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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六日記
十六日記
大家好,我是十六。我是一只折翼的天使,筆觸擱置了良久,嘗試講一講這顆尚存的內心所感受到的東西。
十六是被命名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給予了這個名字,幾年前他曾苦苦地找尋我、給予了這個名字,那件事味道像極了冬日里的牛奶燕麥。打到這里,感覺筆觸像極了小學生中學生,也同時變得通俗易懂多了,相較于從前。這該死的記憶儲存了從前,才有了和現在的對比,現在是機緣巧合下我一次次的選擇所造成的。而這個現在,卻也恰恰就覺得略微有點不幸。
一個脫離了社會的少女變成了大姑娘,再變成一個演變中的女人,漸漸地在發型師N號的打造下卷發、造型,在另一個年輕大叔的眼光下選擇了蕾絲外套搭配小碎花吊帶、半職業裝短褲、大紅色的平底編織鞋,坐壞的框架眼鏡不能再使用、取而代之的隱形眼鏡,也在逐漸試著適應。那些我在一年前不接受的東西逐漸開始改變,乃至認可這份改變。免不了在二十五歲的年紀迷茫,不敢相信本科畢業后已經過去了4年,碩士讀了三年畢業了一年,待業林林總總加起來半年,面臨著通俗意義上講的現實,才得以看到社會上同樣的大多數。
現在的心像是奄奄一息的,在觸角收縮的同時幾乎全部藏了起來。這是一個讓人忘記想象的房間,一個打足了冷氣仍喘不過氣來的物理空間。在有些瞬間觸角還會冒出來,仿佛還喜歡著某個人,理智又幾乎在同時使我看到那份喜歡的時限,永遠停留在了那個城市、那個時間段,我也在一段時間段里一遍遍地使得自己相信備受那個人的影響,現在看來不過是過眼云煙的往事。那種不理智也不正確的想法使得我做出了一個又一個盲目、更加不理智的決定,那種信念使我失去了活力,喪了很久,把原本的自己原原本本地藏匿了起來。在我的生活中引入了幾個不可能也不應該有交集的人,這種脫離理性的決定和遭遇是該被糾正,卻沒有糾正,按部就班地走了下去。不相信所謂的注定、感性世界里的不知所措、不知答案是多余的,也常常用自己的借口逃避面對,沉迷與它所帶來的幻想,幻想里面,幸福顯得那么真實的不切實際,時間久了,丟了幻想,逃進了另一個幻想。成為徹頭徹腦沒有自知的膽小鬼,靈魂始終飄蕩在外,回不到身體本位。
一個過分樂觀的人必定是悲觀的,一個迷茫的人必定也是堅定的,矛盾不必多說什么,始終是存在的。認命么?認,就容易受他擺布;不認,就會過得辛苦。默默關注的人兒,相識了三個月,關注了四年,從那一點點浪漫記憶里吸取著依戀,直到現在不敢承認仍舊喜歡,四年后恢復聯系的那一天,終于明白這件事在雙方心里面是那么的不對等,我只是那時候的一個對象,我卻是經歷了新奇的體驗,直白一點,以前從不喝酒,開始喝點小酒。這也沒什么大不了,體驗增多了而已。不會承認、不能承認、也不應該承認,即便那份情感還存在,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留點尊嚴與空間,從而不能追求誰,只是等著被苦苦追求,才可能產生戀愛關系,全部的情感態度,一個人,真的能做到極其戀舊。多想有魚兒的七秒鐘記憶,哪怕忘記吃過了飯一直吃把自己撐死為止,像剛買回來一天就被撐死的那兩條魚兒;而這份沒有永久記憶的人生也顯得那般可憐。過去不能忘記就算了把,做到不提就行了。
時間是間斷的,這一刻的快樂使人留戀到忘記人生,時間同時是連續的,這一整夜的失眠算不上什么,明天依舊理智地生活,仿佛昨晚那個人不是自己。記憶真的不靠譜,重要的事情記得就行了,不重要的突然想不起來也不代表腦子銹掉了。這個蒸汽一般的自然天氣,總有一天會到頭、又總有一天會再次回來吧。改變了自己忘記了自己,那是誰?那曾經又是誰?一些事情,模糊的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不行,不能容忍一時的選擇,錯誤了,還是要糾錯。不知道答案還是要嘗試。關注多一點自己的內心與關注謀生環境里對那個你的要求同樣重要。筆觸寫不出內心的時候,差不多該停下來了。虛情假意、掩藏真情實感何時成為了偽裝自己的工具,欺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