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我就是天選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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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楔子壹 太清門
末法世三千七百二十八年
太清門橫云峰云崖洞
入眼是簡陋的崖洞,四面皆是如刀削斧鑿般的絕壁斷崖,僅有幾只寒鴉暫棲于斷崖上的枯枝上。崖洞前的鐘乳石不時向下滴著水,滴滴答答,一聲接著一聲,襯的周圍環境愈發詭秘難測,肅殺死寂得仿佛千百年來難覓人蹤。
忽然天地間狂風驟起,原本明月皎皎的天幕霎時間陰云密布,嬰兒拳頭粗的金色天雷在層云間游走,發出嘶嘶的電流聲,如同盯上獵物即將出洞的巨蟒。
九九金雷天劫,雷劫中的極品,傳說太清門的上一代門人大多被此劫殃及致死。
轟的一聲,天雷劈下,將漆黑天地間照的亮如白晝。枯枝上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那幾只黑鴉瞬間驚飛。有一只,飛的慢了,被烈火燎著了羽毛,在空中盤旋掙扎了好一會,最終完全被烈火吞噬,哀叫著墜入山谷,凄慘的鴉啼在山崖間回蕩,分外可怖。
山洞中,一雙澄明的眼睛緩緩睜開,那洞中人嗤笑一聲:“不過區區九九金雷天劫,竟敢在你祖宗面前放肆。”
那人雙手瞬間結印,迎上了滾滾天雷,磅礴浩瀚如海的暗紫色靈氣傾瀉而出,與那金蛇對撞,霎那間迸發出了巨大聲響,震蕩出的巨大靈氣波紋,金雷不甘受挫,再度劈下,那氣勢仿佛要撕裂天地……
太清門明光堂
新入門的小弟子們被天雷的陣勢嚇得六神無主,亂做一團,而老弟子們卻趁機嗑起了瓜子擺起了攤。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賭一賭姜長老這次渡劫是否成功。”一位內門弟子公然擺起了攤。
“這都第幾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能不能成仙不知道,但瞧著陣勢啊,掌門和姜長老的決戰在所難免了。”有人面露憂色。
“確實啊,除了咱明光堂和攬星臺避雷以外,其他地方怕不是又雙叒得化為焦土了。”有人看著堂外美景扼腕嘆息。
“所以太清門又得派發建造任務了,我們啊,就是那苦命的免費勞動力。”有人陷入痛苦的回憶。
“沒事,這回又有新鮮血液加入了,人多力量大嘛”這是來自首席弟子的大格局安慰。
聽聞這話,老弟子們將目光投向了還沒回過來神的新弟子身上,不約而同發出了“嘿嘿”的奇怪笑聲。
也有的老弟子耐心地向新弟子們解釋,這太上長老姜梨,天生劍骨不世奇才,乃是末法世三千年來最接近飛升的人。可惜十年來她已經數十次沖擊飛升天劫,卻次次失敗,這次已經是第三十八次了,要說前幾次門人弟子還略有擔心,現在大家早已習以為常,權當看戲了。
太清門含光谷
太清門的掌門動作遲緩地,機械般地抬起頭,看見天上密布的劫云和金雷,與那已經被劈成焦炭的仙品靈花奇木,很是肉痛地扶住了額頭,面如死灰心如刀絞。
“造孽啊,這一年中第幾次了,再這么下去太清門辦不下去了,我得給晏之長老傳個音,聊一下這次的維修費用的事。”掌門一面絮絮叨叨,一面掏出了他的寶貝通天鏡。
太清門攬星臺
房門半開,嗚咽的狂風撞開了門板,房門彈到了墻壁上,又狠狠的關上。風在門邊打了個轉,慢了下來,緩緩入了廳堂,入了內室,最后吹起了床上的紗帳。紗帳在風中一顫一顫地舞動,拂過了床上人的臉。
那是一個身量頎長的白衣青年,劍眉入鬢,黑發如墨,膚如冷玉,濃密的睫毛如小羽扇一般,隨著呼吸起伏一顫一顫的,眉頭緊簇,似乎睡的并不安穩。
忽然他身邊的銅鏡發出刺眼的白光,傳來了掌門的怒吼:“陳晏之你……”
話沒說完,只見那床上的人雙目未睜,指尖流出了一股微弱的靈力,與那銅鏡的白光糾纏起來,白光陡然熄滅,狂怒的聲音也消失了。
遠在含光谷的掌門面色一變,使出靈力檢測了一下鏡子的狀況。
這……這不是簡單切斷了通天鏡的聯系,這是通過靈氣鏈間接吸走了通天鏡中的靈氣,從此天階寶物通天鏡淪為了……真正的沒有靈氣的鏡子!掌門激動之下手一抖,鏡子落在地上,摔成幾瓣。
“這下該老實了吧。”耳邊傳來一道和煦如春風般的聲音。掌門頓時冷汗涔涔。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他回想起十多年前那場決斗。
“大半夜擾人清夢,真晦氣。”切斷了傳音的陳晏之自言自語著,打了個哈欠。“真不知道是沒被姜梨那魔頭揍夠還是我這太清門容不下他了,竟舞到我面前了。”
掌門十年前本是含光派掌門,彼時三百余歲。因聽聞天下第一修仙門派太清門第七代弟子全部隕滅在天火雷劫中,第八代弟子只剩姜梨和陳晏之師兄妹兩人,痛心于太清門人才凋零,不忍于這么大一個門派就此荒廢,于是率領含光派弟子浩浩蕩蕩地前往太清門,欲將兩派和為一體,共建修真界美好大家庭。
一下飛行靈船,含光派掌門便看見一個穿著紅色練功服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身姿如松氣勢如虹,手里提著長劍,站在山門前,歪著頭看著他。
掌門笑了。
“我不跟小姑娘比試,勝之不武,叫你師兄來吧。”他如是說。
小姑娘也笑了,明亮的如山間清泉般的眼睛純凈又天真。“我師兄還在午睡,還是我先帶你們進去吧。”
掌門看見滿山的靈草,看見山間飛馳的靈獸,再看看面前這個嬌俏可愛的小姑娘,眼底的貪婪再也藏不住。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剛想御劍進入太清山,一眾弟子便紛紛從天空中摔了下來,無法使用靈力。最恐怖的是,掌門發現,他本人根本無法御劍靠近太清門山門半步。
“忘記說了,外來人員不能在門派內使用靈力,在門內比我勝之不武,掌門閣下,我們還是在外面比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無疑是掌門十余年來的噩夢,他,天下第二派的掌門,被一個小姑娘,三個回合內擊倒四次,且肋骨胸椎全斷了,丹田也略有損傷。
那小姑娘又笑了,歡迎含光派的弟子加入太清門外門,將他們所有人用靈力托舉到天上。
然后含光派弟子看見了太清門中的一片又一片焦黑的山。
沒有滿山靈草,沒有遍野靈獸,更沒有什么嬌俏絕美天真小姑娘。
她就是個惡魔。
從此含光派隱世不出,多了一群太清門的外門雜役弟子,平時副業是練功,主業是幫助姜梨長老修復渡劫后的門派。
至于那含光派掌門,被姜梨賜予新姓名,姓掌名門,身份是太清門外門管事,簡稱打工人。
有事打工,沒事打打他那些“工人”苦命弟子們,簡稱打工人。
當然他還是含光派那幫人的掌門,太清門第九代弟子,只不過是外門的,不上宗門名箓,也算是修真界一個著名笑柄了。
手邊一張符箓毫無征兆的燃燒起來,且愈燃愈旺。陳晏之嘴角仍帶著笑意,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到此景猛然一驚。
“那小魔頭又在渡劫了,這次雷劫威力還不小,這張加強符都用上了。”他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披上外袍。“還是過去看看吧。”抬手施了個法訣,陳晏之從房間里消失了,留下那張馬上燃盡的符,飄飄悠悠落到了地上,化為齏粉,很快被狂風掃走。
只余那房間里的燈燭,在狂風的襲擊下一晃也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