍了你們的頭!”
“就是就是!”蘇瑤在一旁連連點頭小聲附和著。
話音剛落,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角落里傳來:“退下。”
蘇瑤抬頭一看,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男人穿著錦袍,腰間系著玉帶,墨發用玉冠束著,眉眼深邃,正是夢里那個既溫柔又嗜血的男子!
他走過來時,錦袍掃過地面沒聲兒,眼神落在侍衛身上時沒帶半分情緒,侍衛就趕緊退了。
“父親!”
司馬炎撲過去,司馬昭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把他抱起來,手指攏了攏孩子的衣領,才抬眼看向蘇瑤。
他的眼神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慌,還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他原本已經進宮了,可府里來報說她中毒昏迷,他立馬就趕回來了。
院子里的侍女“唰”地跪了一地,齊聲喊“大王”。
蘇瑤腦子一片空白,腿一軟差點真跪下去,腦子里飛速想“古裝劇里都咋行禮?拱手?還是磕頭?”,最后干脆閉著眼,身子往下沉——管他呢,跪總沒錯!
可她還沒跪下去,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
司馬昭的指尖觸到她的胳膊,力道不自覺地重了些:“夫人。”
司馬昭看著她這副模樣疑惑不已——自成親以來,自己從不讓她行禮……她怎么了?為了那件事竟要如此疏離自己嗎?
蘇瑤胳膊被攥得有點疼,下意識“嘶”了聲,隨后又立馬閉嘴,心里默念:“死嘴別叫啊!完了完了……”。
蘇瑤再看一眼司馬昭,他的眉頭都擠成一個川字了!完了,他不會生氣了吧!!
可司馬昭見狀卻連忙松開手,隨后看向旁邊的侍女,聲音冷得像冰:“都是怎么伺候的?!”
他憋著一股氣,那股氣不知道是對下人,對她?還是對自己……
院子里的侍女們嚇得紛紛下跪求饒:“大王息怒。”
“全拉出去縊死。”司馬昭又說著,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好像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
“大王饒命啊!”
侍女們連連磕頭,侍衛們都已經走了進來,就要將她們拉走,連同著小蓮。
“王妃……”小蓮抓著蘇瑤的裙擺,哭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蘇瑤腦子一熱,喊了聲:“等等!”
喊完就后悔了,手心全是汗,心里想著“死嘴!你干嘛?!別管閑事行不行!完了完了,他會不會連我一起殺
他妻子平時是怎么跟他相處的呢?說話的口吻是怎么樣的?哎喲……真令人頭疼!
“夫人……可是還有哪里不適?”司馬昭見蘇瑤這般模樣,瞬間滿臉的擔憂,伸手就要碰她。
蘇瑤下意識躲開,可下一秒又覺得這樣好像不妥。連忙笑了笑緩解尷尬,司馬昭見她這樣,心里瞬間一緊,有些失落。
隨后她趕緊結結巴巴地解釋,眼神飄來飄去,還不忘觀察司馬昭的臉:“她……她們都挺好的,你看我這身強體壯的,是吧?一點事都沒有!哈哈哈哈……殺了多可惜……而且,殺人多不好啊,顯得你一點都不溫柔……”
司馬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里的怒氣散了點,才揮了揮手。
侍衛們撤走,侍女們也爬起來,悄聲退了出去。
司馬昭使了一個眼神,小蓮就上前抱著司馬炎,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司馬炎還在喊:“母親,我還想跟你玩……”
小蓮只好哄他:“世子乖,大王與王妃有話要說,奴婢帶您去玩秋千好嗎?”
司馬炎的聲音漸漸遠去,司馬昭看著蘇瑤,既心疼又無奈。
院子里只剩他們倆,銀杏葉落在司馬昭肩上,他沒拂掉,語氣放軟了些:“我已命人厚葬鄭小同,也妥善安置了他的家人……那日的事,我亦身不由己。”
他指尖摩挲著玉帶扣,眼神垂著,像怕被她冷落——他知道,她最見不得殺戮,這些年來多次勸阻,可諸多事情……究竟是不得已而為之。
“呃……大王,做得好!不愧是明公!做得好,呃……善良!想得周到。”她也不知道“明公”是夸人的還是罵人的,反正先哄著再說。
想著只要自己說一些贊美的詞,總不會有錯。
可這些話落在司馬昭耳里,卻像根刺——他寧愿她像那日一樣,指著他的鼻子罵,也不愿她這般敷衍。
他苦笑一聲,聲音里帶著點失落:“你常彈的流霜琴,我已命人送去修了,一會兒便送來。今日無事,我陪你去金市逛逛好不好?你上次說想吃那里的糖糕。”
蘇瑤頭搖得像撥浪鼓,笑得比哭還難看:“不用不用!我剛吃飽,困得很,想回房睡覺!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告辭,告辭!”
說完轉身就往房間沖,跟身后有老虎追似的,連裙擺被風吹起來都沒顧上。
司馬昭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銀杏葉落在他肩上,他抬手想拂,又頓住,最后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罷了,她還在氣頭上,等她消氣就好了。”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慢了些。
蘇瑤透過門縫看著他的背影,確認他走了,才滑坐在地,拍著胸口喘氣:“嚇死我了!這司馬昭比視頻里嚇人一百倍,以后再也不睡前刷三國了!”
隨后她在房間里,一會兒掐自己一會兒撞墻,總想著趕緊穿回去,結果除了疼沒別的用,
她急得來回踱步,最后癱在椅子上,看著房梁嘟囔:“老天爺,求你讓我穿回去吧!我再也不吐槽加班了,加班比被砍頭好多了!”
念叨著,困意又涌上來,她趴在桌上,頭還枕著沒吃完的糕點,嘴里還嘟囔著“我要吃黃燜雞……我要喝奶茶……”,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