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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五界,因
數萬年前,天地之間,共存五界,為神、妖、仙、人、幽冥。其中,因為神界掌管法則之力,為五界之首,妖與仙共為第二,互相牽制,人界與幽冥則神界附屬,五界共存。
五界共存,各界本應相安無事,可不知為何,神界突然向妖界發起了進攻,妖界猝不及防。
妖族當時分為各個族群,雖然分布在妖界各地,但都以最大的族群,羽族為首。
神族攻打羽族,發了二十萬天兵。這一戰來的太過突然,羽族族長沒有任何準備。羽族內的強大青年都出去歷練,留在族內的都是老弱幼童,只能臨時集結起族內的人去抵擋天兵,拖延時間,讓族群里的幼童逃離。勉強的三萬人對二十萬,毫無勝算,神界大勝,而羽族三萬妖民無一生還。后又對妖族大開殺戒。
這一戰,妖界結界被破,妖族子民四散開來,逃向各界,妖界破滅。
后經過時間變遷,神界因為血脈太過強大,子嗣不封,后繼無人,逐漸衰落。留下法則之力,天道,約束眾生。在后來人界大興問道修仙,修仙的人多了,與人界的牽連也多了,界限逐漸不清。
時間慢慢流,又不知過了多少年,此時人族正是最強盛的時候,卻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現人界混雜,先有逃串過來的妖族,有修仙者就有入魔者,有仙就有民,可以說是強盛,卻也危險重重…
某座城內
寒冬已到,又連著下了三天的大雪,街上的行人很少。在一個角落里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著破舊不堪的衣物,寒冬的冷似乎要奪去他的生命。
小孩被凍的瑟瑟發抖,頭痛折磨的他意識模糊,直到最后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十年后…
青云門內
青云山的晨霧還沒散透,青云門演武場的青石地上已落了薄薄一層劍穗掃過的痕跡。五個身著青灰色弟子服的身影正在場中騰挪,劍光映著初升的日頭,在霧里劈開一道道亮痕。
“咚——”
藏經閣的晨鐘剛撞第一響,月衡才在自己那間靠著后山的小屋里翻了個身。床榻邊堆著的劍譜滑落到地上,露出封面上“青云劍法基礎篇”幾個字,邊角早被他磨得發卷。窗外傳來大師兄沈硯清清朗的喝聲,大約是在糾正二師兄陸明軒的劍勢,那聲音穿過霧靄飄進來,像根細針輕輕扎了下他的耳膜。
月衡往被子里縮了縮,把臉埋進枕頭。大師兄最是一絲不茍,二師兄練劍時總愛較勁,三師兄溫庭玉看似溫和,盯著他背劍譜時眼睛比誰都亮,四師兄江風手腳快,抓他偷懶時從不含糊,五師兄蕭諾年紀只比他大兩歲,卻偏要學師兄們板著臉訓他——五個師兄一個賽一個不好糊弄,他還是再瞇片刻穩妥些。
“月衡!”
窗欞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是五師兄蕭諾的聲音,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月衡閉著眼裝睡,聽見蕭諾在窗外嘆了口氣:“師尊讓你去前殿抄經,說你昨日又把罰抄的《清心訣》描得像蜘蛛爬。”
“知道了……”月衡悶在被子里應了聲,等腳步聲遠了,卻一骨碌爬起來,扒著窗縫往外看。蕭諾的身影剛轉過回廊,他便抓了件半干的外袍往身上套,腳踩著一只鞋就往后山跑——抄經哪有后山的酸棗樹有意思?
后山的酸棗剛紅了尖,月衡爬上最粗的那棵老槐樹,嘴里叼著顆酸得瞇眼的果子,往下看。山路上隱約有幾個穿深色道袍的身影走過,是掌門師伯帶著幾位師伯去藥田查看新收的草藥。掌門師伯的拐杖敲在石階上“篤篤”響,聲音老遠就能聽見,月衡連忙往樹杈深處縮了縮,看那幾道身影消失在竹林盡頭,才咂咂嘴,又摘了顆酸棗。
“咻——”
一支竹箭擦著他耳邊釘在樹干上,箭尾還系著片翠綠的竹葉。月衡回頭,見五師兄蕭諾正站在樹下,手里握著把竹制的短弓,臉上沒什么表情:“師尊在前殿等你,說再不去,就請掌門師伯來評評你這月的功課。”
月衡心里咯噔一下。掌門師伯是師尊的師兄,平日里總愛摸著胡子說“衡兒根骨好,就是心太野”,真被他抓到偷懶,少不得要罰去守三個月的藏經閣。他吐掉嘴里的棗核,苦著臉從樹上跳下來,剛站穩,就見三師兄溫庭玉提著個食盒從竹林里走出來,眉眼彎彎:“猜你沒吃早飯,帶了兩個肉包。”
“還是三師兄疼我!”月衡眼睛一亮,剛要去接食盒,手腕卻被人抓住。四師兄江風不知何時站在身后,面無表情地把他往前殿拖:“先去見師尊,回來再吃——不然肉包該被大師兄拿去喂山雀了。”
前殿的香爐里燃著安神香,師尊玄清真人正坐在蒲團上翻看著弟子們的功課簿。見月衡被江風半拖半拽地進來,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月衡沒系好的衣帶上,又掃過他嘴角沒擦干凈的棗汁,最終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昨日讓你默寫的劍譜,拿來我看。”
月衡脖子一縮,從懷里掏出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有幾處還被墨團糊了,顯然是寫一半睡著了。玄清真人還沒說話,門外忽然傳來掌門師伯洪亮的笑聲:“玄清師弟,我剛從藥田回來,聽聞衡兒又在偷懶?”
隨著笑聲,一個身著紫色道袍的中年老者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位師伯。月衡連忙低下頭,卻聽見師尊淡淡道:“小孩子心性,慢慢教便是。”掌門師伯卻摸著胡子,指了指月衡:“衡兒,昨日我見你在觀星臺看了一下午云,可知觀星臺的石板縫里該除青苔了?”
月衡心里叫糟,嘴上卻乖乖應著:“知道了,弟子這就去。”
“去吧。”玄清真人揮揮手,看著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前殿,才轉頭對掌門師伯無奈道:“這孩子,怕是要比他五個師兄多挨些罰。”
演武場的劍光依舊在霧里閃爍,月衡卻繞了條遠路,往觀星臺的方向挪。他邊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心里盤算著:除青苔得半個時辰,等弄完了,正好能趕上膳堂的午飯——至于那本沒默完的劍譜,說不定晚上抄著抄著,就有靈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