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袍押司:說好越獄,你是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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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押司耍刀,貽笑大方
出了皇宮正門,沒多遠就是天牢,高山河穿越在這里,一個文書小吏。
金鑾殿上,皇帝一句拉下去砍了,天牢便會刷新出一尊落魄大官。
業務簡單,不到十天全部掌握。
前世那些小啤酒、小燒烤,就慢慢淡忘了。
眼下最大的問題,原身身體太差。
16歲,本該如狼似虎的年紀,卻咳嗽氣短、肺病已久,偏頭疼、腸胃病、低血糖,急跑兩步都能暈過去。
簡直是個半殘。
好在押司是吏,皇糧吃飽,不必重體力勞動。
……
高山河也開了小掛。
閉關系統。
只要自己在一個范圍內生活,那就算閉關,并不是想象中的小黑屋。
第一個開啟的閉關地點,正是整個天牢。
包括樓梯、樓道、一切囚室,以及內部所有房間密室。
牢門一開,就算閉關面積。
閉關期間可以逛、可以睡、可以搖骰子耍錢消磨時間,當然……也可以努力用功。
足足十天,高山河是一步也不敢離開天牢,生怕中斷了閉關狀態。
卵無用……
沒有任何獎勵。
他嘗試過各種勤奮。
押司練刀,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嘎了,被整個天牢當笑料。
武的不行,來文的。
拿起圣賢書,三秒困。
事實上,研究圣賢書沒用。
翻一頁圣賢書,第一個念頭就是駁斥,腦子里各種誅九族的想法,這敢去科舉?
“10天了,我到底在閉什么?”
高山河頭疼。
肚子疼。
胃疼。
腎疼。
咳嗽,肺也疼。
……
【你已閉關十日,獎勵:肉身不老】
【注:置身閉關范圍內,免疫時光流逝。離開閉關點,肉身正常衰老。】
……
狗系統,終于有動靜了。
是永生掛?
……
高山河又研究了十幾天。
沒錯。
是永生了。
只要愿意在天牢里茍著,自己就是個永葆青春的怪物。
萬一活膩了,還可以離開天牢,享受衰老的不可逆,進退自如。
美中不足,身上的病沒有一絲好轉,不過是個死不了的癆病鬼。
天牢這個工作環境也是大問題。
暗無天日、空氣渾濁、人犯沒日沒夜喊冤,全天候噪音轟炸,飲水飲食不衛生。
心理壓力更是巨大。
有資格進天牢,各種滿級人才。
有當朝大員,今日進來,明日可能就會出去,稍有得罪,你天塌了。
有些大員前腳被抓進來,后腳就有政敵拿出巨額銀錢行賄,讓你熱心宰殺一下。
金額過大,獄卒往往經不起考驗,隨后就是被滅口。
還有一批造反積極分子,整天行刺皇帝,想爭個萬世名。
刺客被抓,必然凌遲,倒也不怕出獄被報復。
但亡命徒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亡命徒朋友,他們會劫獄。
大多時候,禁軍能守住。
可也難免被沖一波高地,獄卒們被砍瓜切菜,人頭全送,不留姓名。
“沒有自保能力,還是會死。”
不死不老,可不是刀槍不入。
押司耍刀,被天牢同僚戲稱武狀元,騎臉嘲諷屬于是。
你們就笑吧。
別以為押司這一行出不了猛人,有個姓宋的,名氣很大。
……
明日要處斬一個猛人。
陶風山土匪窩首領,崔老虎。
此人白發蒼蒼,耄耋之年,卻單槍匹馬,搶劫皇宮邊上的皇家錢莊。
金額之巨大,驚世駭俗。
上一個這么猛的兇人,還是30年前沖破過皇宮高地的大反賊,可人家是團隊。
搶劫原因,居然是喝酒吹牛吹太大,下不來臺。
這案子是什么概念,相當于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一把砍刀殺進米軍基地,單槍匹馬,劫走了三艘航母。
……
砍頭前,天牢最后再例行審訊一遍,問問人犯有沒有忘記的案子。
事實上,罪犯天天被折磨,別說自己犯過的案子,就是沒犯過,也能被大記憶恢復術編出來。
形式而已。
負責審訊的幾個獄卒忙著賭錢,高山河只能簡單記錄一下交差。
“白臉小押司,耍刀武狀元。咱們高押司,還是個武癡!”
犯人們也知道這個笑料。
崔老虎渾身是血,還是忍不住嘴賤。
他們也不怕高山河,這個押司不喜血腥,從不折磨罪犯。
“嘴硬!身子骨更硬!”
高山河鋪開紙,感慨了一句。
自己這身體,能比得上這個老頭就好了。
天牢酷吏的手段何其殘忍,再硬的鋼鐵壯漢,一波折磨也奄奄一息。
這老頭每天被打,臉色居然還有些紅潤。
“撓癢癢的小刑具而已。”
崔老虎鼻孔里吹的不是氣,是牛逼。
“要不……臨死前再讓你爽爽?”
高山河懷里掏出兩個冷燒餅,扔給了崔老虎。
理論上,罪犯行刑前,有斷頭飯,雞鴨魚肉,規定還有酒。
可獄卒們又不是沒長嘴,這預算嫖個娼不行?
哪有真給死囚吃的道理!
“小押司,你人不錯,送你個秘密。”
崔老虎嚼著餅子,慢吞吞:“我身子骨硬,是因為修過邪功,我和別人不一樣。”
邪功?
高山河有了一泡興趣。
“可曾聽聞,《地吞天》神功?”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地吞天是北漠神功。”
“吞別人內勁,化為己用。”
“天牢里抓了不少內勁高手,你東抽點,西吞點,幾個月就是甲子高手。”
“可惜,邪功沒后勁,一甲子之后,再吞也無用。”
甲子高手。
一拳60年內勁,一流高手的門檻。
“吸星大法?”
高山河小驚一下。
“是地吞天!吸星大法……也算霸道。”
崔老虎糾正道。
“天牢!真是地吞天的絕世好地點,可惜我祖上沒吏位能繼承,否則我成名更快。”
“即便如此,我也是人中之龍!回想三年前,我還是山寨里一個不懂武功的小嘍啰。”
崔老虎恨世襲,更恨自己沒世襲到。
“三年前?”
“多嘴問一句,你高壽?”
高山河好奇。
這把歲數,還不懂武功,土匪窩得多餓,允許個棺材瓤子當嘍啰
“鄙人22歲,高壽不敢當。”
崔老虎擺擺手。
“頭都吹掉了,還吹,你82差不多。”
這貧嘴,不會投胎成鴨子吧。
“童叟無欺,正順三年生人,22歲。”
“你以為地吞天為什么叫邪功?”
“我借別人一年內勁,代價就是蒼老一歲。”
“你不會以為邪功沒代價吧?”
崔老虎仿佛在看一個白癡智障。
“把你的筆動起來,地吞天秘籍很長,時間不多了。”
……
崔老虎被帶走了,被鎖鏈捆成了一個粽子。
“冤吶!真特么的冤!”
“剛殺進錢莊,就被一群禁軍圍了。”
“老子剛要跑,來了幾個大官,二話不說往我懷里放金豆子,然后開始互相捅刀子。”
“狗娘養的,刀刀避開要害,血大傷害小。”
“老子還以為官府內訌,結果前腳剛跑,朝廷就發了通緝令。”
“老子區區一個毛賊,一口氣能盜走10萬邊軍的軍餉?”
“論心黑,還得是這群狗官。”
“冤!”
“真特么冤死了。”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
七天后!
高山河沒日沒夜修行,終于掌握了這門邪功。
這種內功只需要打坐,適合高山河這病秧子身體。
可惜,內功是各路高手的看家絕技,小銀買不到,大銀子掏不起。
清晨!
皇城亂墳崗。
顧山河高著兩壇酒,面前是個小墳頭。
墳前有個小石碑,碑上無字。
“老兄,頭七了,上路吧!”
“碑上就不給你留名了,免得別人盜你墓!”
“腦袋給你縫上了。”
“為了找回你尸體,我花了不少錢,投胎了記著來還錢。”
高山河把酒灑在墳前。
算了,還是留個名吧。
高山河掏出個刻刀,在石碑上畫了只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