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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睡了百萬年
天地靈氣乃是這方世界的命脈!混沌初開之時,盤古天神以開天斧劈碎永恒黑暗,其精血如熾熱巖漿般流淌,在大地深處凝結成縱橫萬里的靈脈。盤古天神呼吸間,日月自虛空誕生,星輝灑落大地,每一縷飄散的靈氣都蘊含著開天辟地的浩瀚偉力,暗藏著改天換命的造化玄機!
凡人偶然間觸碰到靈氣奧秘,方知可將肉身煉作熔爐,以精妙功法為引,將天地靈氣納入體內淬煉。自此,無數懷揣熱血與野心的修行者踏上征途!有人為突破境界日夜苦修,有人為爭奪機緣血染衣襟,更有人妄圖憑借靈氣之力,改寫被命運枷鎖束縛的人生!
悠悠歲月流逝,充沛的靈氣如神水澆灌,滋養出一座座巍峨仙山。萬千宗門如雨后春筍般崛起,各據一方,為爭奪靈氣資源、頂尖功法,明爭暗斗從未停歇。
蒼靈宗,作為修煉界中頗具聲望的大宗門,屹立于蒼靈山脈之巔。宗門建筑古樸大氣,瓊樓玉宇錯落有致,在云霧的掩映下,更顯神秘莫測。此刻,在宗門那氣勢恢宏的頂樓之上,一個身形挺拔的俊朗青年慵懶地依靠在青玉欄桿上。
這青年名叫林破,一襲玄色勁裝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衣擺處繡著暗金色的云紋,隨風輕輕擺動。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輪廓分明的臉龐上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傲與不羈。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隨意地束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灑脫與隨性。
作為這個世界的最強之人,林破感到每日很無聊。他倚在蒼靈宗最高處的青玉欄桿上,單手捏著一朵剛凝成的火靈青蓮。這青蓮表面流轉著妖異的赤金色紋路,蓮心處跳動的火苗,能焚盡世間萬物般。指尖輕輕一彈,青蓮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剎那間,足以讓神墟境強者灰飛煙滅的恐怖威能轟然炸開,虛空寸寸崩裂,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天地間。
林破眼神淡漠,仿佛剛才隨手毀掉的不是毀天滅地的殺器,而是路邊的一朵野花。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百年前那場驚世之戰——當時號稱“萬族之惡”的煞族,以千萬異煞魔為祭,召喚出異煞皇虛影,妄圖血洗修煉界。那遮天蔽日的異煞魔族大軍,曾讓無數宗門膽寒,可在林破眼中,不過是案板上待宰的魚肉。
他孤身一人踏入煞族領地,周身迸發的氣勢讓空間扭曲。面對異煞皇虛影的咆哮,林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抬手便是一拳。這一拳,蘊含著開天辟地的偉力,直接將煞皇虛影轟碎,余波所過之處,千萬異煞魔灰飛煙滅。緊接著,他如死神般在煞族領地縱橫,掌心凝聚的混沌神雷,所到之處,地脈崩裂,山河倒懸。三日三夜后,曾經不可一世的煞族,徹底從修真界抹去,只留下一片荒蕪的廢墟。
如今站在蒼靈宗頂樓,俯瞰著這片曾經因煞族而動蕩不安的大陸,林破心中卻激不起半點波瀾。這世間已沒有能讓他提起半分興趣的對手,那些所謂的天才在他眼中,不過是尚未學會走路的孩童。
“無趣,無趣至極。”林破輕聲呢喃,聲音中滿是寂寥。下一刻,林破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蕩蕩的頂樓,在風中發出細微的嗚咽。
虛空之中,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扭曲。林破周身縈繞著霸道無比的威壓,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嗚咽聲。眨眼間,他便跨越無盡距離,出現在蒼靈宗后山深處。此地云霧繚繞,威壓四溢,尋常弟子別說靠近,光是遠遠望上一眼,便會被那股無形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
林破腳步輕踏,山壁竟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顯露出一條隱秘的通道。通道內符文閃爍,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可在林破面前,卻如同溫順的螢火,自動為他指引方向。穿過這條通道,一座隱藏在山體核心的密室豁然開朗。密室之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如同云海般在室內翻涌,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古老氣息,仿佛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這個地方還算不錯,適合修煉睡覺覺。”林破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他眼神一掃,便將密室中的一切盡收眼底。密室中央,一座由極品靈石堆砌而成的修煉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靈石之間的紋路相互呼應,形成一個天然的聚靈陣法,四周墻壁上,鐫刻著無數神秘的圖騰,這些圖騰在靈氣的滋養下,仿佛活過來一般,不斷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林破大手猛然一揮,一股浩瀚無匹的力量從他掌心迸發而出。剎那間,虛空震蕩,無數道金色符文從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漫天星辰般迅速擴散開來。這些符文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一張巨大的金色光網,將整個密室籠罩其中。緊接著,光網轟然收縮,化作一道璀璨的結界。
做完這一切,林破隨意地在修煉臺上盤膝而坐。隨著時間的流逝,密室中的靈氣愈發濃郁,幾乎化作液態在地面流淌。林破的呼吸漸漸變得悠長而深沉,周身的氣息與天地完全融為一體。他的身體表面,一層晶瑩剔透的光膜緩緩浮現,那是由純粹的靈氣凝聚而成的保護層,光膜之下,林破的肉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每一寸肌膚都在吸收著天地間最純粹的能量,骨骼發出如同金石相擊的脆響,血液中蘊含的力量愈發狂暴。
數百萬年的時光,密室之外,曾經繁華的蒼靈宗早已歷經無數次興衰,曾經的那些強者也都化為了歷史的塵埃,唯有那道璀璨的結界,依然靜靜地守護著沉睡中的林破,等待著他醒來的那一天。
……
百萬年后,蒼靈宗矗立在天靈州北境那片終年云霧繚繞的青冥山脈間,曾經直插云霄的九重飛檐如今半截埋在坍塌的碎石里,斑駁的朱漆順著腐朽的梁柱蜿蜒而下,像極了一道淌血的傷口。昔日能將整片天穹映成金色的宗門牌坊,此刻斜斜歪在山門前,斷裂處還纏著枯藤,仿佛垂暮老者佝僂的脊梁。
放眼望去,本該是大陣流轉、靈光四溢的護宗之地,如今只剩滿地刻著陣紋的殘碑。如今的護宗大陣連尋常修士的靈箭都擋不住。
曾經容納十萬修士修行的演武場,野草瘋長至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