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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欺凌
蕭葫有點惱火的撿起地上凌亂的草藥,草藥本來是分類放在桌子上,準(zhǔn)備進(jìn)行初步處理的,可是被人‘不小心’碰掉下來,讓他不得不重新?lián)炱饋恚謇恚謷蛘哌€會有一些損失。
“你就不能小心一點?”蕭葫看著滿不在乎的劉滿天,就是他‘不小心’的碰掉了桌子上的藥草。
兩個人一向有些矛盾,不過在以往的時候,劉滿天從來就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只是暗中找一些麻煩,蕭葫意識到今天的情況,似乎預(yù)示著一些變化,一些足以影響兩個人的重大變化。
“哈,真是抱歉,我真是不小心的,你看,我又不小心了。”劉滿天臉上笑得十分得意暢快,又把一堆蕭葫分揀好的草藥碰到地上,甚至還故意踩了一腳,還沒脫水的草藥頓時被踩爛,不用撿了,已經(jīng)不能用了。
“劉師弟,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又把草藥碰掉地上了?”劉滿天剛說完就有另外兩個人走過來。
兩人一男一女,也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蕭葫認(rèn)識是劉滿天兩個狐朋狗友,周義仁和王儀涵,四個人都是天山派的外門弟子,不過蕭葫是孤兒,是長老蕭何把他撫養(yǎng)成人的,平時負(fù)責(zé)打理藥園和丹堂的雜務(wù),處理收上來的藥材是他負(fù)責(zé)的。
“就是,劉師弟,你可要小心了,蕭師弟可是蕭長老的人。”王儀涵陰陽怪氣的令人十分難受。
出事了!
出大事了!
蕭葫意識到出大事了,這三個人雖然都和他不和,可是都不敢這樣公然對抗,劉滿天在門派中的靠山,也是一個長老,不過比起蕭何來,劉滿天的曾祖劉興宇,在位次的上就差得遠(yuǎn)了,所以劉滿天對蕭葫,一向都是暗中使絆子,不會像今天一樣公開化。
“蕭葫,你怎么還沒整理好這些藥材?”就在這時一個胖子走了進(jìn)來,是丹堂的一個管事。
魏宏利進(jìn)來的時候,恰好,劉滿天打落一堆藥材,就在魏宏利面前被他抓了個現(xiàn)行。
頓時,五個人都愣住了,魏宏利只是一個丹堂的小管事,而天山派不止有一個丹堂,所以魏宏利的地位并不高,比起蕭何和劉興宇兩位長老,魏宏利簡直就是大象面前的一個小螞蟻。
雖然他管著蕭葫和劉滿天,可是以往見到兩個人的時候,總是臉上帶著笑容。
“蕭葫,別愣著,快點把藥草整理好,不要耽誤時間。”魏宏利冷臉訓(xùn)斥也同樣發(fā)愣的蕭葫。
然后他竟然對劉滿天點頭笑了一下,就離開了,竟然沒有阻止更沒有懲罰劉滿天的搗亂行為。
“蕭葫,你還不知道吧,蕭長老今天出關(guān)了。”這時候周義仁說話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神秘。
“出關(guān)了?”蕭葫十分意外,蕭何為了突破而閉關(guān),按照事先的預(yù)測,至少還要半年才能出關(guān),聯(lián)想到魏宏利的態(tài)度,劉滿天的態(tài)度,周義仁臉上的表情,蕭葫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今天早上,蕭長老突然出關(guān),身負(fù)重傷,據(jù)說還不是一般的重傷,已經(jīng)傷及修煉者的根本,根據(jù)推測,蕭長老的陽壽不會超過三年。”劉滿天終于還是沒沉住氣,一語道破了其中玄機(jī)。
噗通!
蕭葫坐倒在地上,蕭何長老竟然重傷,活不過三年了,這讓他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他是一個孤兒,是蕭何長老收留了他,否則他早就被凍死、餓死,或者是葬身猛獸之口了。
在他心中,蕭何不僅僅是長老,也是父親、母親的綜合體,感情深厚的無以復(fù)加。
如今聽到蕭何長老出事了,對他而言就像天塌了一樣,整個天空都從陽光明媚變成陰云密布。
“你騙我的,你騙我的是不是?”蕭葫立刻沖到劉滿天面前,激動地抓住他的衣襟搖晃著。
“滾開!”劉滿天一腳踢開蕭葫,劉滿天很懶,所以他的修為竟然只有煉體三重,然而蕭葫卻更差,他從來就沒有正式修練過,所以對于劉滿天的一腳,蕭葫毫無抵抗之力被踹倒了。
然而對于身體上的劇痛,蕭葫就像是沒感覺到一樣,他心中只有對蕭何傷勢的擔(dān)憂。
當(dāng)然還有一些事他暫時沒想到的,也就是劉滿天以往只敢暗中算計,今天卻敢動手打他的原因。
以往,蕭何長老修為高深,排位靠前,比劉滿天的曾祖劉興宇強(qiáng)很多,所以掌控的權(quán)勢也很大,然而現(xiàn)在蕭何身受重傷,恐怕是活下來都是僥幸,更不要說動武了,可以說一下就從天上掉落到了地下。
門派不會取消他長老的名號,甚至各種享受到的福利待遇,不僅不會減少反而會增加一些。
然而對于一個失去武力的人,權(quán)勢也在同時失去了,可以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了。
蕭葫是蕭何收養(yǎng)的,以往劉滿天就是忌憚這一點,現(xiàn)在他不怕了,也就一點也不加掩飾的動手了,魏宏利也知道了蕭何長老完了,所以對于兩人的沖突,他直接站在了劉滿天的一方。
“你騙我!”蕭葫還是難以接受,起身,直奔門外狂奔,他想第一時間回歸凌云峰去看個究竟。
凌云峰,就是蕭何身為長老的時候,門派分配給他的山峰,一座非常雄偉靈氣濃郁的山峰。
“抓住他,今天我要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劉滿天一看蕭葫要跑,馬上就命令兩個狗腿子攔路。
蕭葫根本不沒有修練過,雖然在這靈氣濃郁之地,身體比一般人健壯很多,可是比起修煉者來,他差的就太遠(yuǎn)了,還沒沖出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周義仁抓住了,周義仁比劉滿天修為還強(qiáng)一些,抓他當(dāng)然輕松。
不過周義仁出身小家族,進(jìn)入門派之后只能孤軍奮斗,所以他就選擇成為劉滿天的狗腿子,劉滿天的很多壞主意,都是出自他的腦袋,可以說兩個人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臭味相投。
“今天你的活還沒做完,你想偷懶嗎?”看著猛烈掙扎卻無濟(jì)于事的蕭葫,劉滿天心非常好。
以往他只會暗中算計,就算是能占到一點便宜,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心情舒暢的像高潮了。
“劉滿天,你不要欺人太甚。”蕭葫的眼睛都紅了,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去,看蕭何怎么樣了。
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情緒十分激動的時候,一直被他當(dāng)作一個項墜,貼身掛在胸口的小玉葫蘆,竟然閃過一絲微弱的光線,劉滿天到時發(fā)現(xiàn)了一點閃光,不過閃光的強(qiáng)度實在是很低,他只以為是眼花了,并沒有注意。
至于其他的人,并不在正面跟本就沒看到,就是看到了也因為閃光太微弱,沒有發(fā)現(xiàn)來源。
“哎,要說蕭葫還不錯,平時對我們也都好,可惜蕭長老修為盡失,以后他的日子難過了。”
“蕭長老出事了,恐怕最不好過的還不是蕭葫,而是蕭月。”
“就是,劉滿天以前還忌憚蕭長老,不敢強(qiáng)迫蕭月,以后恐怕就不是這樣了。”
“噓,小點聲兒,被劉滿天聽到了,有你們好受的。”
蕭月,和蕭葫一樣都是被蕭何長老收養(yǎng)的,因為美貌屢屢被劉滿天騷擾,蕭葫和劉滿天的沖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蕭葫多次破壞了劉滿天的好事,阻止他用各種手段接近蕭月。
劉滿天對于他的威風(fēng)很是滿意,終于有一種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盡管以往的時候,他也是除了蕭葫之外的山大王,可畢竟還有一個人在他頭上,讓他不得不收斂很多,至少表面上收斂很多。
“魏宏利,你給我過來。”劉滿天一招手,對于丹堂管事魏宏利,主管他的人絲毫不客氣,就像不是魏宏利管他,而是他管魏宏利一樣,而魏宏利也一點都不介意滿臉帶笑的趕過來。
“劉少爺,您有何吩咐?”魏宏利諂笑。
“你給我看好了,今天該做多少他就得給我做多少,少做一點我唯你是問。”劉滿天一指蕭葫。
他不敢殺人,否則即使他的祖爺爺是劉興宇也保不住他,門派明令禁止私下斗毆,尤其是傷及人命,對于干預(yù)公然違抗命令的人,刑堂的人下手一點都不會手軟,就算他是劉興宇的重孫也照殺不誤。
當(dāng)然只要不鬧大了就沒事,不出人命不殘廢,一般就不會有人管,除非有人舉報并有證據(jù)。
所以盡管劉滿天恨不得一刀殺了蕭葫,但也只敢踹了幾腳、打了幾拳,然后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蕭葫,我勸你還是做完活再走,否則你出不了這道門。”臉都笑成一朵菊花的送劉滿天離開,魏宏利的連立刻就陰沉了下來,對于失勢得的蕭葫,魏宏利以往熟悉的笑容煙消云散了。
沒了蕭何撐腰,僅僅是一個蕭葫,魏宏利一點都不在乎,他甚至還在想為難蕭葫討好劉滿天。
蕭葫咬了咬牙,知道今天不收拾完這些草藥走不了,他也沒有任何修為,想闖也闖不出去,還會給他們借口打他一頓,此時他的理智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分析出短時間內(nèi)蕭何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于是他看也不看魏宏利,一轉(zhuǎn)身,直奔大半都被撒到地上的草藥,開始著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