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影:從尸魂界歸來的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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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界門
斷界,一個看似普通的黑寂通道。
兩道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在這無邊的黑暗穿行。
他們是死神,也是被稱為維護平衡的使者,而此刻,他們正通過穿界門從尸魂界通往現世。
前方,朽木露琪亞的身軀被潔凈的白色靈子流包裹,動作干脆利落,顯然對這條通道已相當熟悉。
她回頭看了眼在身后不遠處跟隨的身影,清秀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無奈。
“喂,宇智波佐助,跟緊點!第一次來現世,要是因為走神被拘流卷走,那可就成了護庭十三隊百年來的笑話了!”
被稱為宇智波佐助的少年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加快了些速度。
他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孩童模樣,一身標準的死霸裝穿在他身上略顯寬松,也襯得周圍的黑暗更加孤冷。
黑色的短發下,一雙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腰間的斬魄刀隨著他速度的加快輕微晃動。
佐助不喜歡執行這所謂的任務,但他有不得不來到現世的理由。
三年前,那場滅族的血色之夜,他被那個男人用名為“月讀”的萬花筒寫輪眼幻術擊潰。
他以為自己會永遠沉淪在那片地獄,但當意識再次清醒時,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名為“流魂街”的地方。
那里的人告訴他,這地方叫尸魂界,一個死后靈魂的歸處。
雖然自己并沒有經歷過別人口中所說的“魂葬”,但事實很容易就讓佐助理解了。
自己來到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死了。
這是一個荒謬的結論,但他接受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何會離開那個充滿血腥味的村子。
尸魂界是死者的歸宿,也是一個剝奪了他復仇權利的的囚籠,而成為“死神”,獲得穿行世界的力量,則是他回到“現世”,找到宇智波鼬復仇的唯一途徑。
憑借著宇智波一族與生俱來的戰斗天賦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怨恨,他僅用了一年便學會了始解,進而從真央靈術院畢業,并在尸魂界最崇尚力量的十一番隊站穩了腳跟。
在那里,沒人關心你的過去,他們只信奉手中的刀刃與靈壓的強弱。
那里的隊長,更木劍八,更是一個純粹為了戰斗而生的怪物。
在那種環境下浸泡了三年,佐助被磨得更加純粹,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只為斬斷仇敵的脖頸。
終于,他艱難地申請到了前往現世執行任務的機會,也是少數十一番隊去過現世的死神。
“要到了!準備好,出口是空座町!”露琪亞的聲音將佐助從短暫的回憶中拉回。
前方,一個明亮的光點迅速擴大。
佐助眼神微凝,握住腰間刀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木葉...鼬......我回來了。”
界門在半空中打開,柔和的光芒散去,佐助和露琪亞的身影出現在一棟高樓的天臺上。
佐助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是林立的鋼鐵高樓,閃爍的霓虹燈光,以及遠處街道上如甲蟲般穿行的汽車。
這里充滿了生者的氣息,以及一種,讓他感到陌生的嘈雜。
佐助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是木葉,也跟印象中課本描述的其他忍村不同,沒有任何忍村標志。
記憶中,木葉村雖然繁華,但更多的是古樸的木質建筑,而這里,只有冰冷的鋼鐵以及讓他感到煩躁的喧囂。
“怎么樣?第一次來現世感覺很新奇吧?”露琪亞走到天臺邊緣,俯瞰著這座不夜城,心情似乎很不錯。
“不過別掉以輕心,我們的任務是引導此地的魂魄,并隨時準備斬殺......”她的話音未落,忽然神色一凜。
一股邪惡且混亂的靈壓,在不遠處的街區猛然爆發。
“是虛!”
露琪亞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靈壓不強,但出現的很突然,宇智波,跟我來!”
露琪亞回頭,只見佐助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視線都未曾轉移,依舊是冷冷地審視著這座陌生的城市。
“喂!你還在發什么呆?有虛出現了!”露琪亞不由催促道。
佐助終于將目光從遠方收回,淡淡地瞥一眼虛出現的方向,然后又把視線轉回。
“哼,那種雜魚,也配讓我出手?別把我和你這種普通死神相提并論。”
佐助冷哼一聲,直接轉身:“要我陪你玩無聊的死神游戲嗎?別礙事,女人。”
“你......”露琪亞被他這番話噎得一滯,臉上浮現出怒意,“這是我們的任務!你身為護廷十三隊的死神......”
“我的目標,不在這里。”
佐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處理垃圾是你的工作,別來浪費我的時間。”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微微一晃。
“瞬步。”
沒有告別,沒有多余的解釋。
佐助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天臺上,只留下一臉錯愕和憤怒的露琪亞。
“那家伙......十一番隊的混蛋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露琪亞氣得跺了跺腳,但虛的咆哮聲已經越來越近,她沒有時間再耽擱,只能咬著牙,獨自一人朝目標方向沖去。
而此刻的佐助,正以極快的速度在城市樓宇間穿行,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木葉,然后……殺了你,宇智波鼬!”
佐助的身形在一棟廢棄大樓的屋頂上稍作停頓,漆黑的眸子掃視著下方陌生的街道。
就在這時,他身后的空氣突然扭曲,一個巨大的的黑影憑空出現。
那是一頭有著慘白面具的虛,口中滴落著粘稠的唾液,空洞的眼眶死死地鎖定在佐助身上。
“找到你了......你的靈魂聞起來是多么的濃郁,多么的美味啊,充滿了怨恨的味道!”虛發出了刺耳的咆哮,聲音中滿是貪婪。
換做一個普通的席官級死神,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或許都會有些許緊張。
但佐助只是緩緩地側過頭,甚至連斬魄刀都沒有拔出。
“怨恨?”
他低聲重復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這種東西,也配談論我的怨恨?”
話音未落,虛已經嘶吼著撲了上來,巨大的爪子撕裂空氣,直取佐助的頭顱。
然而,它只撲了個空。
佐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鬼魅般地出現在虛的身后。
直到此刻,他才慢條斯理地將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鏘——”
一聲清越的出鞘聲,虛的動作僵住了,它龐大的身軀從頭到腳,浮現出一道纖細的黑線。
隨即,在無聲無息中,整個身體一分為二,轟然化作漫天消散的靈子。
佐助甚至沒有回頭看它一眼,只是將斬魄刀歸鞘,動作干凈利落。
“垃圾。”他吐出兩個字,轉身準備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一個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殺得好,就是這樣,釋放吧,將所有的怨恨,都釋放出來......”
那聲音詭異的熟悉,又帶著一種瘋狂的扭曲感。
這三年來,這道聲音如同跗骨之蛆,偶爾會在他心神激蕩之時低語。
佐助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森寒。
“閉嘴。”他用意志強行壓下了那股躁動。
就在他強行壓制內心異動的這一刻,一股無法抗拒的拉扯力猛然傳來!
眼前的現代夜景開始扭曲,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揉成一團。
“這是……什么?”
佐助瞳孔驟縮,試圖用靈壓抵抗這股力量。
但一切都無濟于事,黑暗如潮水般將他吞沒,他最后聽到的,似乎是某個孩童絕望的哭喊聲。
然后,一切歸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