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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豈有此理》:序言
話說有這么一種人,干事兒說話那叫一個沒邊兒。他們特別擅長無中生有,把事兒說得就像從海外傳來的奇奇怪怪的傳說一樣,沒什么根據,全是瞎編。哪怕在忙碌的生活里,也不忘找點樂子,弄些虛頭巴腦的事兒,就像在屋里憑空架起一座閣樓,看著挺花哨,實則沒什么實際用處。
他們耍嘴皮子的功夫一流,全靠插科打諢來逗樂子,根本用不著引經據典,什么“子曰詩云”的,跟他們沒關系。也沒人跟他們在文字上較真,更不用管什么“之乎者也”的規矩。反正就是逢場作戲,信口開河,隨口亂說一通,就像“隨口噴蛆”一樣沒個正經。還特別會見景生情,憑空編造故事,搗鼓些沒影的事兒。
做事風格也是亂七八糟,一會兒像順手牽羊一樣,逮著什么算什么,就好比在路上撿蒲鞋還想配對,也不管能不能配上;一會兒又到處瞎折騰,像搜須捉虱似的,凈干些沒意義的事兒,這感覺就像用迷露去做餅,根本做不成還瞎忙活。
他們說話做事大多有口無心,從來不會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講的事兒都是些雞毛蒜皮、沒什么大不了的小情節,就算有些細節沒說全,也不在乎。還老是翻新一些老掉牙的招數,就像拿出一把花里胡哨的斧頭,看著新鮮,其實不實用;把那些老話頭東拼西湊,就像箍成一個舊馬桶,外表看著還行,里面全是陳芝麻爛谷子。
他們還喜歡偷偷摸摸地搬弄是非,全憑自己一廂情愿地瞎琢磨。說起話來也是稀里糊涂,半句話都不通順??删褪沁@樣,卻能把人逗得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大家反而覺得特別歡樂。而他們呢,就在那兒咧著嘴,露出黃牙,指東說西,樂此不疲。
他們講的那些事兒啊,就像天殼海蓋一樣,沒個邊際,七繞八拐,讓人摸不著頭腦;又神出鬼沒的,攪得周圍人暈頭轉向,就算是再渾濁的六缸水,跟他們比起來都顯得清澈了。你可別以為這都是他們故意造言生事,隨口說說沒個憑證。其實啊,任誰拿本子仔細記錄、查考一番,就會發現這些有趣的事兒都出自一本叫《何典》的書呢。在新年新歲的時候,有個過路人在罨頭軒看到這些有趣的事兒,就把它們記錄了下來。