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
書友吧第1章 高中生名偵探北宮稚夜
深夜的豪宅里出奇的靜謐。
不到七十平米的書房里人滿為患,大多是警員。有站著的,有坐著的,甚至還有躺著的……除了守在窗口和房門的警員,不過只有六七個人而已。
這些人圍著寬大紅木書桌四處打量,桌上只擺著一本牛皮書、一杯涼透的喝了大半的速溶咖啡。
書桌一側的地板上躺著一具男性尸體,像是睡覺般死得安寧。一個相當“健碩”的男人注視著他。男人濃眉大眼,五官端正,三十多歲的樣子,頂著一張圓臉,穿上那套暮黃色的西裝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男人名叫目暮十三,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
“死者池村勛,身份外交官,54歲……”目暮警部掃視一眼尸體,聲音沉靜得沒有一絲情緒。
“目……目暮警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殺了我們老爺?!”率先出聲的是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老先生。白發蒼蒼的他站的筆直,脊背冒著冷汗,面色蒼白的他看著觸目驚心的尸體死相,神情恍惚哀傷。
他聽到老管家的話后沉吟片刻,臉部表情很清晰的解釋了什么叫抑揚頓挫,望向書桌后的少年。
“稚夜老弟,你怎么看?”
十六七歲的少年坐在書桌后的沙發椅上,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和高挺鼻梁構建成菲迪亞斯雕刻刀下的神明雕塑,一頭黑色的碎發,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如星海。
少年的一雙胳膊肘支在桌面上,骨節分明且纖長的十指抵住下巴,面色沉靜,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穩重。他叫北宮稚夜,是名高中生偵探。
“剛才我已經查看過了。沒想到我出來接個委托,剛到雇主家就遇到尸體。”
眾人:你是行走的死神嗎?!
少年的語氣抑揚頓挫,他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鄭重其事的說到:“現在我可以確定,這是一場密室殺人案!而且是毒殺!”
眾人震驚,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少年的大名,但看其年齡還是讓人暗自腹誹其信口胡謅。
“這不是信口雌黃。死者嘴唇發紫,耳后有個小紅點,疑似毒針所致。而且整個書房密閉,全部的窗戶都是反鎖上的,出入口也只有我們走進來的那扇木門,所以……這無疑是件密室毒殺案件!”
回憶起剛進書房時觀察到的尸體耳后小紅點、剛開始發紫的嘴唇、殘存的體溫以及……桌底下的細針!他沒有說找到了那根細針,避免打草驚蛇。
“八成就是你們之中的某一人拿著備用鑰匙進來行兇。”目暮警部目光投向身旁的另外幾人,觀察著她們的臉部表情。
“池村太太,這間書房應該有很多副鑰匙吧嗎?”
目暮警部的目光轉向幾人之中的美婦人,美婦人看似慌慌張張將鑰匙拿出來,說到:“不,只有兩副。一副在我這里,另一副在我先生的褲子口袋里放著。”
聽完池村太太的話,目暮警部將手伸進尸體褲口袋,果然發現了那把和池村太太一樣的鑰匙。
“我們進來書房時,門是鎖著的。所以兇手肯定是在犯案后才鎖上門離去的。而兩副鑰匙之中的其中一,是剛才和我一同進去的池村太太所持有的,另一副則是在被害人的夾層口袋內找到……”
“這些線索正足以證明這是樁手法利落的完美型犯罪——密室殺人案!”
北宮稚夜站起身,神情肅穆的樣子不像是少年,他沉吟片刻,對目暮警部說到:“麻煩目暮警部先把在場的所有人帶到隔壁問不在場證明,給我二十五分鐘,到時候我會解答你們的所有問題。”
目暮警部點頭表示致意,在眾多警員的簇擁下帶池村一家離開了書房。
他們走后,北宮稚夜仔細打量起案發現場,他感覺很怪。發現尸體時,音響里放的是歌劇,但書柜里放得滿滿的古典音樂CD;還有桌面上放的毫無關聯的書,為什么會堆積在尸體前面……
北宮稚夜拾起目暮警部放在紅木桌的鑰匙,鑰匙被圈被割成兩片,他輕輕打開,里面居然藏有膠帶。
他又仔細觀察書柜和桌上的書,總感覺是偷偷拿下來的似的。還有書柜里的書間細縫里,居然還藏有幾圈釣魚線!還有滿是CD和書的書柜里詭異的只有一框看似是情侶照片……
不自然地堆在尸體面前的書,還有那時為什么是放歌劇呢?還有貼在鑰匙上的膠帶,膠帶中間留下的密縫……門下的細縫?!歌劇?!他低下身子趴在地上仔細觀察書房門的細縫,突然醍醐灌頂!
原來如此,密室的詭計嗎……
但總感覺又到了大型家庭倫理現場一樣,讓人感到很不適應。哎!某高中生偵探嘆了口氣。
話說目暮警部他們還在和室問不在場證明吧?等等!思緒像是峰回路轉般,北宮稚夜突然想到了“和室”這個線索。
北宮稚夜走出書房,問門外的巡視的警員目暮警官的位置后走進了他們所在的和室。
和室里石英鐘的秒針緩緩滑動,滴答滴答如雨的鐘聲讓正被目暮警部盤問的眾人心神不寧的。和室的門被拉開,見北宮稚夜走進來的眾人一時間腦袋一懵,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宮稚夜蹲下身,將矮桌案和坐墊處的翻箱倒柜,目暮警部反應過來后冒著冷汗問:“稚夜老弟,你這是干……”
找到自己想看到的釣魚線,北宮稚夜打斷了目暮警部的話,淺笑一聲說到:“目暮警部,我們可以回書房了,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密室殺人案的玩法,以及兇手,是誰!”
北宮稚夜起身,掃視一眼所有人震驚的表情后徑直離開。
……
走回書房,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北宮稚夜輕笑著問在場的所有人:“首先,鑰匙的去向如何?”
“什么意思?!”眾人驚詫間皺眉,不明白少年此話何意。
“我在書桌底下發現了根細針,如果送去給專業組驗查,就可以知道這根針上淬了毒!”北宮稚夜變戲法般的,左手白色的橡膠手套里握著一根銀針。
話還沒完,他又右手一翻,手里多出了一把鑰匙,他將鑰匙圈一翻,里面多出透明膠帶,他向眾人展示起來:“這是尸體口袋里的那把鑰匙,我發現這鑰匙圈內有乾坤,里面有透明膠帶。”
“毒針?膠帶?!”
眾人不知所措,但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疑惑,北宮稚夜看向愣神的目暮警部:“目暮警部,麻煩你配合我一下。”
“好……好的。”
目暮警部暗吞口水,欣然同意。
在北宮稚夜的示意下目暮警部躺在地板上表演喪尸。北宮稚夜半蹲下身子,舉起銀針和眾人說:“看好,兇手先這樣拿毒針刺向被害人的脖子,等到被害人死后,在從他身上取出鑰匙……接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綁有釣魚線的針,把沒有綁針的那一頭用膠帶固定在鑰匙圈上,幫有針的這一頭穿過被害人的口袋,拉出釣魚線,然后把被害人扶在椅子上,擺出我們發現時的姿勢,用手撐著頭,在把釣魚線的兩端拉到門口”說著,北宮稚夜讓目暮警部做好,拉著釣魚繩往門那頭走去,他緩緩開口:“沿著門縫拉出后,把門關上,用鑰匙鎖住,之后把鑰匙放在木板上,握住頭,慢慢地收回釣魚線,鑰匙便開始穿過門縫。”
“嗤嚕”的聲音隨拉線的鑰匙響起,北宮稚夜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鑰匙進入了目暮警部的口袋。
“進……進去了……”
嗤嚕嗤嚕的聲音進入尾聲,北宮稚夜手上的動作還沒有結束。
“最后只要用力扯一下,釣魚線就會被抽出膠帶,再把它卷好,便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好……好厲害!!!”目暮警部和眾人皆是一驚,驚的是這手法的講究,還有北宮稚夜的復刻。
“那兇手呢?如果按你這樣說,這布置工作就需要大概一小時的時間,池村太太和你是一起回來的,管家小池文雄先生那時和鄰居在門口聊天,池村貴善先生和桂木幸子小姐雖然在你和池村太太回來前一刻回來的,雖然上樓但因為書房門鎖住了很快下樓,而只有和室里坐著的池村利光先生有機會殺人!”目暮警部下意識吞吐口水,緊張兮兮的問輕笑著的少年,不知道自己的推理是否可行。
“呵”少年輕笑一聲,又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神轉折的一句:“警部,還有在場的所有人,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剛才的推論只是紙上談兵,而不是100%不可能出現的犯案手法。”
“你,你說什么?!!”
眾人感覺被猴耍了一樣,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目暮警部,先不要反駁,聽我把話說完。”少年沒有繼續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鑰匙真的進去口袋了嗎?你瞧,這褲子的夾層……”
北宮稚夜的話一頓,目暮警部褲口里的鑰匙“哐當”一聲,掉落地面的聲音微弱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蝸里。
“怎,怎么會?!!”
“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吧?!”
目暮警部的震驚、眾人的詫異、某人的慌張……一切的情緒都被他盡收眼底,但北宮稚夜沒有多看一眼,他莞爾一笑的看著目暮警部:“關鍵在于鑰匙進去時,警部你是坐著的。”
“這是什么意思?”目暮警部還是云里霧里的,好像走進廬山云深不知處。
“因為坐著時,會壓住口袋,空間也會跟著變窄,所以鑰匙進夾層口袋前,釣魚線就被扯出膠帶外了……”北宮稚夜語氣頓了頓:“更何況被害人的身材和目暮警部一樣肥胖,所以鑰匙根本無法通過口袋。”
“聽你這樣說,我之前伸手檢查被害人口袋時的確是鼓鼓的,不太容易伸進去。”目暮警部回憶起之前。
“不用覺得是倒巧,就算你們重復千百萬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目暮警部,鑰匙在夾層口袋中被發現時,是怎么放的?”
“鑰匙的方向……”好似反應過來的目暮警部的思緒回到之前。
“沒錯,即使鑰匙碰巧進入夾層口袋,也只有鑰匙圈進去了而已。在這種狹小的夾層口袋里,鑰匙圈和鑰匙不可能以V字型方式被拉進去。而且鑰匙放得那么好,就表示……”北宮稚夜語氣頓了頓,眼睛閉上,神情自然,沒有一點情緒:“這副鑰匙是兇手事前放進被害人褲子的夾層口袋中的。至于鑰匙圈上膠帶所留下的縫隙,也是兇手自己動的手腳,目的就在于——鑰匙是靠我剛才所敘述的詭計放回夾層口袋里!”
“可……可是,你剛才在和室里找到綁有釣魚線的針,你又該如何解釋?”
“呵,這也是兇手設下的陷阱罷了!單論綁有釣魚線的針,我在這間書房還找到了五六組同樣的證物。”
“什……什么?!”
“兇手不光在和室內擺了這東西,連其他地方也沒有遺漏。因為他不確定老先生行兇時會待在哪里。”
“可,可是池村老先生已經承認罪行了啊?!”目暮警部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是老先生自己故意跳入兇手所設下的圈套。雖然我不清楚是什么緣故……”對于這個“意外”,北宮稚夜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那你怎么解釋,難不成是自殺?!”目暮警部的情緒明顯是激烈了,用力的情不自禁的握住少年的肩膀。
“不,當然不可能是自殺。兇手可是把制作密室假象的真正伎倆都留在了現場。”
“真正的伎倆?”目暮警部一臉狐疑。
“我忘記和目暮警官你說了,我和池村太太發現被害人時書房里傳來歌劇聲,而且書桌上還有好幾本書。”他抑揚頓挫的語氣似乎給人一股無法反駁力量:“那是因為歌劇聲可以蓋過被害人被毒針刺中時可能會發出的尖叫聲,而那堆積成山的書籍,也可以恰到好處的遮擋住被害人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龐。”
“稚夜老弟,這不可能吧?難不成兇手犯案時還有必要掩人耳目?那他是見了誰這么害怕?!”
“目暮警部,先不要激動。”北宮稚夜緩緩將某老弟召喚器的手緩緩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下,他面不改色的繼續說了一句廢話。
“至于那個被兇手如此防范的人,就是我。所以,兇手就在我們眼前,是我們意料之外且又在情理之外的人。”
“那兇手到底是誰?”
“目暮警官,福爾摩斯曾經說過‘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那也是事實’,所以,這是唯一正解!兇手就是——池村近江太太!”
“怎……怎么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可是夫妻,在一起了那么多年!怎么會……”
顯然,池村一家都不相信這個真相。
“那你們準備進來時,被害人當時還活著嘍?”說話的是站在目暮警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女警官。
成熟颯爽的氣質,黑色短發,紫羅蘭般顏色的眼瞳,明眸皓齒,婀娜多姿,一雙纖細嬌弱的雪白美腿被黑絲包裹。她是東京警視廳公認的警花——佐藤美和子。
北宮稚夜點頭表示佐藤美和子說的沒錯:“的確,池村太太只要事先給被害人服下安眠藥,然后再裝成要叫醒被害人的樣子,偷偷拿毒針刺下去。”
“可是,如果從尸體中驗出安眠藥的話,那詭計不就……”說話的是佐藤美和子,她不確定的語氣訴說著這微乎不可能的可行性。
“我們不會發現的!因為我們早已認定死者是在我們進房前遇害的,所以大家一定會以為安眠藥是兇手,為避免拿毒針刺殺死者時,死者會有所抵抗而讓他服下的。”北宮稚夜像是釋然的樣子,雙手插兜,呼出一口濁氣:“總之,兇手就是利用,不會有人刻意把偵探請入密室,在他眼前殺人的邏輯漏洞來完成這起——心理上認識的密室殺人。”
“但那時我并沒有任何要舉起毒針的動作啊!”說這話的是除北宮稚夜唯一目睹被害人慘殺的池村太太。
“的確,因為毒針是池村太太你在拿鑰匙開門時,一起拿出來的。”說著,北宮稚夜指向鑰匙圈,又沉聲開口:“所以沒有人會注意到。”
“池村太太的鑰匙圈應該和被害人的是同一款吧?所以池村太太的鑰匙圈也能打開,打開后,一切謎題都將迎刃而解……”
“池村太太,麻煩把鑰匙圈給我看看。”目暮警部毫無遲疑的將鑰匙圈的兩片打開,里面的凹槽證實了一切。
“怎,怎么會……這個凹槽!!!”
“這恐怕就是裝毒針的凹槽吧!為了要在進入房間后能立即取出毒針,所以在鑰匙圈里動了手腳……”不在意目暮警部的震驚和眾人訴說的不可能,北宮稚夜輕笑一聲:“總之,這副刻有凹槽的鑰匙圈,便是證明池村太太的殺人兇手——決定性證據!”
“可是犯罪動機呢?身為妻子應該沒有什么理由毒殺自己的丈夫吧……”目暮警部不可置信的問某位高中生名偵探,但這明顯和推理毫無關聯,因此高中生名偵探北宮稚夜沒有鳥他。
“夠了!都夠了沒有!”目暮警官的逼問讓池村太太怒從心中起,憤怒如火山噴發,淚珠如熔漿沿蒼白的臉龐落下,她哭喊著:“都是他的錯,都,都是因為他……”
“停,我沒有任何興趣了解你的殺人動機。即使福爾摩斯曾經說過‘當法律不能維護正義時,私人報復就是正當的甚至崇高的’,但我對你的坦白沒有絲毫興趣。”某位高中生名偵探可不會聽犯人的解釋,你都殺人了還有理嗎?只能說霓虹真是個“人性淪喪”的國家。北宮稚夜伸出左手做出一個擋車的動作,他頗有些不屑:“你明明只要提前了解池村老爺子的作息就可以以他為跳板完美犯罪,真是可惜的作案手法,沒有給我帶來一絲興趣。你還是自己到監獄里和獄警說去吧!”
“還有,以后不要請偵探來觀看你的殺人放火表演和證明無辜了,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只有和你一樣愚蠢的人。”
“你……”
眾人:……
目暮警部第一次感覺這位合作三兩年的老弟性格惡劣的不像話!
北宮稚夜再度打了個響指,書房大門被人從外打開,早就候在門外的警方人員大步走進來,給池村太太手上戴上銀鐲子后直接帶走。
池村太太被帶走之后,北宮稚夜訂的鬧鐘也鈴聲響起,煩躁的鬧鈴聲在他的耳朵里多了層清脆悅耳的濾鏡,他從褲口袋里掏出手機點熒屏關掉鬧鈴,輕輕抬頭望向書房天花板,呼出一口濁氣到:“二十五分鐘破案,剛好。”
眾人:總感覺被這家伙又裝到了。
……
流程基本上到這里也就走完了。
離開宅邸,在大門外庭院里交相輝映的紅藍警燈像是日月交輝,目暮警官拍了拍北宮稚夜,手上力度頗為大些,對面前的高中生名偵探大笑:“這次還是一如既往,多虧稚夜老弟了啊!稚夜老弟,你有沒有想過來警視廳?我們警視廳可是極為看重你的,如果你來的話,我估計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升到警部了。”
某老弟召喚器直接許諾了高官厚祿,北宮稚夜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警官,請恕我拒絕。我并沒有考取警校的想法。”
他可是個正正經經的華夏人,怎么可以去當霓虹的人民公仆呢,要當也要當華夏的才行,而且華夏殺人案件可比霓虹少的多,不說沒有,但一年也最多也就那么十幾件而已,不像霓虹警察……都被霓虹人唾棄成“稅金小偷”了……想到這里,北宮稚夜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
也許是某老弟召喚器終于察覺到自己拍肩膀的力度給對方一個踉蹌,也許是沒有想過對方會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絕警視廳所許下的高官厚祿,他有些發愣:“為什么?”
“警官你們看,這夜深人靜的你們卻警鈴大作,我感覺早晚有一天會因工作而猝死的。”
目暮警部也算是老油條了,像是瞬間領悟北冥神功般,知道北宮稚夜是暗示他們人民公仆的意思,他啞然失笑著:“你這小子……”
“目暮警部,天色已經很晚了,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麻煩能不能看看找輛車把我送回去吧。”
“唔,說的也是。”
聽到北宮稚夜的話,目暮警官一拍頭頂的圓頂帽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扭頭朝著身后一名正在和押送人員進行交接工作的颯爽英姿的女警到:“佐藤,麻煩你等下把稚夜老弟送回去了,直接開我的車就行,我到時候坐高木的車子一起回警視廳。”
“是。”
……
五分鐘后,北宮稚夜整個人很是愜意地窩在警車的副駕駛座位里。那個負責開車的颯爽女警官是佐藤美和子,兩人倒算是老相識。稚夜同樣也不止一次坐過對方的車,而佐藤美和子也不是第一次載這位自家上司老弟召喚器的最強召喚物了。
借著手機屏幕四散在車內空間里的那點光亮,北宮稚夜通過車窗玻璃的折射能清晰的看到后者方向盤下,那雙被套裙包裹著不斷在油門離合器剎車間熟練來回切換的黑絲美腿。
“對了,說起來我記得之前目暮警部有好幾次都邀請你以后來警視廳工作,為什么要一直都拒絕呢?”
佐藤美和子率先打破沉默,她騰出一只手指自己身上的警察制服,略微有些不解:“雖然工作上有點忙,但警察的待遇也還算不錯哦,別看姐姐我現在還只是個警部補,但一年工資也有大幾百萬的樣子,努努力的話十年之內在東京都買套房子還是沒問題的。”
“以稚夜你的能力的話,到時候只要資歷足夠,估計很快就能升警視,哪怕升警視正都不會有太大問題。”
警服帥氣什么的,你以為我是小學生那么好騙嗎?!心里的話當然不會吐露表面,
“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當社畜,不想每天為上司的隨意的一句命令而四處奔波,更不想每天被作息時間條條框框定死著上班下班的無趣里,即便工薪很高我也不想。”
“就好比說今天白天本來是美和子姐你當班,結果臨近下班時間因為突然接到報警電話,導致不僅不能按時下班,還要大晚上加班到十點十一點,直到案子破了才能下班。”
“而我,只需要來這么一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北宮稚夜總結性地做出對比。“唔……”
佐藤美和子一滯,旋即變得有些無奈。她是知道北宮稚夜這個天才傳奇的,簡直是全職的妖孽!
鋼琴演奏、魔術、小說寫作、將棋、劍道、網球甚至是現在的偵探推理……唔好像太過完美,單單一個網球大滿貫選手就壓的同輩甚至前好幾輩的人喘不過氣來,關鍵是那年他才十五歲,十四歲還破格代表霓虹參加U-17網球世界杯,只能可惜華夏代表隊預選賽沒過,否則他說不定可以帶來華夏以一己之力獲得……
總感覺越想越被裝到的佐藤美和子最后還是打斷了腦中思緒,她問了個其他問題轉移注意:“話是這么說沒錯啦,不過我記得稚夜你現在已經升入高二了吧,學校里應該也快要讓你們填規劃表了吧,譬如說高中畢業后是打算升學還是做別的什么……”
“其實我已經收到早稻田大學的邀請了?”北宮稚夜這一語出來,就讓無數霓虹學霸破防。
“誒?”
像是驚訝的樣子,但美和子仔細想想有感覺頗為合理,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
“他們邀請我去當榮譽文學教授,說我只要每個月給他們去講一節課就好了,其他的他們會幫我解決。”
可惡,被這家伙給裝到了!某颯爽英姿的女警官暗自緊咬銀齒。
(PS:這個穿越者沒看過日漫不知道劇情,前世是個喜歡推理小說的藝術生。他的系統只有一個關于自己數據分析的外掛成長性面板。還有,主角一開始不對談戀愛感興趣,因為正如別名所說——談戀愛只會影響我天才的速度!他的主要職業是偵探,其他職業的成就之后可能會寫成番外,也可能有時客串。總而言之,各位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