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點了,該折磨封建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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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菩薩腦袋上出現(xiàn)血條了
淮信市第一精神病院。
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走廊內(nèi),一襲白大褂散發(fā)出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刑警隊警長趙建國在齊玉醫(yī)生的陪同下穿過走廊,來到一間病房面前。視線掃向手中的病歷本。
【白宇,男,24歲】
【罹患妄想癥,精神分裂癥,伴隨著失眠,幻聽等癥狀】
【備注:患者自述經(jīng)常能見到厲鬼妖怪,病情發(fā)作時伴隨古怪舉動和自言自語】
【服用藥物:奧氮平,鋰鹽】
【備注:375公交車失蹤案件唯一幸存者】
趙警長翻閱著手中的病歷本,目光掠過備注欄時,瞳孔不由自主的顫動一下。
他的耳畔還回蕩著之前院長苦口婆心的勸告,說他不可能從這個瘋子身上得到有用的價值和線索。畢竟這家伙的上一個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落下心理陰影,辭職轉(zhuǎn)行當獸醫(yī)了,還說起碼畜生不會給他留下心理疾病。
“趙警長。”
輕聲呼喊將他思緒拉回現(xiàn)實,戴著口罩的齊玉醫(yī)生回過頭,表情嚴肅的問道,“待會請聽我的指示,千萬不要刺激到病人。”
趙建國合上病歷本,不以為意的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只是單純的詢問失蹤案的幾個細節(jié)問題而已。”
伴隨著鐵門的開啟,陳設(shè)簡單的病房映入眼簾。
狹小的房間只容得下一張書桌和鐵架床,頭頂上的燈泡散發(fā)出刺眼的光芒,墻壁上貼著不少剪報和便條。原本白色的墻壁上涂滿各種詭異的涂鴉與神秘學(xué)符號。
在筆記本上涂涂畫畫的白宇抬起頭,朝著齊醫(yī)生露出一個笑容,目光從對方的臉上掠過,狐疑而警惕的盯著他身后的陌生人,禮貌的詢問道,“齊醫(yī)生,這位是?”
“這是趙警官。”
齊玉連忙介紹說道,“之前375公交車失蹤案的負責(zé)人。”
趙警長站在白宇面前,關(guān)切的詢問說道,“白宇,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挺好的。”
輕松淡然的說道,“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多了。別的教徒禱告一輩子都未必能得到上帝的回應(yīng)。”
說到這里,白宇略做停頓后繼續(xù)說道,“我耳畔天天有古神在碎嘴,說信天父和救主可以領(lǐng)一桶油跟一袋米,還有拉萊耶的戶口本。”
趙建國同情的說道,“那很難不瘋了。”
其他飽受幻聽折磨的病人終日只能靠著鎮(zhèn)定劑來緩解痛苦,唯獨白宇表現(xiàn)的不像個正常的精神病。
經(jīng)過精神病院高層的一致開會研討病情,在裝病和裝正常人的可能性之間,決定用白宇的名字來命名病情。
聽到白宇的調(diào)侃,齊醫(yī)生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寬慰的說道,“不是,你小子還挺樂觀的。”
“與其說是樂觀,不如看成是認命。”
白宇搖搖頭,臉上沒有笑意,而是表情嚴肅的反問道,“齊醫(yī)生,設(shè)想一下,如果你靈魂穿越到戰(zhàn)壕十字軍,戰(zhàn)錘40K,神秘復(fù)蘇的世界觀中并且成為一個倒霉的普通人,走在大街上突然旁邊的人喊一句磁場轉(zhuǎn)動一百萬匹力量,你會有什么想法呢?”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齊醫(yī)生有些猝不及防,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后緩緩開口說道,“槍口指太陽穴,重開會痛快點吧。”
“沒錯。”
白宇做出贊同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鉛筆,說道,“這就是我穿越到你們這個平行世界后的第一個想法。”
趙建國聽完有些無奈,問道,“不是,白宇,我們這個世界有這么恐怖嗎?”
“警察同志。”
白宇嚴肅的反問道,“難道你不覺得淮信市的人口失蹤案,都市靈異傳說以及危險精神病患出沒頻率高的有些不太合理了嗎?”
白宇指著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兇殺案和失蹤案剪報,說道,“狂笑之蝠來了都只能坐少兒頻道那一桌。”
趙警官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語氣不悅的質(zhì)問對方,“再說了,為什么你沒有選擇重開?”
白宇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給出一個看似荒謬卻又合理的解釋,“因為系統(tǒng)來了啊。”
一時之間病房內(nèi)陷入了尷尬的沉默,趙警官終于意識到無論說什么,白宇自始至終都有一套自洽的詭異邏輯應(yīng)付自己。
一旁的齊醫(yī)生忍不住試探性的問道,“白宇,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這個系統(tǒng)提示……精神分裂癥所帶來的幻聽和幻覺癥狀嗎?”
“我知道所有主治醫(yī)生都覺得我瘋了,在胡言亂語,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著縣志和歷史古籍。”
白宇抬起頭,表情嚴肅的說道,“終于被我找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蛛絲馬跡。”
“什么蛛絲馬跡?”
趙警官看著對方凝重的神色,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也變得好奇起來。
“你說,既然皇帝是真龍。”
白宇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么……太子算不算奶龍呢?”
???
齊醫(yī)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一群皇子爭搶太子位時在喊我是奶龍,我才是奶龍的詭異場景。連忙搖了搖頭,驅(qū)散這種荒謬的念頭。
齊醫(yī)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白宇只是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這些天他都在思考著一個嚴肅的問題。
“醫(yī)生啊,你猜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沒有瘋,瘋狂的是這個世界呢?”
“白宇啊,好好吃藥,配合治療。”
齊醫(yī)生抓起他的手,一臉真誠,語重心長的叮囑說道,“我的SCI論文就靠你了。”
“這恐怕不行。”
白宇面露難色的說道,“上一個主治醫(yī)生也是同樣的想法,結(jié)果論文被SCI期刊評委教授退稿了,并且委婉的建議他轉(zhuǎn)投SCP。”
“唉。”
白宇內(nèi)心深處深深地嘆息一聲,自從他在哪輛詭異的公交車上蘇醒之后,幾乎所有人都將他的話當做是受到恐怖刺激后的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
但腦子里聲音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趙建國湊到白宇面前,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么在你最后的記憶中,你看到了什么?”
“亞空間團建。”
白宇收起之前嬉皮笑臉的表情,這一次沒有任何隱瞞,如實說道,“我親眼看見失蹤的活人被端上了餐桌,周圍坐了一圈的神明,有穿著嫁衣戴著紅蓋頭的囍神,有皮影戲紙人的戲神,沒有腦袋脖頸上插滿密密麻麻香火的灶神,全身長滿潰爛膿瘡的瘟神,它們正在歡愉的……吃人。”
齊醫(yī)生光是聽到白宇詭異滲人的描述,喉結(jié)便控制不住的滾動了一下,“怎么個吃人?”
“小孩子做成煲仔飯,情侶變成夫妻肺片,六十歲老奶奶做成麻婆豆腐。”
“……”
趙建國卻并沒有跟其他人一樣認為白宇在胡言亂語,反而饒有興趣的問道,“既然這些神明如此殘忍,那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活著出來了?”
“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聲音,指導(dǎo)著我怎么逃出去。”
“怎么做?”
“殺了其中一位神明。”
這次終于輪到趙建國臉上繃不住了,“等等,殺死神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
白宇輕描淡寫的說道,“當時那吃人菩薩的腦袋上出現(xiàn)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