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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5評論第1章 001野戰醫院
“水”
“水”
“同志,你醒醒。同志,你醒醒………”
李繼業渾身無力,口干舌燥,嘴里喃喃的叫著想要喝水。耳邊一直響著一個女孩叫自己醒來的聲音。
嘴里的苦澀讓李繼業微微張嘴,舌頭輕舔嘴唇。卻是嘴唇一疼,干澀的舌頭掛了嘴唇上的干皮一下,干皮被刮破,流出鮮紅的血液。李繼業繼續舔舐者嘴唇流出的血液,讓嘴里感覺好受一些。不大功夫李繼業有昏睡了過去。
“同志,你怎么了?”
看著李繼業流血的嘴唇,女孩聲音急促詢問著。
見李繼業不回答,還沒有了生音。女孩焦急的跑了出去:“武醫生,院長快來啊。病人流血了。”
隨后兩個人從外面很快跑進了房間,對床上的李繼業做著檢查。
“院長,剛才病人好像醒了,嘴里叫著要喝水。我一直叫他,都不睜眼。然后不知道怎么了,他嘴上就流血了。”女孩給對李繼業檢查的倆人介紹著剛才的情況。
二人則是對李繼業一番檢查,然后相視一笑,然后點了點頭。
起身對一旁的女孩說道:“病人確實醒了,只是現在又睡過去了而已。嘴上流血是因為嘴唇干裂破皮了。應該是他剛才因為口干用舌頭舔舐到了嘴唇。”
醫生對李繼業的情況做了分析,讓著急的女孩安心不少。又對女孩點了點頭表示對方照顧病人很好,然后開口吩咐道:“田護士,病人情況良好,剩下的那些盤尼西林可以停了,留給咱們醫院更需要的傷員。你可以用勺子舀一點溫水幫病人濕潤一下嘴唇。但是別給他喝,等他什么時候醒了你在喂他喝水。醒來十二小時以后可以喂一點稀粥。至于吃飯,要等病人醒來以后再做一下檢查再說。”
沒有頭疼,也沒有頭暈。就睡一覺的功夫,穿越而來的李繼業就恢復了原主之前的記憶。
原主與李繼業同名,是二零年生人,畢業于黃埔軍校。畢業以后回到老家于晉綏軍中擔任營長。
三七年忻口戰役李繼業身負重傷,被友軍所救,后加入GCD。康復后,退伍回家繼承家業行商做生意,順便進行敵后工作,期間還曾前往延安抗大進修一年。
此時已經是抗日戰爭勝利兩年后了,正處于中原會戰時期。李繼業此次進行敵后策反工作之時被敵方軍統人員發現,一番追逐戰斗之后,身負重傷的李繼業才逃出生天。此時李繼業被人所救,正處于華東野戰兵團的野戰醫院之中。
此時恢復記憶的李繼業松了一口氣,還好原身隊伍選對了。沒有選擇跟著校長一條道走到黑,要不然自己現在該想著怎么從這野戰醫院逃出去,看看該去香江還是灣省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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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誒,你醒了!昨天你可嚇死我了,明明醒來說話卻是不睜眼,還舔破了嘴唇流了血。”看到再次醒來的李繼業,小護士高興的說道。
“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喝一點水?”小護士開口問道。
見到李繼業點了點頭,小護士拿起暖壺給大茶缸里倒了一些水,還拿勺子舀了一點試了一下水溫,這才端著茶缸過來喂給李繼業。
“來,慢點兒喝,有一點燙。”
嗯?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勺子剛才進你嘴里了吧?
李繼業驚訝的看向對方,見到對方的模樣后,李繼業便隨心的乖乖的張開了嘴。
這小護士還挺年輕,長的也挺好看,跟電視里的明星似的。剛才人家把勺子伸進嘴里也是為了給自己試水溫嘛,可能勺子臟了,人家用嘴消毒呢。
“我叫田雨,是醫院的護士。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跟我說。”
床上的李繼業微微一笑,然后點了點頭。
“你也是真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帶著藥來醫院的呢。當時看著你懷里鼓鼓囊囊的,我還以為你懷里裝著武器呢,沒想到解開扣子,你懷里裝的是盤尼西林。那些藥是你的繳獲嗎?你們的繳獲不用上交的嗎?”
李繼業繼續微笑,點了點頭。那些藥是原主受傷,逃跑的時候順手拿的。但是現在還是點頭最好。
不是李繼業不愿意開口,只是嘴里口干舌燥,渾身用沒有力氣。田雨護士此時正一邊說話,一邊給李繼業喂水。別說,這勺子還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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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這兩天李繼業身體恢復了不少。而他也與田護士熟絡了起來。二人也聊了很多事情。李繼業的情況,田護士也做了了解。
“吱呀”病房的被被推開了,田護士端著飯走了進來,一臉不悅的來到床邊,把飯盒放在床頭的柜子上。
“起來,吃飯了。”
李繼業笑著慢慢用手撐起自己的身子,每天此時田雨護士會過來扶李繼業一下,今天她卻是沒有動,就那樣站在旁邊看著。
李繼業坐了起來,看著田雨的模樣,笑著問道:“田護士今天是怎么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哼!誰惹我生氣?你惹我生氣了。還以為你是咱們的戰士呢,即便不是,你是敵方的戰士我們也會好好照顧你。誰能想到你是一個資本家,做生意做到戰場上來了。你也不怕子彈不長眼?”說著田雨把飯盒放在了李繼業的床頭柜上。
“自己坐起來吃吧。”田雨護士交代一句。然后瞪了李繼業一眼。要知道前兩天李繼業吃飯可都是田雨喂的。
李繼業聽了一愣,原來是因為這個啊?笑了笑,李繼業也沒當回事兒,之所以李繼業只說了自己商人的身份,也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此時的野戰醫院我方敵方的傷員都有,萬一自己要是暴露了,自己老家的家人怕是要遭到連累的。要知道現在老家山西可還沒有解放呢。
李繼業坐好,端過來飯盒一看。抬頭看向田雨問道:“田護士,這不對吧?我這剛剛做完手術兩三天,怎么著也得算是重傷員吧?我的病號餐怎么就只有稀粥了?昨天我還是喝的雞湯的啊?”
“哼,有得吃就不錯了。像你這樣的資本家,吃的都是人血饅頭。沒拉你出去槍斃,那是你還沒有經過人民的審判。”田雨護士“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一旁,不愿多看一眼李繼業。
“田護士,你可不能侮辱我啊?我怎么就吃人血饅頭了?”李繼業開口辯駁道。
“哼,還說不是?你做生意都做的戰場上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賣給對方的每一顆子彈,都有可能要了我們戰士的性命?”田雨怒視李繼業。
李繼業頓時覺得好笑,田護士這是把自己當成軍火商人了?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李繼業笑了笑開口說道:“田護士,這事兒你誤會了。我要是做軍火生意,那也該去南京啊。我來戰場上收子彈還差不多,哪兒有部隊開戰了才買子彈的?”
田雨一聽,覺得有道理。轉身看向李繼業問道:“那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這還不明顯嗎?我來的時候懷里可是揣著四盒盤尼西林的。”李繼業笑著說道。
“那你有藥怎么不給我們醫院?卻是賣給敵人呢?”
李繼業微微一笑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其實是從對方手里買來藥,然后再賣給咱們解放軍的部隊的呢?我也是因為被敵人發現,所以才會受傷,跑到咱們醫院求救的呢?”
“哼,我才不信呢。資本家沒一個好東西。”說完田護士不再搭理李繼業,轉身離開了病房。
留下李繼業低頭慢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