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公主別怕,我不只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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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還沒來得及享受享受
京城最奢靡的青樓,月華樓中。
弦月雖剛剛爬上半空,可月華樓中已是燈火通明,鎏金仙鶴嘴銜蓮花燈,花瓣間填充著混合了檀香的蓖麻燈油,不但無煙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散發(fā)開來。
二十盞琉璃宮燈從梁上垂落,暖黃光暈漫過雕花穹頂,將八仙桌案上的銀酒壺照得發(fā)亮,連地面鋪著的西域地毯,都泛出寶石般的光澤。
正中央的舞臺用紅木搭成,四根臺柱暗刻著百花爭艷的浮雕,舞臺上穿著清涼的姐兒正賣力的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細腰。
單薄羅衣下若隱若現(xiàn)的藕臂、踏出一步時匆匆一閃的嫩白玉腿,每一次都能引得臺下紅著臉的賓客向舞臺上扔上幾塊白花花的銀子。
林浪坐在二樓最好的位置,一手摟著一個花魁娘子。
雙手時不時調(diào)皮一下,惹得兩個花魁娘子雙眼帶魅,春情化水橫流四溢。
本就堪堪蔽體的羅衫,滑落在香肩下,一條不著寸縷白嫩纖細的玉臂端著白瓷的酒杯送到林浪的嘴邊。
另一邊的花魁半個身子都貼在了林浪身上,輕薄羅裙下的豐腴美腿搭在林浪名貴的綢緞袍子上。
一張口嗓音簡直能甜的膩死個人兒。
“林郎君,你就給奴家做首詩吧~”
“求你了~”
林浪喝了一口送到嘴邊的酒水,笑道:“你這小浪蹄子,今晚要是把爺伺候舒服了,我就寫一首詩給你如何?”
將酒水送到林浪嘴邊的花魁,紅唇一噘,不依道:“奴家也要!”
“林郎君,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林浪一雙被酒色掏空的眼睛,泛著欲火,伸手拍了一下兩個花魁的臀兒。
“今晚,咱們鴛鴦被里翻紅浪,一顛一倒至陽升!”
“都有!都有!~”
話剛到這兒,原本感覺只是身體有些困乏的林浪,額頭忽然冒出了成片的細密汗珠,嘴巴微張想要張口說話,卻再也發(fā)不出聲音。
眼睛一閉,身子軟了下去。
兩個花魁嚇了一跳,忙伸手去推,邊推邊喊道:“林郎君,林郎君,你怎么了?”
聲聲脆甜的呼喊中,林浪再次睜開了眼睛。
可這次睜開眼的林浪,眼中卻沒了剛剛的欲火,取而代之的全是迷茫。
“這TM給我干哪兒來了?”
林浪依稀記得,他加班回家的路上撞了大運。
這怎么現(xiàn)在醫(yī)院的服務(wù)都這么人性化了,二對一不說?這是什么新款的護士服?
您別說,還挺好看,建議全世界推廣!
林浪鼻腔剛剛聞到身邊致陽高升的香氣,感受到耳垂旁的潤熱,還沒來得及飽一飽眼福,看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
無數(shù)繁雜的記憶,一個八十的大錘就砸進了他的腦海中。
林浪只感覺一陣的眩暈,慢慢理清了他現(xiàn)在的處境。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林浪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但這里是平行世界,還是遙遠星空某一個類似華夏古代王朝的世界,就不得而知了。
了解完原主的記憶,林浪酸了!比吃酸梅晶還酸!
林浪,男,二十歲,浪漫主義詩人,政務(wù)評論大師,京城青樓白嫖王!
其他的也就算了,可你TM竟然白嫖!?還不帶我?
不對!既然我就是林浪,那豈不是說?
在兩位花魁“林郎君”,“林郎君”的聲聲呼喚中,林浪迷茫的眼神一掃,立刻進入了浪漫主義詩人林浪的狀態(tài)。
“花魁娘子的酒,就是醉人啊。”
“只是不知花蜜是否同樣甘甜啊。”
兩個花魁同時白了林浪一眼,快要擠進林浪身體里的花魁白潤的小手輕輕拍打著胸口道:“哎呀,林郎君,你可嚇死我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說話了。”
林浪嘿嘿一笑,看向白瓷的酒杯。
“那就得問你的好姐妹,在酒里給我下了什么禍心蝕骨的魅毒了。”
拿酒杯的花魁不依道:“林郎君,奴家哪有~”
“怎么沒有,你不就是那最禍心蝕骨的毒嗎?哈哈~”
“林郎君,都這樣夸奴家了,還不給奴家寫一首應(yīng)景的詩詞嗎~”
“是覺得奴家二人不如別的姐妹貼心不成。”說完便雙眼垂淚,長袖輕拭。
林浪擺了擺手,“兩位美人,何出此言。”
“不就是一首詩嗎,我這就寫一首贈予二位。”
前身這個青樓老手,白嫖怪,之所以不寫,完全就是想等到吃干抹凈,好處到手。
可現(xiàn)在的林浪,背后可是華夏五千年老色批青樓詩集于一身!
區(qū)區(qū)一首詩罷了,完全不值得在意!
“你們聽好了。”
娉娉裊裊十三余,
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京城路,
卷上珠簾總不如。
“如何?二位美人可還滿意?”
京城中這種檔次的青樓,已經(jīng)不單純是賣肉的場所了,講究的就是一個雅字!
能成花魁的娘子,要么是被抄家的達官貴人家的女眷,要么是青樓自己買來的美人胚子打小培養(yǎng)琴棋書畫。
不管哪一種,文學鑒賞能力,比后世某書的小仙女都不知要強上多少。
這首杜牧的青樓詩一出,兩個花魁看向林浪的眼神都要潤出水了。
靠在林浪的身上,四只玉兔在林浪的胸口來回跳躍。
進口的美酒和進口的水果,一杯接著一顆的喂進林浪的嘴里。
打雅間門外路過的各位同道中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從門縫處往里看上幾眼。
暗罵一句畜生,又恨不得自己才是那個畜生。
林浪心中連嘆~
這才叫生活啊!
上輩子那最多只能叫活著!
右手邊那位花魁娘子,一只柔夷剛摸了摸沈浪的頭,月華樓的對開朱紅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了開。
林浪剛剛探出頭,就嚇的縮了回去,緩緩扭頭朝樓下望去。
只見一隊披甲的兵士,殺氣騰騰的走進了月華樓。
老鴇子見狀忙上前陪著笑臉,說著好話。
帶頭一位手拿雙金瓜錘的將軍眼睛一瞪,把老鴇嚇的退后幾步。
豹頭環(huán)眼的崔啟眼睛圓瞪,在月華樓樓內(nèi)上下環(huán)視一圈。
聲若洪鐘道:“哪個叫林浪!你的事發(fā)了,跟我們走一趟!”
二樓雅間內(nèi)的林浪,身子一抖,把頭縮了回去,推開花魁搭在他頭上的手道:“禍事了,后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