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笨蛋美人躺平成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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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望生哥哥,你不要死
寂靜的夜里,一張淺金色蕾絲邊小床上,約莫十一二歲的女孩小臉上冷汗淋淋,眼皮下的眼珠子不安的轉動,仿佛陷入了一個可怖的夢魘中。
“望生......哥哥......”
“望生哥哥......不要......”
眼淚順著緊閉的眼角滑落進鬢邊。
“求你了......不要死......”
“不要死!!!”
終于,猛得睜眼,夢里的驚懼似還未平復,胸膛隨著喘息和抽泣極速起伏著,眼里遍布恐慌難過。
良久,簡稚魚環顧四周,這是她上輩子住了將近四年的地方,后來十五歲生日那天,望生哥哥將她而房間搬到他的隔壁,這才離他更近。
今天是什么時候?
簡稚魚跳下床看向日歷:九月十六日。
是她搬進這間房間的第一天。
上一秒,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段望生自焚而亡的慘象,卻無能為力。
明明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也覺得心好像被一千把一萬把刀生剮,根本接受不了對她如珠如寶的人最后絕望至此。
眨眼之間回到悲劇還未發生的現在,她也心慌的不能自抑。
此刻已經是深夜,可她想見段望生,想見到活生生的段望生。
簡稚魚顧不上穿鞋,拉開門就直直沖向段望生的房間,這條路她上輩子走過千萬次,閉著眼都不會走錯。
“砰砰砰!!!”
大力的敲門聲驚醒屋內正安眠的段望生,皺了皺眉,誰會在這么晚來打擾他?壓了壓心底的不耐,起身去開門。
“是......”誰?段望生低頭看向撲倒懷里的簡稚魚,只能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伸手把女孩兒從懷里拉出來,一張小臉上滿是淚水,兩個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
愣了愣,手一松,簡稚魚又跟八爪魚一樣掛在了他身上,還抓的更緊了,段望生感覺呼吸都有點喘不上氣。
看著在懷里哭的一抽一抽的簡稚魚,段望生只能先關了門,把她領進房間再說。
身上墜著個人,段望生沒辦法獨自坐下,只能半抱著簡稚魚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感覺終于喘的上氣了,段望生這才從旁邊的小幾上抽出紙巾給簡稚魚擦眼淚。
“小魚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等到簡稚魚哭的沒那么厲害了,段望生溫柔耐心的開口詢問。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簡稚魚的眼淚就又要止不住,段望生只能先轉移她的注意力。
“小魚乖,先喝點水。”
喂著她喝了點水,看她心情終于平復下來,也不著急問她,拿了睡前傭人送來的糕點:“小魚哭了這么久,餓了吧,吃點東西再和我說。”
簡稚魚乖乖由著段望生喂糕點,眼看著她吃到第三塊開始小口小口地抿,就知道她吃飽了。
摸了摸她的額頭,她年紀還小,哭了這么久,擔心她發燒,摸到額頭不燙,段望生略微放心,才再開口問:“剛剛怎么了?是做噩夢了?還是被欺負了?”
段望生看著今天下午還因為住進新房間高興的簡稚魚,哭成現在就算已經平復下來還不時抖動身體的樣子。
可憐兮兮的不免讓人心疼。
緩過勁兒的簡稚魚自己不免有點尷尬,現在的她只有十一歲,不是六年后自己死的十七歲,也不是以靈魂狀態看著段望生在自己死后第六年自焚而死的時候。
她現在也只是被段家領回家三年半的私生女,和段望生也只有兩年多的感情。
而且這份感情更多的是自己為了日子好過一點,巴巴的湊到他跟前抱大腿才有的情分。
現在的她在段望生看來不會是個神經病吧,他會因為嫌棄她麻煩而把她丟掉嗎?
她不敢賭,也不敢告訴段望生什么上輩子這輩子的事情,害怕他以為她成了精神病,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被眼淚淹過的腦子轉了轉,決定認下做噩夢這個說法。
畢竟自從她成功抱上段望生的大腿后,那些傭人不僅不敢欺負她給她臉色看,甚至都不敢抬頭多看她,生怕被她記恨給段望生打小報告,將人辭退。
畢竟在段家做傭人不僅工資非常可觀,還可以安排自家小孩免費進入段家修建的獨立學校念書,不說各種校內福利,就是師資力量就是很多其他的公私立學校不可比擬的。
只要校內表現合格,段家還會直接安排進段氏旗下的公司工作,相當于提前拿到了高薪工資崗位的敲門磚。
一旦被辭退,意味著不僅丟掉了一份工作,還扔掉了讓子女進入段氏公司的機會,要和其他普通人去競爭搶奪一個工作機會,想要出頭難上加難。
“望生哥哥,我做夢......夢到你丟下我了,我哭的眼淚都要流干了你也不理我...”簡稚魚可憐巴巴的看著段望生,一只手還緊拉著他的衣袖,像是真的害怕他把她丟了。
段望生失笑,安慰的摸摸她的頭:“那可真是一個很噩很噩的夢了。”
聽出來段望生語氣里對她的取笑,簡稚魚可不樂意了:“對我來說,這就已經是最可怕的噩夢了!望生哥哥你怎么還笑我?”
段望生看她發起了小脾氣,知道她情緒已經不再被那個噩夢牽動,松了口氣。
“好啦,我怎么會取笑我的小魚呢,你這哭了多久,頭發都被汗浸濕了。”段望生順著和她辯駁兩句,摸了摸她的頭發。“走吧,我給你洗頭,一會兒讓傭人送碗姜湯上來,把姜湯喝了好好睡一覺。”
段望生想著,可能是簡稚魚才換了房間的原因,感到不安才做了噩夢。
溫熱的水流從頭皮發梢淋過,簡稚魚恐慌不安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發間穿插著望生哥哥的手是真的...
和她談笑說話哄著她的語氣是真的...
對時光倒流這件事,她此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這是真實,而不是曇花一夢。
給簡稚魚洗完吹完頭后,又哄著她喝了小半碗姜湯,段望生半靠在床上,輕撫著她的腦袋,本來打算等她睡著再離開,可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簡稚魚醒來的時候,段望生已經不在房間,她的拖鞋整齊擺在床邊。
空蕩蕩的讓她心底發慌,張嘴想喊人,想起這是望生哥哥房間,強行忍下來,穿上拖鞋跑到門口,卻又舍不得離開。
在房間內注視一圈,目光鎖定在衣柜上,眼底閃過掙扎,片刻,抿了抿唇做出決定。
黃昏時刻,段望生從公司回家,兩年前開始他就不再一直在校內學習了,改為半年在校內學習半年在公司學習管理公司事物,更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徹底不去學校,轉為更為專業的家庭教師,上午學習各類知識,下午就要去公司歷練和接手家族各種事物了。
好在他本身就天資聰穎又下了功夫,現在處理這些東西已經得心應手。
他心情很好的回到樓內,想起昨天晚上哭成淚人的小魚,向趙管家問她今天的情況。
趙管家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少家主突然關心起這個接到身邊的小私生女。
她被少家主接到身邊只有一年,平時也不怎么管她,只是嚴抓過傭人欺主的問題,一直都是放養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段望生看趙管家面上發愣,沉聲喊他:“趙管家。”
趙管家一激靈,連忙回神:“少家主,今天一天我都沒有看見稚魚小姐,可能在房間休息......”看到段望生臉上越發冷淡的神色,連忙補充:“我現在就召集傭人們詢問,再找人去稚魚小姐的房間找找。”
段望生點頭:“一會兒找到送她過來。”他要回房間洗個澡放松放松精神,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又緊繃著過了一天,身體給他不停釋放著疲憊的信號。
“好的少家主。”趙管家連忙回應,轉頭就開始組織傭人在樓內排查簡稚魚在哪,反正這棟樓里只住了少家主這么一個正經主人,至于老爺子和家主夫婦,都在其他地方住著呢,也不怕大晚上的打擾到誰。
回到房間的段望生沒有精力去注意房間內有什么變化,比如少一碟糕點之類的,他轉頭直接進了浴室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