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之頂流顯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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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錄取公示的反轉與菜市場的藝術啟蒙
- 第2章 復試后的資本圍剿與反套路脫身
第1章 焚化爐前的 “骨灰帶節奏”
灼熱感像無數根細針,扎得喉嚨發緊。林野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里是晃眼的橘紅色火光,耳邊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還有兩個模糊的人影在低聲交談。
“這爐溫夠高,燒得挺透。”穿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用鐵棍撥了撥爐口,火星子隨著他的動作濺出來,在昏暗的空間里劃出轉瞬即逝的弧線,“骨灰都飄成這樣了,還挺勻實。”
“聽說生前是搞音樂的?”另一個聲音帶著點獵奇的笑意,“你看這骨灰飄的弧度,忽高忽低的,還挺有節奏感,跟打拍子似的。”
“骨灰帶節奏?強子你別瞎扯了,趕緊登記完下一個。”
骨灰?焚化爐?
林野的意識像生銹的齒輪,咯吱咯吱地轉動起來。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改歌詞,客戶催得急,咖啡灌了一整夜,心臟突然抽痛得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然后眼前一黑——難道是猝死了?
可這觸感不對。他能感覺到身下硬邦邦的塑料椅,鼻尖縈繞著消毒水和劣質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遠處還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最關鍵的是,他還能思考,能聽見,甚至能感覺到后頸的汗珠順著衣領往下滑,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他猛地坐直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擁擠的候考室里。墻上貼著“2015年音樂學院復試簽到區”的紅色橫幅,邊緣已經有些卷邊。周圍坐滿了抱著樂器、緊張得頻頻搓手的年輕人,有人在小聲哼唱音階,有人在快速翻看著樂譜,空氣中浮動著松香和汗水的氣息。
2015年?
林野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臟猛地一縮。這雙手骨節分明如精心雕琢的白玉,皮膚緊致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流動,虎口處還留著小時候學琴磨出的淺褐色薄繭——這是他 19歲的手!不是那雙因為常年熬夜改稿、指關節泛著青黑、指腹布滿硬繭的手。淺琥珀色的瞳仁里映出手背的紋路,眼角那顆芝麻大小的痣在緊張的揉搓中微微發燙。
他顫抖著摸向口袋,掏出一部屏幕邊緣磕裂的白色手機,開機畫面停留在熟悉的蘋果 logo。解鎖后,日歷清晰地顯示著 2015年 7月 12日,上午 9點 47分。
距離他 38歲猝死,整整過去了 19年。
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時空的壁壘。19歲這年,他因為文化課差了三分沒能考上心儀的音樂學院作曲系,復試被刷那天,他在考場外的梧桐樹下坐了一下午,聽著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琴聲,把樂譜撕得粉碎,碎片混著眼淚落在滾燙的柏油路上。
后來他進了唱片公司當助理,看著自己寫的歌被改得面目全非,看著資本把藝術包裝成流水線商品。三十歲那年,他拒絕給某流量明星寫“土味神曲”,被公司邊緣化,只能靠接零散的編曲活兒糊口。猝死前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母親的,電話里他說要幫社區合唱團編聲部,彌補當年沒能完成的承諾,可話音未落,心臟就傳來了致命的絞痛。
“媽……”林野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眼淚毫無預兆地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洗得發白的 T恤上。淺琥珀色的瞳仁里水光瀲滟,眼角的小痣被淚水浸潤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一陣機械的電子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穩定,靈魂與身體適配度 98%……】
【文娛大冤種系統綁定中……10%……50%……100%,綁定成功!】
【歡迎宿主林野,重生回到 2015年。本系統致力于輔助宿主逆襲人生,彌補前世遺憾。】
林野猛地愣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淺琥珀色的瞳仁里滿是震驚。系統?重生者的金手指?他作為常年混跡網文圈的編曲人,對這個設定并不陌生,可當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還是覺得荒誕又不可思議。
【新手任務觸發:絕境翻盤】
【任務目標:在今天上午 10點的音樂學院復試中,使用指定曲目《愛情買賣》完成演奏,獲得至少一位考官的認可。】
【任務獎勵:健康值+ 5(緩解重生后身體不適),現金 5000元(解決當前經濟困境),解鎖技能“絕對音準”初級。】
【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宿主將維持 38歲身體狀態,面臨二次猝死風險。】
電子音消失的瞬間,林野的大腦一片空白。《愛情買賣》?用這首歌參加音樂學院復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前世他雖然也做過類似的嘗試,卻被考官批得一無是處,說他“褻瀆藝術”“嘩眾取寵”。
可失敗懲罰像一把利劍懸在頭頂——維持 38歲的身體狀態,二次猝死。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心臟還在平穩跳動,他不能失去這次重生的機會,更不能再次讓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
“《愛情買賣》就《愛情買賣》。”林野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淺琥珀色的瞳仁里閃過一絲決絕。前世他已經循規蹈矩地失敗過一次,這一世,不如放手一搏。
他低頭看向手里那疊有些發皺的樂譜——《愛情買賣》交響樂改編版。這是他昨天熬夜重寫的,融合了《卡農》的和弦進行,甚至在間奏里加了段民樂嗩吶的旋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把卷翹的紙角一點點撫平。
“下一個,林野。”
監考老師的聲音將他從混亂的思緒中拽出來。林野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洗得發白的 T恤領口,脖頸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劃出干凈的弧線。推考場門時,走廊光線恰好落在他臉上,正在翻看資料的蘇清越抬眼的瞬間微微一怔——這男生眉骨很高,眼窩陷出自然的陰影,鼻梁挺直如遠山輪廓,明明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卻有種野草般蓬勃又干凈的氣質。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向琴鍵時專注得發亮,說起音樂理念時又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沉靜,像盛著夏夜的星子。
考場不大,三位考官坐在長桌后,正低頭翻看資料。正中間的白發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鏡,抬頭看向他:“林野是吧?考號 273。準備演奏什么曲目?”
“老師好,我準備的是原創改編作品,《愛情買賣》交響樂版。”林野將樂譜放在譜架上,調整好座椅高度。他能感覺到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這是他重活一世的第一次證明。
話音剛落,右側的女考官“嗤”地笑出了聲。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得體的米白色西裝,眉眼間帶著幾分銳利:“《愛情買賣》?你確定不是來搗亂的?我們這里是音樂學院復試,不是網絡歌曲翻唱大賽。”
林野認得她,蘇清越,當年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留校,后來成了民樂系的教授。前世她就是最反對他改編的考官,說他“用低俗解構經典”。
“蘇老師,”林野抬起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左邊嘴角隱約露出淺淺的梨渦,“我不認為音樂有高低之分。《詩經》里的‘風’本就是民間歌謠,嗩吶最初也是街頭吹奏的樂器。您敢說現在的流行曲,不會成為未來的經典嗎?”
白發老教授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有點意思。那你說說,為什么要給《愛情買賣》配交響樂?”
“因為反差本身就是一種藝術。”林野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指尖的觸感熟悉又陌生,“這首歌的旋律朗朗上口,帶著強烈的市井生命力,就像菜市場里的吆喝聲,直白又鮮活。而交響樂的嚴謹結構,像是給這份生命力套上了框架,兩者碰撞出的火花,正是城鄉文化融合的體現。”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第一個和弦。
鋼琴聲響起的瞬間,考場里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原本應該是俗氣的旋律,在他的改編下,前奏變成了溫柔的《卡農》進行,左手低音區沉穩的琶音如同老街的青石板路,右手的旋律線則像跳皮筋的小姑娘,在嚴謹的節奏里靈活跳躍。
間奏部分,他用鋼琴模擬出嗩吶的高亢音色,尖銳卻不刺耳,反而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釋放。三位考官的表情從最初的質疑,慢慢變成了驚訝,最后陷入了專注的傾聽。蘇清越原本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下打著節拍,目光落在林野專注的側臉上——陽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條,低頭彈琴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陰影,淺琥珀色的瞳仁里閃爍著對音樂的熱愛,連帶著認真時微蹙的眉頭都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林野的指尖還懸在琴鍵上,心跳得像擂鼓。這不僅是一場復試,更是他對前世遺憾的彌補,是對自己音樂理念的堅持。
考場里安靜了足足十秒。
“胡鬧!”左側的中年男考官突然拍了桌子,“簡直是對藝術的褻瀆!把這種口水歌搬上考場,還大言不慚地談文化融合,你這是學術投機!”
林野沒有慌亂,反而站起身,微微鞠躬:“李老師,我不認為這是投機。藝術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空中樓閣,它應該扎根在生活里。您去菜市場聽過商販的吆喝嗎?那些抑揚頓挫的聲調里藏著最天然的旋律;您看過大媽跳廣場舞嗎?那些重復的節奏里有最真實的快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考官:“我承認這首歌的歌詞有些直白,但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我做這個改編,就是想證明,哪怕是最普通的旋律,也能通過藝術加工煥發新生。這不是褻瀆,而是探索。”
“說得好!”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男人倚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一張名片。
“這小伙子我要了!”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徑直走到林野面前,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這張臉要是上鏡肯定好看,下頜線清晰利落,淺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笑起來左邊嘴角有個淺淺的梨渦,眼角還有顆別致的小痣,明明是質問社保的嚴肅時刻,卻莫名透著股少年氣的倔強。他混跡娛樂圈多年,一眼就看出這張臉的潛力,心里更癢了,“我是星耀傳媒的星探張揚,這是我的名片,考完試來公司聊聊,我們簽你當藝人!”
林野低頭看著名片上“星探部主任張揚”的字樣,胃里一陣翻涌。前世他就是被這張名片誘惑,簽下了不平等條約,結果被公司當成搖錢樹,榨干價值后就隨意拋棄。
【系統提示:觸發隱藏任務“資本初交鋒”】
【任務目標:拒絕星耀傳媒的不合理簽約要求,并讓對方意識到宿主的價值。】
【任務獎勵:現金 10000元,解鎖技能“合同陷阱識別”初級。】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淺琥珀色的瞳仁里閃過一絲狡黠。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張揚:“張經理,請問貴公司給藝人交五險一金嗎?”
張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啊?”
“社保基數按實際工資繳納嗎?”林野追問,語氣認真得不像開玩笑,“合同里會注明創作自主權嗎?如果公司要求我唱自己不喜歡的歌,能拒絕嗎?”
考場里一片寂靜,連三位考官都愣住了。見過追著星探問簽約費的,見過問資源的,還從沒見過一上來就問五險一金和創作自主權的。蘇清越忍不住勾起嘴角,這男生不僅有才華,還有種難得的清醒,尤其是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像小鹿似的,眼角的小痣隨著眨眼輕輕晃動,帶著股不諳世事的倔強。
張揚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上下打量著林野:“你是來應聘還是來出道的?問這些有的沒的干嘛?紅了之后還在乎這點社保?”
“我在乎。”林野把名片塞進褲兜,語氣平靜卻堅定,“如果連基本的保障都沒有,談何安心創作?如果不能堅持自己的音樂理念,爆紅又有什么意義?”
他轉身看向三位考官,再次鞠躬:“不管結果如何,我堅持我的音樂理念。謝謝老師。”
說完,他拿起樂譜,在張揚錯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考場。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給他毛茸茸的發梢鍍上金邊,淺琥珀色的瞳仁里映著窗外的綠意,眼角的小痣隨著步伐輕輕跳動,連走路時肩背的擺動幅度都透著一股少年人的桀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