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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頑石誤飲異世髓 仙僧巧鐫魔法紋
卻說那女媧氏煉石補天之時,于大荒山無稽崖煉成高十二丈、見方二十四丈大的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媧皇只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單單剩下一塊未用,棄在青埂峰下。誰知此石自經鍛煉,靈性已通,更因地處洪荒交界,竟意外汲取了異世散逸的魔法精粹,自去自來,可大可小,內蘊著難以言喻的奇幻力量。因見眾石俱得補天,獨自己無才不得入選,遂日夜自怨自哀。
一日,正當嗟悼之際,俄見一僧一道遠遠而來,生得骨格不凡,豐神迥異。來到青埂峰下,席地坐談。那僧人慧眼如炬,瞥見石頭縮成扇墜般大小,瑩潔可愛,更察覺到其內里流轉的奇異能量,不禁托于掌上笑道:“形體已是靈物,內蘊更是非凡!只是這異世之力混沌未明,須得再鐫上幾個字,點化其性,使人人見了便知是件奇物。然后攜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詩禮簪纓之族、花柳繁華地、溫柔富貴鄉走一遭,歷練一番,或可化異力為道韻。”石頭聞言大喜。
僧道二人施展神通,非以凡俗刻刀,而是僧人以枯枝為杖,道人口誦真言,指尖流光溢彩,如施魔法咒文。頃刻間,“通靈寶玉”四字及數行小字便深深烙印于石上,字跡隱隱有魔法符文的光澤流轉。石頭頓覺體內躁動的異力被引導、馴服,與天地靈氣水乳交融。道畢,僧袖了石頭,與道人飄然而去。
不知歷幾世幾劫,空空道人訪道求仙,于青埂峰下見大石字跡分明,編述歷歷。其中詳載:此石無才補天,幻形入世,被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攜入紅塵,引登彼岸。更奇者,石中所述,除墮落之鄉、投胎之處、閨閣閑情外,竟還夾雜著對異世“霍格沃茨”的片段記憶——分院帽的歌唱、魔杖的悸動、飛天掃帚的呼嘯、守護神咒的銀光……空空道人大為驚異,知是奇緣,遂從頭至尾抄錄回來,問世傳奇,這便是《石頭記》的由來。
這日,姑蘇鄉宦甄士隱于書房伏幾晝寢。朦朧中走至一處,忽見那僧道二人且行且談。道人問:“攜此物意欲何往?”僧笑答:“放心。現有一段風流公案該了結,趁此機會,將此物夾帶其中,使他去經歷經歷。那赤霞宮神瑛侍者灌溉之恩未報,絳珠仙子正欲下世還淚。此石內蘊異力,或可助其歷劫,亦為異世之緣法。”
士隱聽得明白,上前施禮。僧道點化他:“此乃玄機,不可預泄。到那時只要不忘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士隱好奇石上異力,僧便道:“若問此物,倒有一面之緣。”遂取出遞與士隱。士隱接看,正是那“通靈寶玉”,觸手溫潤,隱有魔力波動。正欲細看背面符文,僧便說“已到幻境”,強奪了去,與道人過一石牌坊,上書“太虛幻境”,兩邊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士隱驚醒,烈日芭蕉,夢忘大半。奶母抱女英蓮來,粉妝玉琢,可愛非常。忽見街前來了癩頭跣足的僧與跛足蓬頭的道,瘋癲談笑。見士隱抱英蓮,僧大哭道:“施主抱這有命無運、累及爹娘之物作甚?”又念偈語預言元宵禍事。士隱只當瘋話。
不久,寄居葫蘆廟的窮儒賈雨村來訪。中秋之夜,士隱邀雨村小酌。雨村對月寓懷,口占一絕,豪情萬丈。士隱贊其非池中物,贈銀五十兩、冬衣兩套助其進京趕考。雨村不及面辭,五鼓便進京而去。
倏忽元宵,家人霍啟抱英蓮看燈走失。三月十五,葫蘆廟炸供失火,牽連甄家燒成瓦礫。士隱投奔岳父封肅,受盡冷眼,貧病交加。一日拄拐散心,遇跛足道人口念《好了歌》。士隱夙慧,聞歌徹悟,當即注解歌謠,句句道破世情虛幻,隨后搶過道人褡褳,同瘋道人飄飄而去。
鏡頭轉向都中榮國府。這一日,府中張燈結彩,喜氣盈門。二老爺賈政的夫人王氏,十月懷胎,誕下一子。此子銜玉而生,那玉燦若明霞,瑩潤如酥,正反面鐫著字跡與奇異符文,正是那青埂峰下的通靈寶玉!
然而,此子甫一降生,便顯出不同凡響。產房內異香撲鼻,非蘭非麝。嬰兒睜眼時,眸中竟似有星辰流轉,瞬間即逝。更奇者,當穩婆將玉呈給賈政看時,那玉在嬰兒手中微微發光,暖意融融,竟驅散了產房的寒意。眾人只道祥瑞,唯賈政心中微感詫異。
此子取名寶玉。隨著他漸漸長大,府中怪事頻傳:
魔杖玩具:寶玉抓周時,于萬般物件中,獨抓一支其父書房中作鎮紙用的細長烏木(形似魔杖),把玩不已,咯咯直笑。政老爺不喜,斥其“玩物喪志”。
無意識魔法:幼時啼哭不止,奶娘丫鬟束手無策。他小手指向遠處案上搖鈴,那搖鈴竟自行飛入他手,哭聲立止。眾人驚駭,只道眼花。此類“物件飛來”、“杯盤自穩”之事時有發生,多被歸為巧合或下人眼花。
親近自然:他極愛花木。枯萎的花朵經他小手撫摸,常能多挺立幾日。園中雀鳥見他來,也格外親近,甚至停落肩頭。
“瘋言瘋語”:稍長,常對祖母賈母及姐妹們說起“夢里”情景:會飛的掃帚(“光輪兩千”?)、分院的高帽、移動的樓梯、會說話的畫中人……眾人只當是小兒癡語,或富貴閑人做的怪夢。
對玉的感應:他對自己的通靈寶玉有特殊感應。玉在身時,體內那股奇異能量便溫順平和;若玉離身(如沐浴時),他便易感煩躁,偶爾會引發些小意外(如燈燭無故搖曳、書本無風自動)。
卻說甄士隱出家后,其妻封氏與丫鬟嬌杏艱難度日。一日嬌杏門前買線,巧遇新上任的大老爺賈化(即賈雨村)。雨村認出嬌杏(當年在甄家曾有一面之緣,嬌杏曾回頭看他兩次),又知甄家遭遇,感傷不已。他派人尋訪英蓮(暫無果),又見嬌杏,便向封肅討要做二房。嬌杏命運兩濟,后扶為正室,印證了“偶因一回顧,便為人上人”。
雨村得林如海(黛玉之父)推薦,借助賈政之力復職。林如海因夫人(賈敏,賈政胞妹)新喪,又感自身多病,女兒黛玉無人依傍,遂托雨村護送黛玉進京依附外祖母(賈母)。
黛玉入榮國府,步步留心,處處在意。初見寶玉,兩人皆大吃一驚,黛玉心中暗忖:“好生奇怪!倒像在哪里見過一般,何等眼熟!更奇者,此人周遭氣息,竟與我幼時偶感天地靈氣時相似…”而寶玉看黛玉,更是脫口而出:“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心中震撼尤甚:不僅因面善,更因在黛玉身上,他竟清晰感應到一股純凈、清冷,與自己體內那奇異能量(魔法力)同源卻又相異的精神力量!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引而不發的魔法場。
寶玉細問黛玉可有玉。黛玉答無。寶玉登時發作,摘下那通靈寶玉狠命摔去:“什么罕物!家里姐姐妹妹都沒有,單我有,我說沒趣;如今來了個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可知這不是個好東西!”就在他情緒激烈、體內魔力激蕩失控的瞬間,異象陡生!
那被摔向地面的玉并未落地,而是在離地三寸處驟然懸停,周身發出柔和卻不容忽視的微光。
屋內的燭火無風自動,劇烈搖曳,光影在墻壁上狂舞。
案上的茶杯、果碟微微震顫,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寶玉的衣袍無風自動,發絲間似有微弱電弧跳躍。
滿屋子人,包括賈母、王夫人、丫鬟婆子,全都嚇傻了,目瞪口呆,一時連驚呼都忘了。襲人等慌忙去“接”那懸空的玉(手卻穿光而過),平兒等急急穩住杯盤。賈母最先回神,摟住寶玉心肝兒肉叫著哄勸,只當是孩子委屈至極引發的神異(或祖宗顯靈護玉),忙不迭編出“黛玉原有玉殉葬”的理由。寶玉見玉懸空發光,也覺奇異,情緒稍平。賈母趁勢將玉“接”過(那玉在賈母手中光芒立斂,溫順如常),親自與他帶上,一場風波方歇。然此異象已深印眾人心底,尤其黛玉,望向寶玉的目光中,驚疑之外,更添一層難以言喻的探究。
當夜,寶玉宿于碧紗櫥外。他摩挲著胸前的通靈寶玉,回想白日異象,心中翻騰:“那懸空的光…杯盤的震顫…還有林妹妹身上那奇特的感應…莫非我在霍格沃茨的‘夢’…竟是真的?這‘通靈寶玉’不僅是我的命根子,更是…我的魔杖?抑或是魔力之源?”他幼時斷續的“夢境”碎片——魔咒的吟誦、魔杖的揮舞、掃帚的飛翔——此刻變得異常清晰。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困惑交織在他心頭。窗外月色如水,映照著這位剛從魔法世界歸來而不自知的貴公子,一場交織著仙緣、情債與魔法奧秘的紅樓大夢,就此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